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景说的这个人这个修真界并不存在,邢雪落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的报恩方式是给别人当儿子,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认义父,而是刚刚沈渡秋说的话。
“我不知道沈小友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要认你做义父的意思,说不定就是要向你求婚,我观他身上气运非凡,未来必定翱翔于九天之上,而且待你也是一片真心,能有这样的人当你的道侣也不错。”
邢雪落对沈渡秋的观感一直都很不错,他有爱才之心,也不愿再见到一个本应功成名就的少年英才陨落,如果之前是沈渡秋唤醒他的话,他虽然不会收他为徒,也会帮他修复经脉,给他指点迷津。
“啊,所以他是要娶我的意思吗?可是看着不像啊,而且十几岁的孩子应该也不懂这些吧,而且,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吧?”
谢白景觉得是邢雪落多想了,但邢雪落不认可地笑了一下:“哪门子的法定结婚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年懂得多了去了,放凡间孩子都可以有了!”
邢雪落说完,看谢白景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若不是没有实体,他都想直接敲醒旧友的脑袋了。
“别小瞧这个这群少年人,这个年纪的少年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带了几分过来人的语气。
而另一边,沈渡秋也在回答系统的话。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到底还是要离开这个位面的,我一直都把阿景当做挚友,他是救了我的命的人,没有这样报恩的方式,我对他也绝无他想。”
“你们人类真是奇怪,就算要离开这个位面又怎么样,喜欢就直接上就好了,拖到一个没人看得见的树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还要管这么多,就算是挚友或者恩人又怎么样,这种就不能当妻子了吗?”
系统带了很多届宿主了,许多宿主都是这样做的,反正过了这个世界就见不到了,自然是要抓紧享乐,所以它不理解沈渡秋在顾忌什么。
沈渡秋听着系统说出那番直白的话,未尝过情爱的他一时间有些慌乱,回答系统的话也有些结巴。
“没有这样的道理……感情亦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你是系统不会懂这些,我对阿景的喜欢不是这种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他也是如此,而且……我是直男。”
系统嘲笑道:“呵,直男。”它早就翻看过沈渡秋之前所在世界的经历
一个活了二十几年,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手都没牵过的家伙说自己是直男,它等着未来看热闹。
沈渡秋不愿再与系统交谈,而是转而去向谢白景解释自己刚刚话的含义。
“我与你一见如故,现下又知你没有家人,你是救下我的命的人,又是我的挚友,我也没有家人了,在这个世界,除我师尊外,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当你的家人,我是修士,我可以保护好你,我沈渡秋对天发誓,在谢白景有生之年,必定会保护好他,死且不避!”
修士对天发誓有天道法则管束,如果他们没有做到,会有心魔,会折损修为,甚至可能会死,沈渡秋没有给自己留退路,这是真的要誓死护谢白景一辈子的意思。
谢白景听着沈渡秋的誓言,心下一阵感动,他拍了拍沈渡秋还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好,不枉我当初救你,那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沈渡秋听着谢白景的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谁一般在心里讲道:“你看,我就说他只是将我当做朋友。”
系统冷哼一声:“呵,两个直男。”
仙鹤的速度逐渐减慢,最后停在了安乐坊的中央大殿前,沈渡秋先下了仙鹤,还想到谢白景身为凡人下仙鹤不便,把他也抱了下来,领着他走进了中央大殿。
安乐坊的中央大殿并不比其他地方的辉煌,它看上去素净极了,是纯白色的,对外人并不设限。
沈渡秋和谢白景走进去的时候,一个抱着孩子的凡人妇女还满眼泪水地走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穿着安乐坊修士服的青年在安慰她。
“夫人,不是我们不想救,而是您的孩子他已回天乏术,我等修为低微救不了,坊主他现在又在闭关。”
“那少坊主呢?他是岐黄榜第二的医修,难道连他也救不了吗?为何连我的孩子都不愿意看,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走?”
“少坊主他向来如此,只救有缘人,您在上山前不是也知道这件事吗?”修士无奈道。
“有缘人?什么叫有缘人?!我看那邢子仪简直愧对归尘医圣的医者仁心!”
谢白景看着那个妇人手中抱着的孩子,几个月大的孩子呼吸微弱,是将死之兆。
他想出手救治,却被突然来的邢子仪叫住了,他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完全没看那个还在哭啼的妇人,拉着沈渡秋就往大殿内走去。
“哎呀,你们终于到了,别管那些事情了,快来,沈小友,你去那边躺好,我来的时候问过师尊了,他说他有一个丹方可以在三日内彻底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