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单身多年,并未带过什么小孩子,也不知晓小孩子的口欲期,见怀中的孩子手中抓着什么东西,非要往嘴里送,她立马阻止。
就见原本系统怎么扑棱着翅膀都逃不开的魔爪,在掌门的手中很是轻松的就打开了,系统见自己被解救了,怀着对掌门的感激,麻溜的飞走了。
真是令统心寒,亏他还担心这个爹不疼,爹不爱的小可怜有什么情况,跟了过来。
结果他就这样报答自己的,系扑腾着小翅膀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见系统飞走,小崽子盯着系统飞走的方向看去,不吵也不闹。
那模样不仅有好奇,还有对系统飞走的可惜。
*
迟非晚并不知晓系统与小崽子之间的恩怨。
见自己此时确实没有什么事,他便将原主记忆中的术法重新温习了一遍,迟非晚深知:在修仙大陆,菜便是原罪。
为了自己能苟活到迟既明健康快乐的长大,是的,迟非晚刚才在重温法术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名字,于是迟非晚就这么随便的决定将这个名字作为孩子的新名字。
迟非晚还是很惜命的,他很认真的将原主识海中的内容过了一遍又一遍。
之后便是融会贯通,觉得自己掌握的差不多了,就想着演练一二,想起原主留下的储物空间,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还找到原料来炼丹。
巧了不是,还真让迟非晚给找到了,他按照原主的记忆来,按照顺序将药草放进炼丹炉里,时刻注意着火候,在迟非晚小心翼翼的操作中,一锅丹药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炉了。
在迟非晚的记忆中,这好像是一锅止血的丹药,见自己用不到,迟非晚便将他放到原主的储物空间中。
随后,迟非晚便活动了起来。
坐太久就是有一点不好,迟非晚觉得自己的腿好像有些僵硬。
不知是不是在秘境中的一年里,自己从未修炼的缘故,等迟非晚龇牙咧嘴的站起来时,就迎来了要告状的系统。
一般对于系统与小崽子之间的恩怨,迟非晚都是不理的,自己偏袒哪一方都不行,迟非晚可不想被人说子女不合,多是老人无德。
作为老人的迟非晚表示:他不掺和。
系统见迟非晚不给自己做主,又飞走了,迟非晚也没管他。
不知是不是所有的系统都像他这个一样,总是那么不靠谱,甚至还时不时的不见踪影。
于是,偌大的丹鼎峰再次只剩下迟非晚一人。
迟非晚原本想着他那弟子都一年多没回来,多半是身亡了。
当然,迟非晚并不知晓裴照霖的长生灯亮着的事实。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他应当是与系统一起将小崽子养大,完成任务,然后成功的脱离这个世界。
可惜,事与愿违,在迟非晚在丹鼎峰待的第三天,原身的那个亲传弟子回来了。
那个亲传弟子回来的时候,此时的迟非晚正拿着勺子喂小崽子羊奶,而系统围着迟非晚和小崽子飞来飞去。
听到消息后,迟非晚原本喂孩子的手抖了一下,将原本的羊奶洒了一地。
系统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的也不飞了,落在迟非晚的肩头,震惊的看着被掌门带来的人。
这小弟子不是已经死了,怎的又出现了。
系统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于是又消失了。
迟非晚已经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若是这个亲传弟子还在,那他以后要怎么与他相处。
想到这糟糕的关系,迟非晚就头疼,我的弟子诈尸后,变成了孩他爸。
这不是最糟糕的消息,最糟糕的是:以后他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迟非晚闭上眼,希望眼前的一幕是孢子吃多了产生的幻觉。
迟非晚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于是面不改色的继续喂怀中的小人儿。
迟非晚还是相当的勤俭节约的,原本在秘境中的木碗就派上了用场,勺子也是他之前亲手打磨的。
当然,他自己用的碗可能要蒙尘了。
不为别的,因为迟非晚自从知晓修仙之人不用膳食后,藏在心中的疑惑也终于有了解释。
为何他之前在秘境中,没有一丝的饥饿感,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吃的太多,而且下顿饭自己还按时按点做的原因。
现在想来,应当是这具身体是修仙之人的原因。
他知道事情原委的当日,就问系统,怀中的小崽子是不是也不会感到饥饿。
他想着自己是修仙之人,小崽子的爹也是修仙之人,这么看来,小崽子是妥妥的修二代啊。
不出意外的话,应当也是修仙之人,同为修仙人,自己已经辟谷,小崽子理应也可以辟谷。
迟非晚到现在也忘不掉系统那绿豆大的眼神中的震惊与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