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裴照霖不觉得自己是入赘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像是嫁到迟家一样。
因为裴父裴母也给了准备了嫁妆什么的。
而且,裴照霖只有自己能嫁入迟家,别人不行。
然后,等众人将迟非晚的优点说完后,话锋一转,就说,能和这么好的人闹矛盾,肯定是你的问题。
你先在家休息一晚,想想怎么哄好人家,明天就去跟人家道歉。
所以,迟非晚每次和裴照霖闹矛盾,不仅是迟非晚单方面的说裴照霖,因为裴照霖回到家后,还会有一拨人会说落他。
裴照霖:有些事情,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因为每次回到裴家,都要被追问,这次是为何要闹矛盾,裴照霖会将这次为何闹矛盾说明白。
将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都阐述清楚。
虽然每次家人都表示错的是自己。
但如果今天因为这件事,被赶回家,裴照霖不敢想,自己要丢多大的脸。
虽然这件事,自己本来就不占理。
但之前他每次回去,也不见得都是自己占理。
只是他家里人习惯那么说罢了,他心里都明白。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明显是突破了底线。
别说是迟非晚不能接受,他家里人也不能接受。
就算被赶回家后,裴照霖毫不怀疑,自己可能会被二次赶走。
自己可能最后落个住酒店的下场。
但住酒店太不安全了,因为会有失身的风险。
裴照霖知道这次自己算是栽了。
于是准备提条件,让自己在迟非晚面前留点面子。
迟非晚看裴照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提醒道:“你要明白,这次是你犯了重大错误,而且还是无可饶恕的,所以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裴照霖:……
裴照霖还在试图挣扎:“能不穿落灰的那套吗?”
“我们之前的不还有吗?”
“我穿之前的行吗?”
迟非晚摇头:“之前的你都穿过,我已经丧失了新鲜感,我现在需要的是新鲜感。”
迟非晚这话只针对他们之间的QQ内衣,但裴照霖显然想歪了。
他还以为迟非晚对自己也丧失了新鲜感。
但以裴照霖对迟非晚的了解,他觉得迟非晚其实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最起码这些年里,除了他,他就没见过迟非晚身边出现其他人。
虽然裴照霖听到这话有点危机感,但也没那么强。
裴照霖试图为自己求条活路。
他说:“要不,我买一条新的,能不穿那个吗?”
迟非晚见裴照霖这样,眯着眼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但裴照霖只觉得自己可能上当了。
然后就听迟非晚道:“那你先穿你买的新的,等后半场,再穿家里的。”
裴照霖:……
他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迟非晚觉得和裴照霖拉拉扯扯的太久了,已经严重耽误他的时间。
而且,这件事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于是他根本不给裴照霖反应的机会,就站了起来。
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肚子,对裴照霖道:“说了那么久,你不饿?”
“你要是不饿,就去公司加班,我是饿了,我要去吃饭了。”
裴照霖见事情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被迫接受现实。
见迟非晚要去吃饭,于是起身跟了上去。
与迟非晚吃个烛光晚餐,也不是不行。
他都多久没与迟非晚一起共进晚餐了。
裴照霖回想了一下,然后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单独与晚晚一起吃过饭。
裴照霖:……
原来自己的日子竟然过得这么凄惨吗?
是的,因为迟既明一直粘着迟非晚的缘故,每次他们下午出去吃饭都是一家三口。
无不例外。
想起这次可能是二人第一次单独进餐,裴照霖想想心里还有些小激动呢。
吃过晚餐,就是久违的二人世界了。
一瞬间,裴照霖甚至觉得生活都美好了起来。
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可事情并没有按裴照霖想象中发展。
因为他们吃过晚饭后,迟非晚来了商场。
裴照霖:?
吃完饭不回家,来商场做什么,衣服不是每次有新款式了,那些品牌就送到家吗?
谁知,迟非晚贴心的解释道:“你不是说,你自己今晚要穿新的?这不是怕你忘记,我亲自带你来挑来了。”
裴照霖:天塌了,这还没过多久,他怎么就把这件事忘了。
这次难不成真的逃不掉了吗?
虽然知道是事实,但裴照霖心里还是不愿接受。
*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迟非晚请迟既明他们宿舍同学吃饭的日子。
裴照霖当时正坐在客厅,与迟父二人一左一右,在那看报纸。
他们商人,自然要研究一下国家动向,而报纸上说的比较详细。
等裴照霖与迟父交换报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