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既明几番思索之下,发现好像唯一的变数就是父亲身边跟着的系统。
这个系统是自他出生起,就跟在身边的。
迟既明想了想,好像自己一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个名为系统的白团子。
系统见小家伙一脸凝重的样子,也没打扰他,就乖乖的趴在迟既明的肩头,无声的陪着他。
迟非晚看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背影,还有那个趴在小家伙肩膀上的毛团子,一时间感触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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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迟非晚觉得好像昨日小家伙还在襁褓里,嗷嗷待铺。
怎么这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小家伙就要开始下山历练了。
迟非晚在一旁不放心絮絮叨叨的嘱咐道:“若是丹药不够,你便传信来,我亲自把丹药给你送过去。”
“切记,咱们宗门不差那一两个传音符!”
“若是遇上那个觊觎你法宝的人,将东西给他们便是。”
然后非常郑重的表明:“生命只有一次,其他的都只是身外之物,人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像是生怕小家伙记不住自己的话,他再次强调:“生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浮云。”
迟非晚不舍的嘱咐完,就轮到裴照霖了。
迟非晚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家伙身上,便偷偷的嘱咐系统道:“你记住,若是小家伙真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你要先保住他的性命,其他的都好说,不要舍不得花积分。”
系统实在是被迟非晚念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有声无力的开口道:“我晓得了,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自从定下迟既明要下山历练,迟非晚但凡看到系统,就开始了他的叮嘱之路。
系统这些天实在是被迟非晚折磨的没招了。
刚开始它还能认真的听完迟非晚的叮嘱。
但架不住迟非晚一天三次的叮嘱。
迟非晚见系统再次保证,可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家伙一个人出门历练。
迟非晚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没等他开口说话。
系统便打断道:“你且宽心,又不是让他孤身一人去,还有不少同门弟子跟着一起呢。”
然后系统悄悄的告诉迟非晚道:“你放心,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好像还有魔族那边的人跟着呢。”
系统这两天发现,好像跟在小家伙身边的人由之前的两人变成了四人。
看来魔君也不太放心孙子前去历练。
轮到裴照霖时,他的发言便简短了许多,他拍了拍小家伙看起来并不健壮的肩膀,嘱咐道:“路上小心,以后也算得上是大人了,路上记得照顾好自己。”
“若是饿了,便将我准备的那些食物拿出来吃,不要舍不得。”
迟既明乖巧的点头,然后就是掌门师姐和一些长老对迟既明的叮嘱。
这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第一次出门,总归是不放心,少不了一些叮嘱。
还有的长老,悄摸摸的再次给迟既明塞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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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既明身边有魔族的人这事,还是自仙侠大会后才有的,当迟非晚发现后,便告知了掌门师姐。
然后从掌门师姐口中知晓:原来天衍宗与魔教之间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什么所谓的二者老死不相往来,甚至见面就喊打喊杀的敌人模式。
原来天衍宗的开山祖师与现任魔君竟然是忘年交。
当迟非晚听到这时,表情瞬间龟裂,难道这个世界不应该像人们印象中的正邪不两立,魔修杀正道修士,二者之间有世仇才对。
毕竟小说都是这样写的。
看迟非晚的表情,掌门师姐也知晓迟非晚心中想的是什么,她无奈的开口解释道:“我们与魔教之间只是修行不同,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况且我们之间也没有利益争夺,抢占资源的情况出现。”
“我们修行靠的是这天地之间的灵气,而魔修他们修炼则是靠魔界那边天然存在的瘴气。”
“二者只是修为方式不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恩怨。”
迟非晚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还以为魔族是靠杀他们这些所谓的修士才能修炼呢。
“你说的那是邪修,魔修和我们这些修士与邪修才是真正的势不两立,我们与魔族之间又没什么利益往来,自然没有什么恩怨。”
“那为何我从未见过邪修?”
掌门师姐用一种迟非晚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开口道:“若是人人都知晓了邪修的藏身之地,不早就被我们杀干杀净了。”
“况且,那些邪修又不是单单杀我们这些修士,连魔修他们也不放过。”
“知晓了他们的藏身地,我们与魔修联手绞杀,他们还有活着的可能性吗?”
虽然掌门师姐也不太明白为何迟既明身边会有魔修在,谨慎为好,还是调查清楚才能安心。
毕竟这些年,他们天衍宗与魔界井水不犯河水。
等事情调查清楚后,迟非晚听到裴照霖就是几年前那个魔教新找回来的魔教教主后,面上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