乘风也不想让绸玉继续操心这个事情,告诉她只是让她心里有个底。
“好姐姐,你就不要再担忧这些事情,一切都有我呢。”
说话的时候,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顺着鼻梁往下,亲到了她的唇上。
“只是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我可不是说出来让你操心的,真若是累得你担心,那就是我的错。”
“你莫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你且宽心便是,不信你过两天看看就知道,根本没什么事的。”
绸玉被他亲着,想躲都躲不开,只能胡乱点头。
乘风立刻将她按倒在床榻上,解开身上的玉带,脱了自己的外衫扔到一边去,脱得有些急切,扣子上的珍珠都被拽了下来,在床边黑金描漆的脚踏上蹦了几下,往床底滚了过去。
又动手去扯绸玉身上那水红的寝衣,若是不好脱,便直接撕开。绸玉想说话,乘风却是立刻俯身堵住她的嘴。
殿内的宫人早在乘风大步朝着绸玉走过去的时候,就自觉退了出去。
乘风亲了好一会儿,手也没闲着,四处惹火。
绸玉还记得前两日圆房的事情,不由颤了颤,下意识想要躲。却被乘风按住腰,动弹不得。
心里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绸玉便想叮嘱几句,“你……”
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绸玉原本想叮嘱乘风一会儿慢些,可想到上回乘风说的那些话,到底不敢再提快慢的事,不然一会儿不知道他又要怎么耍赖。
只叮嘱道:“你一会儿小心些儿。”
她想着不提,他总不能再耍赖。
没想到乘风却突然坐了起来。
掀开纱幔去把方才扔掉的外衫捡了回来。
绸玉不明所以,也跟着坐了起来,“怎么了?”
她还以为乘风要走,结果他并未穿衣,只是在外衫上摸索了一会儿,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你先躺下。”
绸玉并没有躺下,只疑惑看着他的手,隐约看到是个玉瓶,又想起来先前他去找了太医,脸颊微红。
愣神的功夫,乘风又把衣裳扔了回去,跪坐在床榻上。
“你方才拿的什么东西?你不会又去找……等等,你搬我的腿做什么?”
乘风握住绸玉的腰,看着她笑道:“好姐姐,你不是怕我弄疼你,这是我特地寻来的好东西。”
“那是什么?”绸玉不解。
乘风笑着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
绸玉脸颊绯红,“你……你怎么又弄这些,你就不能正经些,我不要!你快拿开。”
说话的时候,还用手去推乘风的手。
自然是没有推开的,绸玉便往后缩了一下,企图躲开。
乘风膝行上前,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笑道:“姐姐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我是夫妻,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哪里不正经了。只试一回好不好?不试试怎么知道管不管用。”
“那我也不要。”绸玉没法动弹,只好扯过被子,面前遮住上身。
“你快些拿开。”
“试试吧,就一回,若是不行下回便不用这个。”
绸玉跟他根本就说不通。
乘风又缠磨的紧,将她遮在身上的被子扯开,“好姐姐,好阿玉,试试吧。”
他也怕自己一会儿不知轻重的伤到她,若不然也不是非要用这个东西。
绸玉哪里经得起他的缠磨,她脸皮薄,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好姐姐,就知道你最好最疼我。”
乘风顿时眉开眼笑,抱着绸玉亲了又亲。
只是即便用了那东西,依旧有些困顿艰难,他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终于得偿所愿。
“阿玉,放松些。”乘风喘息着说道。
如今他只感觉魂魄都快要飞出来了。
从前总是疑惑,衔风怎么就那么喜欢跟女子厮混,如今倒是勉强品出了一些他的心情。
不过乘风可不想跟旁的女子厮混,他只想跟绸玉在一块。更不会如衔风那般不要脸,和有夫的妇人勾搭在一起,衔风没叫人家夫君打死,都算他命大跑得快。
乘风闷哼了声,看着有些失神的绸玉,又去亲她,好似怎么都亲不够。
开了荤之后,真想夜夜都同她在一块,这两日的晚上,只抱着她,也忍得格外艰辛。
“阿玉是我的,这辈子都是。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都是我的。”
绸玉浑身难耐,乘风也不知道在那些书上都学了些什么,随着他抚弄,只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似的。
她觉得嬷嬷说了不对,虽说过了头一次,可还是疼,随着乘风动作,绸玉又觉得,除了疼,还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