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那些长老们清理门户,真是老糊涂了。
若是他们这么大的宗门真的下场只是为了护住一对母女,若是她们真做出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整个修仙界都安宁不了。
迟既明见掌门师伯这样说,心理美滋滋的。
再次甜甜的喊了声‘师伯’。
师侄二人在那里旁若无人的亲密。
迟非晚只觉得没眼看,他将脸撇到一边,眼不见为好。
然后就看都裴照霖便端上来一桌的吃食。
还招呼着掌门师姐和小家伙坐下来用餐。
迟非晚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摆满一桌子的菜,他就说怎的今日没见到这人的身影,合着他全部的时间都用来做饭了。
掌门师姐对裴照霖这种面上没有挑破,实际上顶着是丹鼎峰峰主夫郎的身份招摇过市已经全然接受了。
其实整个天衍宗都知晓,只有迟非晚被蒙在鼓里。
也不知,到时迟非晚知晓真相后,是个什么反应,许是迟非晚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吧。
毕竟天衍宗弟子们都能看得出来,小家伙虽然是有九分与迟非晚相似,剩下的那一分便是像裴照霖了。
当然,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天衍宗这个宗门,整日里不是修炼,就是修炼的地方。
他们对八卦的敏感度那自然是闻着味就来了。
所以当失踪将近一年的丹鼎峰峰主抱着一个襁褓回来时,整个天衍宗的弟子们都沸腾了,虽然他们口头不说,但也架不住心中好奇。
当时的他们只以为是丹鼎峰峰主在这失踪的一年时间里,是与女修士生娃去了。
弟子们见回来的只有迟非晚一个人,他们当时都以为是女修士生娃时不幸殒命。
众人心中觉得惋惜,他们觉得依着迟非晚这般心善的性子,那女修士若是真当是活着,以后的日子定然不差。
他们就只是天衍宗的普通弟子,迟非晚有时候丹药炼的多了,都会分给他们一些,更别说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了。
单说迟非晚分丹药这点,简直没话说,若是他们需要下山历练,去丹鼎峰寻丹药,迟峰主二话不说,就免费给他们许多能用上的丹药,那些丹药像是不要钱一样,生怕他们不够用,使劲往他们怀里赛。
迟非晚对每个宗门的弟子都是这般。
当然,虽然迟非晚这般做,但同为丹修的同宗门的弟子或长老们也没有对迟非晚不满或是忮忌。
虽然他们炼制的丹药不如迟非晚的效果好,但迟非晚的丹药大多数留给了宗门的弟子,发给宗门的弟子总比给外面的散修好些。
便宜给自己人也比给外人好。
迟非晚炼制的丹药也是有定数的,给了宗门的弟子后,那天衍宗属下的铺子卖的丹药,大多数都是他们炼制的。
他们炼制的丹药来卖,他们到手也有不少。
若不然那岂不是在打白工。
虽说迟非晚的丹药抢手,但架不住他炼制的丹药大多数都被他给散出去了,剩下的少许被分到铺子中,被秒空。
那铺子中卖的丹药,大多数都是卖他们炼制的。
虽然他们炼制的丹药不如迟非晚的效果好,但比其他宗门炼制的丹药来说,自然是好上了千百倍。
因此,他们炼制的丹药自然说不上差。
总的来说,天衍宗的弟子们,并不是像别人口中说的那样,外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内部早已腐败不堪。
这应当与历任掌门的铁血手腕有关。
所以当迟非晚抱回来一个襁褓时,众人欣喜的同时,也为那名女修士感到惋惜。
毕竟,迟非晚大善人的性格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有名的,品行好的人,应当不会有人拒绝,与他一同生活,自然不会担心有被杀的嫌疑。
所以众弟子只当迟非晚的道侣已然仙去。
他们只能在心中替那素未蒙面的女子默哀。
当他们知晓小家伙是迟峰主亲自生出来时,所有人都惊住了。
实在是就算在修仙界,也没有男修士生孩子的先例。
等听到解释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是中了那蛇兽的情毒才会这般。
若不是这个消息是迟峰主亲口说的,他们都不会相信,只会觉得那人是在散布谣言。
只因迟非晚觉得,小家伙是自己亲自生的,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没必要好躲躲藏藏的。
这件事说来也凑巧,还是有个外向的弟子,下山历练前,来迟非晚这里寻丹药。
新弟子下山历练来丹鼎峰寻丹药,也算是众人心照不宣的惯例了。
小弟子看到穿的毛绒绒的小家伙,顺口感慨了句:“也不知小家伙这般可爱,是你怒视随了峰主夫人,那峰主夫人,该是何等的惊为天人!”
迟非晚疑惑的看向那名弟子道:“何来的峰主夫人,小家伙是我生的。”
刚开始,弟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使劲掐了一下同门地址,见那家伙大呼小叫的,将迟既明的目光吸引过去,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没有幻听。
他迟疑的将目光看向小家伙,又将目光移向迟非晚,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长大了嘴巴。
看着小弟子这般生动的表情。
迟非晚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一下,像是很满意看到他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