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若不是他心态好,被逼疯也是迟早的事。
没等迟非晚想太久,就听到外面的弟子道:“迟长老,到宗门了。”
迟非晚甚至都没有将未来的路想好,天衍宗就到了,速度快的根本没有给他反悔的时间。
这速度,超乎迟非晚的想象,他走出房门,便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天衍宗。
看着眼前的景象,迟非晚顿时理解了方才那弟子为何骄傲了。
先不说这宗门上房那隐隐的白光,但就说那密密麻麻,井然有序的山峰,还有在那灵光之外隐藏的东西,时不时的还能看到弟子御剑飞行从那隐隐的白光中飞进飞出。
等迟非晚一行人穿过法阵时,法阵也是自动让出位置,留给他们进出的空间。
看这架势,迟非晚也知晓这天衍宗不是什么小宗小户。
迟非晚忘不了方才自己看到的景象,那山峰高耸入云,此时他往下看,甚至能看到不同的山峰中,又穿着不同衣服的弟子在系统的学着什么。
没等迟非晚消化完自己看到的奇景,那边船已经被收了起来,就在迟非晚不知不觉间,迟非晚的脚下早被土地取代,落脚的一刹那,迟非晚有种安心的感觉,这就是脚踏实地吗。
没等迟非晚在心中感慨什么,他就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
也不能说是密密麻麻,总之就很壮观,从面前的人数之多,迟非晚也能感受到天衍宗对原主的重视程度。
严格来说,迟非晚眼前人这些人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九。
迟非晚虽然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些人,但也认识那位在原主记忆中无数次出现的掌门师兄。
比如,原掌门将原主带入宗门中,就是他这个掌门师兄负责的,甚至原主下界看亲人,十次有九次都有这位掌门师姐的陪伴。
若不是身为大师姐的她,身负重任,原主的几次外出历练,掌门师兄也打算跟着去的。
迟非晚有种错觉,在这位掌门师姐的眼中,原主是不是个需要关照的孩子。
其实,迟非晚猜测的也不算错,毕竟原主当时被原掌门带回来的时候,虽是被家人精细的养着,可原主的底子在那放着,就算再怎么精细,也架不住原主越长越瘦。
明明是十几岁的人,看起来像是七八岁一样。
原主的师姐也是个可怜人,也是原掌门从下界捡回来的,只是年龄比原主小,根本不记事,不像原主一般。
自小便在宗门长大的掌门师姐,自然没有见过这般瘦小的人,于是便什么天材地宝都紧着原主来。
在掌门师兄的细心养护下,原主的身子和修炼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可掌门师姐还是不满意,于是在掌门师姐的眼中,他这位小师弟便是一副林黛玉的身子,要仔细呵护着。
所以才有迟非晚接收原主记忆时,无时无刻没有这个掌门师姐的身影。
迟非晚抱着孩子,眼角好像湿润了些,他快步走到那人身旁,等迟非晚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跟前。
迟非晚有时会无比头疼原主这个身体记忆,怎么,我与你的这位掌门师姐很是熟稔吗?
招呼都不打一个,你就贴了上去。
没等迟非晚说出什么补救的话来缓解此时他心中的尴尬。
就见那掌门师姐已经接过他手中的孩子,还啧啧称赞道:“原来这就是小师弟的孩子。”
迟非晚见这人一脸接受良好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难不成是这掌门不知晓这是自己亲自生的。
这样的话,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若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不会相信男人能产子。
但看着眼前人接受良好的样子,他试探着开口道:“师姐,你可知这孩子?”
只见掌门脸上的笑容还没消下去,接道:“这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吗?”
迟非晚见掌门师姐毫不意外的表情,有些磕绊道:“也确实是。只是这孩子,是我...”
“我自然知晓,这难不成不是你亲自生的?”
迟非晚被掌门师姐的一记直球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他记得在这个世界里,男修士似乎并没有孕育子嗣的功能。
可这个掌门怎么看起来对他能生孩子的事情丝毫不意外。
修真界的人接受的尺度都这么大的吗?
没等迟非晚从自我怀疑的漩涡中解脱出来,就听掌门师姐道:“师弟想好这孩子以后师从何人吗?”
迟非晚这个倒是没有想好,他虽然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可是原主学到的那些功法,只是刻在他的脑海中,具体怎么操作,他倒是没有怎么试过。
还有就是,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原本是想着与孩子在那秘境之中,等孩子再大一些,便教他狩猎的本事,教他耕种。
这样,孩子能健康的长大,也算是他完成任务了。
谁能想到他待的地方,如此不靠谱,竟然是个秘境,最终还坍塌了。
目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更别提他现在只是草草的接受了记忆,没有深究里面的细节。
毕竟系统给他传输记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没等他消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