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玉冷静下来,还是劝道:“这种事情,你也应当节制一些,对你身体也不好,听说那种事要是太久了,腿会软的。”
“这样吗?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一夜没睡,并没有觉得很累。
绸玉咬了咬唇,“总之,下回不能再这般了。”
乘风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她是真的受不住的。
好在当天晚上乘风没再胡闹,只抱着她睡。连着两日也没缠磨她,绸玉更是松了一口气,身上痕迹抹了药,消散的也很快。
绸玉便跟乘风商量着,明日去探望秦老将军。
晚上宝镜又闹着绸玉,抓着她的衣袖,怎么都不肯撒手,又不能用力去掰她的手。绸玉便抱着宝镜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哼着童谣哄她入睡。
宝镜睡了之后,绸玉也觉得困倦,便挨着宝镜一块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绸玉察觉有人在搬动她的手臂,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乘风。
四目相对时,乘风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把宝镜扯着绸玉衣襟的手拿下来,宝镜似乎是察觉到娘亲要走了,小手胡乱挥动起来,乘风连忙把床边绸玉缝得那个布老虎塞进她手里。
眼看着宝镜又睡过去,又扯了锦被盖在宝镜身上,这才将绸玉打横抱起。
绸玉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轻声问道:“几时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听她这么一问,乘风顿时便委屈了起来,“我一直在等着姐姐,没想到姐姐心里却是一点儿都不惦记我。”
他在寝殿左等右等都不见绸玉过来,还以为是宝镜闹腾不肯睡,没想到是绸玉自己睡了过去。
“如今我在姐姐心里,是越发的不重要了。”
绸玉略微有些心虚,搂着他脖颈的手也更紧了些,“你和宝镜,在我心里都是一样重要的。”
乘风心里不痛快,他想要自己在绸玉心里更重要,不过也没反驳,怕绸玉觉得自己同女儿争风吃醋会不高兴。
“小家伙睡着了,让乳娘过来看着,姐姐如今该归我才是。”
他将绸玉抱回了寝殿,将她放到床榻上。
看着乘风覆了过来,绸玉连忙道:“只一回,明日不是还要去看望秦老将军,总不好太失礼。”
“我知道的。”
乘风将绸玉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下来,随后从枕头下摸出了两根缎带。
“这是什么?”
“我学了个新的法子,咱们今晚试试。”
绸玉看着乘风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又用柔软的缎带将她的手绑了起来。
又拿了另外一块四指宽的缎带覆在了绸玉的眼睛上,系在她的脑后。
眼前陷入黑暗,绸玉扭动了一下脑袋,“我看不见了。”
“没关系,我能看见姐姐。”
乘风的手不断动作着,绸玉看不见,感官上更为敏锐,扭动身子想要躲开,却被乘风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乘风?”
“嗯,我在呢。”
进入的那一刻,乘风忍不住发出一声谓叹,察觉到绸玉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便安抚着她,“好姐姐,放松些。”
绸玉看不见,那紧密相接的地方,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听着绸玉小声啜泣着,乘风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动作,力道很稳,却也很重。
绸玉左右摇摆着脑袋,想要摆脱那遮住她视线的布料。
“乘风,你快给我解开。”
“姐姐,你该叫我什么?”
“夫君,好夫君,乘风哥哥,你快解开,我看不见了。”
绸玉难耐的出声,又觉得羞人,连忙咬住自己的下唇。
乘风凑过去亲吻她的唇,“我想听你的声音,好姐姐,让我听听。”
说是一回,却是格外的久。
绸玉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连带着那蒙眼的缎带都是湿漉漉的,和碎发一起紧紧贴在脸颊上。
乘风伏在她身上,埋首在她怀里。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肯放过她。
将人抱进玉池,让金婵进去帮她沐浴,绸玉手腕上和眼睛上的缎带才被解开。
等她回寝殿的时候,床榻已经被收拾好了,乘风也沐浴过了,坐在那里等着她。见她过来,走过去抱着她,见她的手腕上还有被缎带勒出来的红痕,又拿了药膏帮她抹上。
绸玉觉得乘风如今是越发的过分了。
“你的那些书,不许再看了,以后也不许再绑我。”
乘风拥着她,“姐姐既然不喜欢,我下回不这样弄便是。”
至于扔掉那些书,乘风却是没提。
他抱着绸玉躺在床上,“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想着明日还有事情,绸玉便没有再跟乘风多说什么。
只想着倘若他下回再这样,说什么都不让他再碰了,好的不学,这些东西倒是学得精。
第二日一早,绸玉醒了的时候,乘风就躺在她身边,还未醒。
睡着的乘风,看着似乎真有天上神君下凡的姿态。绸玉动了动,乘风揽着她的手立刻便收紧了,还往她的脖颈处蹭了蹭。
这般依赖的姿态,倒是让绸玉不好再动作了,任由他抱着躺了一会儿。
“乘风,快醒一醒。”眼看着时候不早了,绸玉到底还是将人叫醒了。
乘风刚睁开眼睛,便凑过去在绸玉脸颊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