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轻哼了一声,凑到绸玉耳边说了几个字。
绸玉哑然,好半天才说道:“他们怎么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他们大抵还是对我有疑心的,所以才想着试探一番。阿玉,你帮帮我,我感觉好难受,我的身上好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你说我会不会死掉。”
“别胡说,不会有事的。”绸玉连忙捂住乘风的嘴巴,大抵是从小修道的缘故,乘风对于生死这种事情,向来不是很避讳。
何况玄阳观生命在外,不少人都会特地过来请玄阳观里的道长去给家里去世的人超度,又或者做什么法事。
死啊活的在乘风嘴里,似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绸玉心里也有些慌,抱着乘风有些无措,最后道:“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大夫,只要你帮帮我就行。”
乘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绸玉觉得有些痒,可这会儿也没空想这个。
她担忧道:“真的这样就行了吗?”
“嗯,这种药都是这样解的。”
“那、那你……”绸玉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有些无措。
她想说,让乘风像是往前那样做便行。却不想乘风竟然身子一歪,直接往旁边躺了过去。
他一脸虚弱道:“我没力气了,阿玉,你帮帮我。”
这种事情上,绸玉还没主动过,可看着乘风难受的模样,她也是十分的心疼。
”那我应该怎么帮你?”
乘风挑了挑眉,“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样。”
绸玉努力回想先前乘风是怎么做的,只是乘风做起来的时候,感觉没那么难。绸玉学着乘风之前的模样,却觉得十分的笨拙。
乘风看着绸玉动作,其实他说的那些话,很多就是吓唬绸玉,就是酒里头搁了些药,却也没那么强的作用,凭他的内力完全能够压下去。
可现在被绸玉笨拙的抚摸着,乘风却觉得自己好似被人架在了火堆上炙烤,一面不够,还是翻着面接着烤。
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一样。
这会儿乘风可算是有些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快些。”乘风催促道。
绸玉忙活了半晌,实在是有些累,可看着乘风的模样,不仅没得到缓解,似乎更严重了些。
“还没好吗?”绸玉喘息着问道。
“难道在你心中,我先前都是这样做的吗?”乘风看着绸玉问道。
绸玉见他难受,也有些急,可是越急,她便觉得越发的难,“我、我真的不会。”
以往都是乘风主动的多些,他爱看那种书,她又没看过,多的是绸玉配合他。
眼看着绸玉都要急哭了,乘风便只叹了一声,直接将人转了个方向,如今他在上,绸玉在下。
他朝着绸玉亲了过去,含糊道:“最后还是得让我来,阿玉你可得记着,这又欠上我一回,加上之前的,你已经欠了我四回。”
“怎么又欠了你?”
乘风便理直气壮的指出方才的问题,看着绸玉问道:“你说,这是不是欠了我?”
绸玉无言以对。
乘风抓着绸玉的腿,把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
混沌之时,绸玉依稀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和乘风说,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乘风。”
“叫我夫君。”
“夫君。”
“再叫。”
乘风喜欢听她叫自己夫君,每每听着她这么叫自己,才会有种她彻底属于自己的真切感。
阿玉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绸玉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过去的,乘风拨开她沾在额角的湿发,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方才尽情之时,有些失了分寸,把她给弄伤了。
翌日绸玉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乘风躺在她身边,正偏头看着她。
“身上还难受吗?”乘风问道。
昨夜虽说上了药,可他还是担忧绸玉早上会不舒服。本来就是他先撩拨的,想着让绸玉主动些,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圆房之后的几回,也是会见血的。
这回跟先前都不太一样,绸玉面色看着有些发白,很不舒服的感觉。
说到这个,绸玉也发觉自己的小腹有些隐隐作痛,再听说昨夜见了血,她抿了抿唇,说道:“可能是月事要来了。”
每回来月事之前,小腹都会有坠痛感,她想着应该是月事要来,才会出血的。
乘风伸手抚上绸玉小腹,“让我帮你揉揉。”
又道:“一会儿让金婵她们帮你弄一些生姜红糖水喝。”
绸玉每回来月事,都有些不大舒服,难怪面色会有些发白。
“都怪我,昨夜失了分寸。”
说起这个,绸玉也想起来昨夜的事情。
“你好些了吗?身上还难不难受?”
说着,绸玉伸手摸上了乘风的额头,发现不像昨夜那么烫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实在是太过分了。”
乘风立马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