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们没有抓走绸玉,乘风杀了在场的所有细作。
这才抬头看向衔风,“绸玉呢?”
衔风倒吸一口凉气,指着他道:“你把人杀了才来问我,你就不怕绸玉真在对方手里?”
听到衔风这么说,乘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看来绸玉是无事的,否则衔风不会特地来找他。
他想回去,他想见到绸玉,想要亲眼看到她平安无事才能放心。
可是却被衔风拦住,“她没事,妙风师兄守着呢,你还是赶紧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吧,省得后续麻烦。”
就在今日下午,之前潜伏到码头的暗卫,发现了一艘船上有铁器,显然是要运走的,那些人十分谨慎,并没有直接运送到北朔,而是兜了个圈子,最后再交到北朔人手里,由他们自己人带回去。
这也是乘风选在今日发作的缘故。
便是以极快的速度将事情处理好,天也还是快亮了。他迫不及待的回去,见到绸玉,心里才真的放松下来。
见她白皙细嫩的脖颈上有掐横,乘风眼中陡然闪过厉色,只觉得让那几个细作就那么死掉,实在是太过便宜他们。
见二人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衔风看的龇牙咧嘴的。
“行了,你身子结实,怎么造都不要紧,还是快让小绸玉去歇息吧,孩子身体再结实,也经不过你们这样折腾的。”
乘风睨了衔风一眼,想着他到底帮了大忙,便也耐心性子,好声好气的问道:“什么孩子?”
“呀!”衔风猛地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忘了跟你说了。”
衔风眼珠子在二人身上巡逡着,摆摆手道:“算了算了,这种事情,我来提不合适,你问小绸玉吧。”
乘风看了看衔风,又看了看绸玉,这才带着绸玉进屋。
青莺识趣的没有跟进去。
入了屋内坐下,乘风还是没明白,“阿玉,他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
绸玉这会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抓过乘风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才说道:“乘风,你要当爹了。”
“嗯?你说什么?”
绸玉见他那震惊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衔风师兄说我怀孕了,你要当爹了。”
乘风愣了半晌,这才去探绸玉的脉搏,他虽不善妇科,喜脉却还是能摸出来的。
只是这会儿手却是抖得有些厉害,见脉都险些摸不准。
“哪有?”乘风摸了一会儿,根本没摸到。
“这是真的?”乘风又问了一边,眉头都皱了起来。
绸玉见乘风愁眉不展的模样,可看不出一点儿喜悦的模样,“你是不是不高兴?”
乘风一把将绸玉抱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没有,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只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路上衔风还跟他说了昨夜绸玉遇险的事情,这会儿乘风其实还是高兴不起来,只觉得一阵后怕。
她还怀着孩子,自己竟然让她遇到这样危险的事情。
还有前两天,他故意喝下那有问题的酒,拉着绸玉胡闹了大半夜,不会伤到孩子吧?
乘风不是很想要孩子,他讨厌吵吵闹闹的小孩子,知道有了孩子,定然会占据绸玉的心神。
可如今有了,也不能说不要。
手掌落在绸玉小腹上,乘风想着,这孩子也有些多灾多难。
“孩子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绸玉显然也想到了先前的事情,加上昨晚受了惊吓,小腹也一直疼着,她迟疑道:“应该不会有事吧,昨夜衔风师兄给我开了安胎药,我喝了之后感觉好多了,肚子也不疼了。”
“那就好,他在这方面,比太医院的那些太医还厉害,既然他说没事,那定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乘风抱着绸玉,又仔细查看了她脖颈上的伤,虽说已经上过药了,还是让乘风心疼的不行。
“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将你带来,也不会让你置于这样危险的境地。”
“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忧的,这次多亏了妙风师兄还有衔风师兄。”
乘风亲了亲她的额头,“嗯,多亏了他们,我会好好感谢他们的,你先休息一会儿。”
“你昨晚不是也没睡,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我还有事要做,得尽快做完才行,我身体好的很,不打紧的。阿玉,你好好休息,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我就过来陪着你。”
扶着绸玉躺下,乘风守着绸玉睡了,这才起身离开。
绸玉有了身孕,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也让乘风更加想要尽快的把事情处理完。
他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账本上记录的那些名字,一个都不少的抓了过来。他以太子的身份,在城门处安排了人,早就得了他的命令,宽进严出。
抓到了想要逃跑的烟雨楼的房妈妈。
那老鸨并不是什么硬骨头,稍微动点刑,就全部都招了。
她原先就是盐商汪啸之的姘头,后来接触到了一些事情,心也养大了,加上她这人素来八面玲珑,尤其擅长拿捏男人心态,便被送到了烟雨楼老鸨的位置上,不仅管着那些姑娘,私底下还替汪啸之收集消息。
楼里的姑娘,长得好的,都按照一些人的喜好栽培出来的,必要的时候献上去,还能拿到更多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