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年打雪仗,陶艾灼的手都快肿成猪蹄,后来才知道是被家里佣人欺负,被冰水冻的。
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谢少爷的精心呵护下,陶艾灼那十根葱白的手指头几乎和玉一样温润。
她用的还是早年谢崇之送给她的桃子味护手霜,闻见熟悉的水蜜桃味,又看见这么白白嫩嫩的狗…不是,人爪子,谢少爷十分满意,总算是放陶艾灼进门了。
“刚刚看分班名单,管小羽好像被分到3班了。”陶艾灼心情沮丧地说,“唉,小羽一定很孤单吧……”
分开就分开呗,怎么还不舍上了!
谢崇之发出一声不以为然的冷笑:“呵,有什么可伤心?又不是再也见不到。”
事实上,谢少爷从分班名单出来后就心情大好,昨天还特意假惺惺安慰了管小羽,并送了他一套新款模型。
谢崇之:“放心,他不会孤单的,我送了套乐高给他,两千多片,够他拼三个月了。”
陶艾灼:“……”
宋景仁和陈辰紧跟其后,俩人也是同样的激动,一进门就冲到谢崇之这边来。
“太好了老大!咱们还在一个班!”
陶艾灼欲言又止:“可是管小羽……”
谢崇之把她扒拉到一边,打断道:“确实值得庆祝,咱们F5,一个也不少——哦,是少了一个,要不还是改回F4吧!”
陶艾灼:“…………”
谢崇之对管小羽的敌意莫名其妙,陶艾灼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另一边的管小羽可怜巴巴的,每逢课间就要翻越一道墙的“鸿沟”,千里迢迢到2班串门。
“为什么只有我被分出去了!为什么?!”他难过极了,急需发小弟兄们的安慰,“呜呜!老大,我也想和你们在一起!我要转到2班!!”
“唉……可怜的小羽。”陶艾灼满眼怜爱地拍了拍管小羽的狗头。
管小羽泪眼汪汪:“陶小火……”
谢崇之一脸冷漠把陶艾灼挡在身后,道:“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小羽了,要学会独立生活,不要动不动就往爸爸怀里钻。”
管小羽:“嘤嘤嘤,谢老大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这时,谢崇之的手机突然响了,低头一看居然是他大姐谢惜宁的电话。
谢惜宁比他大了十一岁,今年已经大学毕业,目前在自家的公司实习。
早上八点五十,看来是还没到打卡点,居然还有心情视频骚扰他。
谢崇之懒洋洋地点开接通,他们国际学校对手机的管理并不严格,只要上课不看视频、玩游戏,是不会有老师没收的。
“干什么老姐?马上就要上课了……”谢崇之拖着长音说。
谢惜宁读书的时候有点近视,当时懒得管,现在则习惯戴着副金属框眼镜,配上眼角的一颗美人痣,看上去是又斯文又高贵。
陶艾灼隔着屏幕偷瞄,总觉得几天不见,惜宁姐姐是更漂亮了。
“掐着点,知道你在课间,”谢惜宁简洁地说,“听说你们初中部下周要进行封闭军训,妈妈让我问需要准备什么,小火是不是也在旁边呢?”
被女神点名的陶艾灼立刻贴了上去,脸颊通红,两眼放光,用甜到掉牙的声音说:“惜宁姐姐!好久不见!”
哪有好久,明明上周才见过……
谢崇之简直没眼看。
他总觉得陶艾灼要是有尾巴,一定会摇得比大壮还欢。
长大后的谢惜宁同小时候一样,走的是御姐路线,唯独见到陶艾灼会露出笑来,冰山美人的一笑,让陶艾灼是更加移不开眼。
谢崇之实在是受不了这俩人了,只肯把镜头对着自己,将陶艾灼驱逐在外。
“什么军训?我怎么不知道?”谢崇之冷酷地说,“我们老师都没通知呢,你就知道了?”
“你以为你老姐是做什么的?今天下午四点之前把清单发我手机,带着小火的那份,过时不候。”
陶艾灼还想继续和谢惜宁聊天,伸着爪子不停纠缠谢崇之。
“我要看惜宁姐——谢虫子!你真讨厌!!”
谢崇之一边应付陶艾灼的袭击,一边敷衍地和谢惜宁嗯嗯啊啊,并在第一时间挂了视频电话。
“聊完了。”顶着陶艾灼想要吃了他的目光,谢崇之无辜地摊开手,嘴角微翘。
“……”陶艾灼气得想打人。
再也不想理谢崇之了!
与陶艾灼不同,其他的F5团员们对谢惜宁的态度一向是尊敬又害怕——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哪个没被谢惜宁揍过。
“惜宁姐刚刚是说军训?什么军训?我们还要军训?!”陈辰扯着脸作出“呐喊”状。
不要哇!他不喜欢晒太阳!也不喜欢出汗!!
“陈辰最近怎么了?他原先不是最喜欢户外活动的?”陶艾灼小声问宋景仁。
宋景仁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孩子大了,要脸了,他现在很在意自身形象,怕在女神面前丢脸。”
陈辰的女神是高一学部的学姐,俩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家族之间的聚会。
他算F5里“开窍”比较早的,虽然开得有点歪,但也要远远领先于陶艾灼等人。
不过说起军训,应该挺有意思的吧,陶艾灼对此有些期待。
在陶艾灼眼里,军训就和春游秋游一样,大家一起坐车出去玩,野炊,还能一起过夜,她平时都一个人住校,可孤单了,所以最喜欢参加集体活动。
陶艾灼将她的想法告诉了谢崇之,谁知却是换来了谢少爷无情地嘲笑。
“傻不傻啊,陶小火,”谢崇之用力戳了下她的脑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女孩?”
“要是真军训,你肯定是要和我们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