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画押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被瞪了一眼的仆人不甘心地反驳了一句,“既如此,那你方才怎么不去问话,反而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那人刚要反驳,却听方才上前问话的嬷嬷一身怒斥。

“还不快去干活,主子仁善,可不是让你们日日偷懒,说闲话的。”

闫骁站在门后,在听见院内终于没了那些吵闹声后,才从地上起身,抬脚向内室走去。

他来到案旁,拿出怀中文书,卖身契三个字在日光下尤其晃眼,愣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余晴,是我错了,成吗?”

空荡荡的房间无人回应,闫骁将文书收好,转身来到座位上坐下。

嬷嬷站在院内,见屋内没有动静本想转身离开,可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响,她吓了一跳,身子抖了抖。

可即便如此,在看到有人探头观望后,她还是和方才一样的态度,只为了给五郎君留出最安静的空间。

陆昀查看卷宗的本意,只是想向江怀夕证明一个人的念头大多出于一瞬之间。

而这并非是陆昀对江怀夕的不信任,他只是不想让她被自己心中的那份执念裹挟,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

毕竟,她一直没注意到闫骁和她一样,从始至终都称呼余三娘子为余晴。

甚至还有一点连闫骁都没注意到,那便是无论他表现得有多么狂妄,可在面对余晴这件事上,他却始终保持着江怀夕认知里的那份温和。

即便这份温和里,掺杂着太多不合时宜的张狂。

而这般明显的漏洞,却在她的眼前被自己那份执念牢牢地阻隔在外。

可当陆昀翻看完这三十份卷宗后,却眉头紧皱。

只因在这数十份卷宗里,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巧合:竟有一半都被定性为意外,或者自杀的案件。

而在这案卷中出现频率最多的地方,恰恰正是余晴做工的地方:庆丰楼!

巧合吗?

那只能说这世上神明也太过懒惰了些,竟让所有人都在接触完庆丰楼后‘离奇’去世。

而陆昀从不求人,又岂会相信神明一说。

不过,有一件事却让陆昀好奇,因为他在这份案卷里还发现了本应出面作证,却至今仍没有踪迹的曲安年。

曲安年的腿伤是在五年前,没想到在此之前他还在庆丰楼当过好几年的账房先生。

可为何负伤之后就不再担任了呢?

是掌柜的不同意身体有疾之人出现在酒楼?

还是曲安年心气皆散,没了向上的冲劲,甘愿堕落呢?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借此机会,这多次出现的庆丰楼必须是得好好查一番了。

说不定,这其中还真藏着些猫腻,就如同他之前卧底的那些。

“常县尉。”陆昀抬眸望去,可这屋里早就没有其他人活动的痕迹。

此时,一名守在门外的差役在听到声音后,进门禀报,“禀云御史,尉君他带队去清风乡了,您有何事需要我记下回禀给县尉的吗?”

陆昀看了一眼天色,发觉时间还早,便只说没有。

只因有些话在经过转述后,往往便变成一层另外一番意思。

当然,也还有陆昀不肯轻易信人的原因,临行前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间屋子。

他本想带上江怀夕一起,可想了想,还是独自骑马往清风乡方向驶去。

而当他赶到清风乡,询问常行一几人所在的位置后,却看见那人绷着张脸从拐角走出,就连一直跟在身旁的初安也不再嬉笑。

他缓缓走近,许是初安提醒,常行一这才收起脸上的怒意,抬眸望向自己。

“云御史怎么来了?”

陆昀猜得没错,此时常行一问话的语气都不似往日那般平和。

“发现了一些事,想趁你也在这一并给问了。”

“我也发现了一些事,”说完这句话,常行一的身上尽显挫败之感说着。

“你可知,这水井根本就没被下毒,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将严子中绳之以法。”

陆昀显然不信,这怎么可能呢?

毕竟那些死者不假,自己取回的那壶水,带有毒性也不假,甚至当时江怀夕还因此被关了一夜。

“起初我也不敢相信,若不是发现他们每家都藏着蓄满了几大缸的水,像是早就知道这水井会出问题一样,而之后他们也亲口承认,直到如今我都不敢将这件事与一群只知种地的人联想到一处。”

“所以,领头的人是谁?”见常行一对此深信不疑,陆昀暂时循着对方的思路问到了关键一点。

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名字,常行一嗤笑出声,这些人真就是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他云淡风轻地说出‘曲安年’三个字,随后又道,“亏得事发之后你我竭力寻找他的踪迹,没想到人没找到,却得到如今这个结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