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我还能怀别人的孩子?”绸玉有些不高兴道。
乘风抿唇,目光紧紧盯着绸玉,最后干脆走到绸玉身边坐下,伸手摸上她的小腹。
方才亲她的时候,他还摸到了小腹这里,这里十分平坦,一点儿也不像有孩子的模样。
“真的有个孩子?不会是方才那庸医诊错了吧,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乘风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才一个多月,能看出来什么。还有,不许随便说人家是庸医。”绸玉摸着小腹,看着乘风说道。
乘风扯了扯嘴角,到底没反驳。他目光一直落在绸玉小腹上,偶尔伸手摸摸,时不时的叹一声。
“你叹气做什么?”
乘风没说话,只是眉头紧蹙。
他只是想着,有了身孕,岂不是就不能行夫妻之事。越想他便越有些恼那个没去失忆的自己,好端端的,弄出孩子来做什么。
在他印象里,小孩子是极其麻烦的,可究竟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乘风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直接说出来,是他瞧出绸玉是十分喜爱这个孩子的,他若是说出自己不喜欢小孩儿,必定会惹她伤心。
他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可心里确实不想让绸玉不高兴。
虽说心里还是不大高兴,这有了孩子,她往后放在自己身上的心思岂不会少了许多。
乘风越想越是不大痛快,将头靠在绸玉身上,埋首在她怀里,想着虽然不能做其他,亲一亲总是可以的。
他想让她的心神都放在他身上,想让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也只有他。
从方才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很想亲亲她了,只是拿不准她同自己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躲起来看到她哭的时候,自己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知道他们是夫妻时,他心里别提多欢喜。
方才根本就没亲够。
好想……好想再继续亲亲她。
这么想着,乘风便朝着眼前的粉颈上亲了过去,只是本能的亲着,仿佛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绸玉被他压到小榻上,到底没有推开他,只任由他亲着。
“一会儿药就煎好了,你别闹得太过,等会儿把药喝了。”绸玉提醒道。
乘风自然是乖乖应了。
过了一会儿,双手撑在绸玉身侧,目光看着她道:“姐姐,我以前叫过你姐姐是不是?”
“你可是记起来了?”
“记起来一些,你好似比我大一些。”
具体大多少,他记不太清楚了,似乎也没有大太多。
“我比你大两个月。”绸玉提醒道。
“就两个月啊,也不是很大,”乘风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绸玉这会儿很顺着他,“乘风哥哥。”
乘风嘴角上扬,却还是不满足,“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听着绸玉叫了几声乘风哥哥,乘风喜不自胜。
“那以后我叫你好姐姐,你还是叫我哥哥。”
“这都什么跟什么?哪有这样的叫法。”绸玉失笑。
“我不管,反正就得这么叫,你答不答应?”
乘风低头去咬她,非闹得绸玉答应他不可。
“好好好,你说怎样便怎样好了。”绸玉被他闹得躲不开,只好答应他。
乘风这才放开她,又厚颜无耻的继续提要求,“往后,你每日都得让我亲亲才行。”
“每日都要?”
“嗯。”乘风重重点头。
“可是……”
没等绸玉说完就被乘风打断,“我也不做别的,就亲亲也不行?”
“行吧行吧。”绸玉无奈道。
乘风还想再提一提旁的要求,只是一时间没想起来,他便也不想了,又继续去亲绸玉。
直到听到金婵的声音,绸玉才慌忙将人推开,这回衣裳系带也被乘风扯了下来,绸玉连忙将衣裳拢起来。
等整理好衣裳,这才让人进来。
金婵端了药进来,一份给绸玉,另外一份是给乘风的,还备了两份蜜饯果子还有松子糖。
绸玉等药放凉了一些,这才大口的喝完。
乘风本想让绸玉喂他,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其实是隐约有点儿感觉的,能察觉到有人喂他喝药,还是用嘴一点点渡给他,他猜应该就是绸玉。
本想让绸玉再那样喂他,见状倒是不好再提,显的自己过于无理取闹。
干脆也端着药碗一气喝了个干净。
绸玉捡了颗松子糖放进嘴里,见乘风喝了药,也拿了颗松子糖给他。
乘风立刻便张口接住,还轻咬着绸玉指尖不放。绸玉推了推他,乘风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
休养了几日,乘风确实想起了一些事情,只是想起的都是一些不好宣之于口的东西,甚至他自己藏的那些“话本子”都被他找了出来,每日看的倒是勤快。
外头落了雪,绸玉也没出去。
这日青莺来禀报,说是有位冯淑人递了拜贴,想要求见太子妃。绸玉满心的疑惑,心道自己从不认识一位什么冯淑人。
见了人才知道那位冯淑人是自己的婶娘。
见到婶娘,绸玉自然是十分惊喜的,只是好奇,当初圣上下旨封赏的是恭人,怎么却说婶娘是淑人?
从品级上看,恭人是从四品。
如今的淑人,却是正三品。
宫里的人,应该不会将命妇品级的事情弄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