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非晚有孕这事,迟母还是通过裴母才知道的。
迟母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虽然她知道迟非晚与别人不一样,但想起平时自家儿子那个生人勿近的模样。
迟母根本不信迟非晚会有身孕。
但见裴母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这让原本笃定的迟母也有些拿不准了,她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从哪知道的这个消息?”
裴母:“我儿子亲眼见到的。”
迟母:!
迟母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给孩子的关心不够。
若不然这种大事,晚晚怎么都不和她商量。
这孩子是打还是留,最起码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迟母既不敢轻易应下这桩婚事,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迟非晚的态度。
只好推辞道:“既然是二人的婚事,那自然是要听听当事人的意见。”
“等我问清楚晚晚的意见后,再与你联系。”
当迟母将事情的原委说明白后,迟非晚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一个人也能养大孩子,孩子并不需要另一个父亲。
虽然迟母觉得自己家又能力抚养一个孩子长大,但现在孩子的亲生父亲都找上门来了,人家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家庭。
况且,若是两家若是能结为亲家,说不定等百年之后,她与迟父都去了。
迟非晚最起码还有个伴在身边。
因为迟母不敢想,到时候她与迟父没了,晚晚生下来的孩子,若是想自己闯荡,不在晚晚身边,那晚年的话,晚晚岂不是孤身一人。
迟非晚沉默了,他想的不是父母百年之后自己没人陪。
而是在想,若是自己成了婚,那一些不必要的局,自己是不是就能推掉了。
虽然自己结婚后,可能会给集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到时候可以对外公布说孩子是自己生的,再者说,也不是没有男人能生孩子的先例。
想到自己以后结婚后,能推掉那些令人厌恶的饭局,迟非晚答应了。
因为迟非晚对裴照霖并没什么感情,他的作用也只是自己推脱饭局的一个借口而已。
所以对裴照霖的态度也算得上的不冷不淡的。
但迟非晚也知晓自己这与利用人家也没区别,虽然迟非晚在感情上不能回应他。
但他在物质方面从未亏欠过他,虽然迟非晚也知道裴家小少爷可能也不缺这些。
但迟非晚觉得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当然,迟非晚对迟父和迟母也是这个态度,只有面对迟既明时,迟非晚脸上才会出现微不可察的笑意。
毕竟亲生的,和亲自生的,还是有区别的。
而迟非晚因着整日忙着家里的生意,到了饭点,裴照霖根本见不到他人。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亲眼见到迟非晚用饭的模样。
其实自己观察,迟非晚和迟既明的用饭姿势。简直是一模一样。
都是乖乖的一手扶碗,然后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
裴照霖看着床边的一大一小,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迟非晚用过饭后,见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迟非晚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场景,上个世界的迟既明说是魔丸也不为过了,就每个安静的时候。
现在迟非晚见迟既明这样,不由得心中一软,他是自己见过最省心的娃娃了。
迟非晚揉了揉小家伙的软发,心中感慨,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天使的孩子。
而迟既明被迟非晚一通揉后,眼睛更亮了。
迟非晚见小家伙的变化,眼睛中的笑意也很是明显。
迟母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模样,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还不忘在心中感慨:这才是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嘛。
虽然迟非晚觉得小学的课程可能没有那么重要,但迟非晚还是觉得不能给小家伙留下可能随时不去学校的观念。
但看着小家伙的笑颜,迟非晚有些不忍心打破。
但有些事情并不能因为自己的心软,就放弃的。
迟非晚看着小家伙的脸蛋,开口道:“明明今日怎么没去上学?”
“奶奶给我请假了。”
啊,竟然是这样的吗?竟然是征得了家长的同意了。
不是,他妈竟然这么开明吗?
迟非晚将目光投向迟母,迟母点头道:“在你尚未清醒的这段时间里,明明只要有时间就往这边跑。”
“现在你醒了,我想着小家伙应该高兴坏了。”
“我也问过他们学校的班主任,说这几天也没学什么新课。”
“等回头给他请家庭教师,没几节课就学回来了。”
“再者说,小学的课程,就算一两天不上,也影响不了哪去。”
“就算明明去了,他的心思也在你这,还不如给他请假两天,让他在医院陪着你安心呢。”
见迟母说的竟然这么有道理,迟非晚:原来封建的只有我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