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掌门的继任者,迟既明自然是守宗门规矩,所以迟既明没打算出手。
而天衍宗的弟子在他们散修口中是出了名的口碑好。
因为散修无依无靠,若是遇见能拿得出手的法宝,一般留不住。
天衍宗的弟子见以多欺少的画面,自然忍不住出手相助。
时间久了,那些人便发现,与其抢那些散修的法宝,不如想办法弄到天衍宗弟子的法宝。
天衍宗时大宗门,炼器师不少,弟子的待遇也好,每次新弟子出门历练,每人最少能带上三件法器。
与其抢那些穷散修的破法器,倒不如想办法弄到天衍宗弟子手里的。
不仅质量有保障,而且好得手。
束嘉音自然知晓天衍宗弟子的口碑好。
秉持着前面的修士一定会帮忙的心态,束嘉音加快了速度,一个转身就躲到迟既明身后。
迟既明转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之人,面无表情道:“你在干什么?”
束嘉音朝着迟既明讨好一笑,开口道:“这不是在逃命吗。”
迟既明麻木脸:“你逃命躲在我身后作甚?”
“这不是打不过?”
迟既明:……
这人怎么这么笃定自己一定能打过。
眼看追杀她的人到了眼前,迟既明没再继续与束嘉音争论些有的没的。
而追杀束嘉音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迟既明,看出眼前的少年穿着天衍宗的亲传弟子服,顿时有些踌躇。
知晓在迟既明心中没留下好印象,便想能拿到小丫头身上的法器也行,他们不贪。
他们中的领头人道:“这是我们与这丫头之前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
身后的束嘉音开口道:“我何时与你们有缠连了?”
“我都不认识你们,你们二话不说就想要杀人夺宝。”
迟既明: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成这么不讲理的地步了吗?看上别人的法器。
不说出价购买,竟要杀人夺宝。
迟既明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几个壮汉,他觉得这么不讲理的人,活着也会祸害别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迟既明的表情让那几人发怵,还是壮着胆开口道:“你少多管闲事,要是识相,趁早离开,莫要坏了我们的好事。”
迟既明见眼前几人冥顽不灵,不确定的看了身后的束嘉音一眼,明显是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
迟既明木着一张脸,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迟既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束嘉音道:“你与他们有什么恩怨?”
束嘉音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我正投入的啃我的大肘子呢,这几人突然就上前说要我交出法器。”
“他们甚至连要什么法器都没说明白,就掀桌子。”
“可怜了我花了三枚灵石买的肘子,我可刚吃了两口。”束嘉音痛心疾首。
那是她狠下心买的,鬼知道她馋这口已经多久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几人的攻击已经砸她头上了。
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味的逃命。
要是死,也该让她死个明白才对。
说到这,束嘉音很是委屈,委屈她的肘子。
这些人根本不会知道,她是攒了多久的灵石,才鼓起勇气买这肘子的。
他们根本不知道一个散修究竟能有多穷。
为了这一口肘子容易吗她,她连续杀了两个月的灵兽,才换了这一整个的肘子。
没等她吃完呢,就被这些人嚯嚯了。
可惜了他的肘子啊。
束嘉音真的要哭了,若不是打不过,束嘉音肯定会让这些人赔她的肘子。
迟既明看在束嘉音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
转而看向眼前的几人道:“她是怎么招惹你们了?”
眼前的几人许是也知晓自己做的不占理,呐呐的没开口。
那几人中间的愣头青,梗着脖子开口道:“我们看中了她身上的法器,她自然该乖乖交出来,他不交就算了,竟然还敢跑,你去打听打听,这世上,还没人能从我们手上逃走的法器,她竟然敢跑,不是在自找死路是什么?”
迟既明:……
见过抢劫的,没见过自己抢劫,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迟既明本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但看着身后的小丫头瑟缩的模样。
若是今日他不把这事情解决了,一时半会,可能还摆脱不了这个小丫头。
迟既明想到此处,便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一挥手,眼前的几人霎时间没了生息。
而他身后的束嘉音,看清了一切,眼中的崇拜都快要溢出来了。
然后迟既明转身就走,边走还对身后给那几人搜身的束嘉音道:“事情我帮你解决了,你该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