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就是这样的,怎么到了今日,就有了变动,还正好今日自己好不容易闲了片刻。
恰好前些日子,自己刚巧录了视频。
谁能想到,刚上大学的迟既明今日课程繁忙。
而每日沉迷摸鱼的迟非晚,这次竟然觉得摸鱼无趣,而上来找自己。
这让谁能想到,除非裴照霖能未卜先知。
裴照霖觉得天要亡他,怎么这么凑巧的事情,全都凑到一块去了。
可现在这些都不是理由,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偷拍视频,然后悄摸摸的播放,被视频当事人抓到了。
并且,当事人十分生气。
裴照霖觉得自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想:该怎么组织语言,哄好迟非晚。
裴照霖抱着迟非晚的小腿,坐在地毯上。
迟非晚见裴照霖哭完止呕,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说话。
他开口道:“你还是没有组织好语言吗?”
裴照霖:……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迟非晚不要这么了解自己,这跟扒了底裤有什么区别。
裴照霖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我在想该怎么跟你解释。”
迟非晚看着他,不说话。
这让裴照霖倍感压力,有些无措的摸了摸鼻子。
迟非晚觉得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于是提醒道:“你先从什么时候录的视频开始说。”
“还有这些年,你究竟录了多少?”
“每次都在办公室看吗?都一一交代清楚!”
“不交代清楚,你就回你家去,这件事在我心里过得去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迟非晚此时心里很是介意,觉得一时半会的,这个疙瘩消不了。
裴照霖悄摸摸的看了一眼迟非晚的脸色,发现迟非晚确实还是很生气。
能不生气吗?你看裴照霖都做了什么,到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抱着迟非晚的腿哭。
哭完之后,一句话也不说。
裴照霖觉得自己还是要先给迟非晚打了个预防针,道:“那我要是全部交代清楚,你能不生气吗?”
迟非晚也没把话说死,他道:“看你表现。”
裴照霖于是开启了他的表演:“自从我接手集团之后,你就没怎么来过了。”
“明明也不来,我觉得自己跟个孤家老人一样,整天待在办公室里。”
“之前,我还能来办公室见到你,自从你下去后,我就看不了你几面。”
“尤其是在公司事情很忙的时候,就只是在家里能见到你。”
“我想你了,也见不到你,于是便录了些视频,想念你的时候看,以解相思之情。”
迟非晚听完之后,觉得裴照霖简直在强词夺理。
录视频非得要那些不穿衣服的吗?
他穿戴整齐的不能录吗?他参加晚宴,西装革履的时候,不能录吗?
就非得录床上的?而且录就录了,他还一点印象都没有。
若是这些视频传了出去,他的形象还要不要了,他有没有想过公司的股票。
他父母在圈子里还做不做人了,明明呢,这件事真的传了出去,他以后怎么做人,他还尚未成年。
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吗?
迟非晚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裴照霖显然听了进去。
他继续解释:“你穿戴整齐的样子,我俩没结婚的时候,我就收集了不少。”
然后振振有词道:“现在我俩都扯证了,总不能我的待遇,与没结婚之前一样吧。”
迟非晚觉得裴照霖还真是狡辩鬼才,这家伙没当外交官,简直是国家的损失。
迟非晚抓住漏洞:“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录视频,这显然不尊重我!”
裴照霖声如蚊蝇道:“经过你的同意了?”
虽然裴照霖的声音小,但架不住迟非晚与他之间的距离近,所以迟非晚还是听到了。
他有些怀疑人生,经过自己同意了吗?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迟非晚不相信,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力极好,若是真的经过了自己的同意,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肯定是这家伙动了手脚。
裴照霖见隐瞒不过去,之后将事情完整的说了出来:“就是在你后半段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意识迷离,我发现,不论我说什么,你都只会无意识的‘嗯嗯’。”
“所以我当时问你,我想录个视频可以吗?”
“你照样‘嗯嗯嗯嗯’,我觉得虽然你可能意识不清明,但也是同意了的。”
生怕迟非晚暴走,裴照霖赶忙解释道:“这只是夫妻情趣,也没有涉及重大的财产分割,或者股权转让什么的,我觉得这也没什么。”
末了,裴照霖再次强调:“这只是夫夫之间的情趣,不算什么的。”
“而且,我也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你的影响很大,甚至会打破我们家现在平静的生活。”
“所以视频我都没有备份,就算在手机上,我也存到了隐私相册里面。”
“电脑只是投屏。”
迟非晚:好赖话都让你说完了,给我留说话的空间了吗?
他是不是还要夸裴照霖考虑周全啊!
迟非晚觉得裴照霖肯定还有什么瞒着他:“你到底录了多少视频?”
裴照霖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其实,其实也没多少,我刚开始录,就被你发现了。”
迟非晚:“我看你真是胆大包天,什么视频都敢录。”
“你把之前录的视频都删了!”
裴照霖有些不情愿,他开始好不容易录的,怎么能说删就删。
攒了好久的视频,每个视频都是他精挑细选的,说实话,裴照霖有些舍不得。
迟非晚:嗯?
裴照霖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示:我删就是了,干什么这么凶!
迟非晚亲眼看到裴照霖将手机里的视频删了。
迟非晚不放心,将裴照霖的网盘,云盘和最近删除都看了一遍。
怕自己有遗漏,迟非晚甚至将裴照霖的QQ空间的视频查看了一遍,微信私密朋友圈看了一遍,以及裴照霖的所有邮箱也查了一遍。
“那你电脑上的呢?你什么时候删?”
“那可是你办公室的电脑,风险极大!”
裴照霖还是没逃过:“我回去就删。”
迟非晚听到这话,才算满意一些,但迟非晚心中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
他冷着脸对裴照霖道:“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吗?”
裴照霖自知理亏,呐呐开口道:“不该在办公室看这种视频,要是看的话,也应该在家里,那种隐私性更好的地方。”
“也不该在你意识不清的时候,录视频,事后还瞒着你。”
“现在视频的事情解决了,但是这件事没有结束。”
裴照霖:……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怎么才能结束。”
迟非晚心中邪恶的小人开始发力:“你知道我上次买的QQ内衣吗?”
裴照霖:“是上次你让我穿,但是死活不穿的那件吗?”
“是的,他现在还在衣柜里吃灰。”
裴照霖:“那让他继续在衣柜里吃灰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