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发现脚踝被人抓住,睁开眼睛看过去,见乘风握着自己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吻了过去。
“你做什么呢?”绸玉心里一惊。
“亲一亲姐姐啊,姐姐不是说了,晚上可以让我随便亲。”乘风看着她,抓着她脚踝的手也握得更紧了些。
“姐姐先前亲口说的,难道姐姐又要反悔不成?”
“我哪里有反悔。”绸玉试图将腿从他手里抽出来,乘风握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蹙眉道:“你弄疼我了。”
乘风这才将手松开了一些,却依旧吻了过去,从她白皙莹润的小腿,一路沿着亲吻过去。
绸玉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发出了一些声音。
乘风抬头看着她笑,“姐姐,我好像记起来了,我先前是不是也这样亲过你?”
“没有,你记错了。”绸玉根本不想承认,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过来一会儿,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被乘风按住。
“姐姐不诚实,我明明记得的,那是姐姐第二次进宫时候的事情对吧,我们那会儿还没成亲。”
绸玉躺了回去,察觉乘风的手在作祟,圆润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将腿拢紧,可偏偏乘风就跪坐在那里。
她双手抬了起来,改为攥着枕头。
“你好的不学,怎么尽学这些东西,你也真是不害臊。”绸玉面红耳赤道。
乘风手上动作不停,“都说了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做这种事情。我喜欢姐姐,也只想跟姐姐做这种事情。”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话又说回来,姐姐该叫我什么?”
“乘风哥哥,乘风哥哥,你……你快停了吧。”
“不对,姐姐叫错了。”乘风慢悠悠的说道。
“夫君,夫君。”
乘风收回手,双手抓着绸玉企图扭动躲避的膝弯,他道:“姐姐,姐姐,我的好姐姐。”
她根本不知道,这般叫着他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想要停下动作。乘风又凑过去,对着绸玉亲了又亲,方才不舍停下。
绸玉躺在床榻上,还在余韵里尚且未反应过来。乘风拿了浸过热水的帕子过来,替绸玉仔细擦洗干净。自己也洗了手脸,这才重新坐在床榻上,将绸玉揽在怀里,看着绸玉困倦的快要睁不开的眼眸。
“我真没骗你,每回亲你的时候,我都能想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乘风凑到绸玉耳边轻声道。
不过也只是想起来同她有关系的事,旁的他还是不记得。
绸玉睁开眼睛看他,“其实,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想起来的。”
尤其是那些羞人的事情,绸玉宁愿他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才好。
“可我觉得那些很重要,想起来才是好的。”乘风却是觉得不一样,那些分明都是他和绸玉之间最美好的回忆,他怎么可以忘记。
说着话,绸玉就已经睡了过去,乘风看了她一会儿,在她唇上亲了亲。这几日她在宫宴的事情上也劳心了不少,这会儿的确觉得很累。
乘风拉过锦被盖在了绸玉身上,凝着她的睡容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
新年第一天,自然是要入宫拜见泰景帝的。
泰景帝给了绸玉两份压祟包,还有一份是给她腹中孩子的。
“多谢父皇。”
大皇子因为身子骨不好,昨夜的宫宴并没有过来,泰景帝都担忧他一来一回的,再给自己折腾病了。
原本想着他的压祟包还是让人送了过去,只是今日初一,大皇子倒是亲自过来给泰景帝拜年。
“这是给你的,父亲只盼望着你能平安健康。”
“多谢父皇。”大皇子笑着说道。
自然也少不了宁王还有几位公主的红包,朝阳郡主也拿了一份厚厚的红包。
“谢谢皇伯父。”
一同用了早膳,这才各自散了。
年节也免不了要送礼的,瑞国公府那边早早就备了一份厚礼送过来。还有一份是国公夫人陆锦兰亲自备下的礼,绸玉看了一眼,便让金婵收了起来。
婶娘也备了些东西送了过来。
绸玉还要给各家的回礼,又是忙活了好几日。
乘风替她揉捏着肩膀,“若是累得话,就交给底下人去做,我看你这几日都没怎么休息好。”
绸玉有时候就想念着以前在青石村时的吃食,可经过那些御厨的手做了端上来,总感觉不是那个味道了,她自然也没什么胃口吃。
靠在乘风的肩膀上,绸玉道:“总要找点儿事情做的吧,闲着也不是个事情。”
“那也不能把自己弄得太累,我瞧着你看起来又瘦了不少,下巴都没什么肉了。”
“可我觉得自己吃了不少,干嘛总觉得我吃的少,而且我根本没觉得自己哪里瘦了。”绸玉摸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绸玉还觉得自己嫁给乘风之后,好吃好喝的养着,长了不少肉呢。
乘风把玩着绸玉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你自己看着当然不觉得,我看着却是瘦了的,看得我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