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迟非晚拔腿就跑,在情急之下,迟非晚完全忘记了自己还会御剑飞行这一事实。
两条腿怎么可能躲得过天雷的追击。
于是迟非晚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劈了。
区区一道天雷,迟非晚自然能扛得住,可比赛的符修又不是一人。
于是接二连三的被雷劈,迟非晚就这么晕了过去。
而符修的评委是看引下来的雷的粗壮程度来看的。
他们自然不担心会劈到人,因为明眼人都知晓符修比赛被设了阵法,除了相关人员,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所以迟非晚被雷劈晕过去的事情并没有人发现。
等符修比赛结束后,评委将阵法解除后,也没人发现躺在地上的迟非晚。
要怪只能怪迟非晚实力太强,能自己将阵法破除,还很有原则的修补了阵法。
当迟非晚把阵法破坏的那一刻,设置阵法的长老是有感应的,可谁知迟非晚进来后又将阵法补齐了。
时间间隔很是短暂,于是那长老便以为是自己精神高度紧张造成的错觉。
符修的比赛不像丹修一样,需要等那么长的时间,这边符画好,那边便可以看效果。
那么多人参加比赛,稍微松懈一点,都会影响结果。
可这时偏偏阵法波动只是眨眼的时间,察觉阵法安然无恙,长老自然没有分出心神在这上面。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迟非晚只觉得自己好似进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好像他的身体很是轻盈,像是飘起来了一样,没等迟非晚弄清楚情况,就听到附近有声音。
等迟非晚走进,发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一头乌发披在身后,大着肚子坐在一旁,气质安静娴温,迟非晚鲜少见到这个气质的男子。
他见到这般气质的人,大多是怀孕的孕妇,倒是从未见过男子这般神情的。
怎么形容呢?就一股人夫味。
当然,他也不是没见到过性子温柔的男性,但也不像眼前人这般。
好像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即将为人母的光环,就很离谱。
迟非晚再次看向那人的肚子,恍然大悟,难不成这男子真是怀有身孕。
也不奇怪,自己一个纯种男性都能怀孕,再有男子怀孕,好像也正常。
果然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接受了。
迟非晚见那人对着肚子絮絮叨叨,也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没等迟非晚靠近,就见一个身影高大的男人走路了过来。
迟非晚忽然眼前一黑,然后再次睁开眼,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肚子变大了。
此时的迟非晚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难不成他回到了秘境,回到了怀迟既明的那段时间?
没等迟非晚想明白,忽然觉得背后一热,然后一个身躯将自己揽在怀中。
从未与人如此亲近的迟非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敢反抗,生怕被人发现异常,自己出个好歹。
别搞啊,他还有娃在家等着他回去喂饭呢!
匆忙之际,迟非晚想起来了什么,急忙在心里喊:“系统?系统?”
没听到系统的回音,迟非晚心中着实有点慌。
然后迟非晚就听到身后人的声音,嗓音温润,甚至有些熟悉,那人上手摸了一下他鼓起的肚子,原本就强装镇定的迟非晚有点绷不住。
他很不习惯这样与人亲近,尤其是被人圈在怀里,这要是在修仙界,他早就一道灵力下去,让那人滚的远远的。
早知道如此,比赛结束后,他在院子里待着不好,非得作死去看什么风景,被雷劈了不说,还莫名其妙的穿到别人身上,这次又是谁啊。
迟非晚只想抓狂,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家里的孩子还嗷嗷待哺呢!
可身后之人没有察觉出迟非晚的无能狂怒。
只觉得身前人整个身子有些僵硬,安抚性的摸了摸迟非晚圆滚滚的肚子,关心道:“孩子今日乖不乖?”
迟非晚还在思索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时,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时,嘴巴不受他控制的张口了,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没有,他今日很乖,没有乱动。”
说完,迟非晚察觉到身体还很是放松的在身后之人的肩膀上蹭了蹭。
迟非晚只觉得毛骨悚然,也没了心思想那个声音自己在哪里听过了。
察觉到身后之人好像亲了一个自己的脖颈,迟非晚瞬间炸毛。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那地上还有被雷劈过的痕迹。
迟非晚:……
迟非晚咬牙切齿:这样一惊一乍的真的好玩吗?
这么戏耍他有意思吗?
受惊的只有他的心脏。
迟非晚坐起来的第一件事便在喊:“系统?系统?”
许是系统此时在小家伙那边,他在迟非晚脑海中回应道:“怎么了?宿主。”
迟非晚:……
这不是能应吗?怎么刚才叫它没有反应。
迟非晚有点心累,他开口解释道:“我刚才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附身在一个大肚子的白衣男子身上,那人披散着头发,好像在做衣服,然后身后就来了一个人,突然就从身后抱着‘我’。”
“我还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呢!”系统摸着下巴也没思索出个所以然来。
他系统有些不确定的问:“宿主是不是做梦了?”
迟非晚:……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毕竟梦境这玩意邪门的狠,编剧,演员,灯光,甚至连导演都是自己,当然,最后吓的屁滚尿流的还是自己。
迟非晚不太想承认最后吓得半死的是自己,他甚是心虚的回道:“应当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