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既明:意料之中,他就知道父亲还是那么有亲和力。
但凡是与他接触过的人,不是成了他的粉丝,就是被发展成了他的偶像。
迟既明:这玩意,习惯就好。
总归爸爸还是那个爸爸,这是永远切割不了的血缘关系。
迟既明只是偶尔很是心疼父亲。
不知道吃完这顿饭之后,父亲心里会不会警铃再次大作。
裴照霖若是知晓迟既明心中的想法,肯定不在意。
想到取代他上位的小妖精,和单纯的崇拜者,裴照霖还是能分得清的。
真心或者假意,他还能不清楚。
商场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裴照霖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心里清楚这几个孩子,只是觉得晚晚温柔、强大、可靠。
只是单纯的崇拜强者,裴照霖觉得这很正常。
因为他们几人看向迟非晚的目光,与在公司开会时,迟非晚果断做重要决策时,那些属下流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样。
自己之前也是迟非晚的崇拜者,当然,现在也是。
毕竟像晚晚这么强大的人,谁会不爱。
那几个刚进大学的少年,吃了顿饭就开始崇拜上,不是很正常。
难道他们以为迟非晚从学校开始,就没有崇拜者吗?
当然,那个时候的人,大多数馋他的颜,也有单纯的对强者的崇拜,以及学习能力的肯定。
等几人吃完饭,迟非晚问他们几人有什么安排吗?
迟既明摇头,说这两天是周末,他们暂时没有什么安排。
回去后,应该是先熟悉一下学校的布局之类的,毕竟要生活四年的地方,以后他们上课的教学楼也要熟悉一下。
之前他们上课,差点没找到教学楼,要不是最后迟既明掏出之前在新生群保存的学校示意图,他们可能都找不到地方。
迟非晚点头,他接着道:“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带他们熟悉一下这里?”
“说不定他们以后都会留在这,早日熟悉,对他们没有坏处。”
迟既明觉得迟非晚说的有道理,于是点头道:“那我下午便带他们在四处转转。”
迟非晚给小家伙转了五十万。
迟既明见爸爸一下子转了那么多钱,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道:“爸爸,我手里不缺钱的,前段时间爷爷奶奶都给了我一张卡。”
迟非晚:“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爷爷奶奶说,是他们的副卡,让我在学校不要亏待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迟非晚:他觉得老两口不地道,他都不知道这回事。
给孩子钱,为什么偷偷的给。
难道他这个做亲爹的还会拦着不成。
而一旁的苟祐看到迟非晚个迟既明转账的数目。
他盯着那些零慢慢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五十万!
苟祐: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生活吗?
一转零花钱就是五十万,那我的五千生活费怎么说。
胡鹏:我一个月三千,我说啥了吗?
一个月一千五的某某人深藏功与名。
就在苟祐的持续震惊中,迟非晚与迟既明的对话还在继续。
迟非晚:“他们竟然偷偷摸摸的给你银行卡。”
迟既明:其实也没有偷偷摸摸,只是在你上班期间给的。
等迟非晚与他们宿舍的几人告别后。
在回家的路上,迟非晚总算是缓过味来了。
他目光狐疑的看着裴照霖:“你今天这么反常,是不是以为我要私会什么不正经的人?”
裴照霖干笑两声,解释道:“怎么可能?”
“我只是觉得第一次见晚晚的室友,要留下个好印象,所以穿的庄重了一点。”
迟非晚一副我已经看透你的表情:“你最好是!”
裴照霖:……
好吧,事实确实并非如此。
但他这不是误会了!
谁让你魅力无穷还不自知。
要不然,他至于这么严防死守。
那么多年了,从未见过迟非晚有这么庄重的时候。
而整天处在一个爱慕者众多的集团中工作,裴照霖当然生出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能怪他了?
*
于是等迟非晚与裴照霖到家后。
二人就回了房间,迟非晚觉得吃完饭后,他们在车上坐了那么久,也算是消化了。
准备在床上躺会儿,休息一下。
然后就去游泳,运动一下。
因为他觉得自己再不运动一下,身体就要生锈了。
还有就是最近他已经爱上游泳。
*
于是,闲在家的二人,在家腻腻歪歪了两天。
等到了周一该去上班的时候,迟非晚还躺在床上赖床。
已经穿戴整齐的裴照霖,亲了一下迟非晚的额头,道:“赶紧起来了,你不是说今天还有早会,要你到场吗?”
裴照霖一边说着,还一边将迟非晚额头的碎发,往旁边拨。
迟非晚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触感,哼哼唧唧的不愿起床。
一边嘟囔,一边抱怨:“小家伙什么时候能毕业啊,我不想去公司,我想在家睡到天昏地暗。”
裴照霖见迟非晚赖在床上不可能起来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任谁都想不到,在外清冷,看起来不近人情的迟总,在家竟然这般爱撒娇。
裴照霖只觉得很幸福,开口安慰道:“你昨天不就是睡了个昏天黑地。”
“今天还要啊?”
“对啊,在家多舒服,谁愿意去公司?”
裴照霖见迟非晚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有些犹豫道:“要不我下楼帮你开早会,你等下午醒了再去公司?”
迟非晚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虽然很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那你公司的会不开了?”
“我就等我的会开完再去。”
“反正也没多久。”
见裴照霖不觉得勉强,迟非晚开心的应下了。
等裴照霖下来吃早饭,迟父没见迟非晚下来,已经习惯了。
每次周一都有这一出。
按照迟非晚自己的话来说,他这个公司管理者应该上一休六。
因为需要他这个管理者做决策的事情,一天就能集中解决。
没必要自己非要花几天的时间,在公司摸鱼,浪费时间。
有这个工夫,他完全可以到处玩好吗?
迟父: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已经退休了。
我不管这些,只要不把公司折腾破产,你们想这么弄,就怎么弄。
是的,在迟父的观念里,只要这俩孩子不把公司折腾倒闭,自己在家能收到分成,那就任由他们折腾。
等他们折腾的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倒是迟母见迟非晚没有下来,多问了一嘴:“还是你今日替他开早会吗?”
裴照霖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问话,他回答道:“嗯,他说他时差没有倒回来。”
“等下午上班就好了。”
裴照霖上班之后,迟非晚睡到十一点才醒。
他穿着睡衣在房间里晃荡,晃荡着洗漱,晃荡着下楼。
等终于收拾好,午饭也准备好了。
迟母见迟非晚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道:“人专家说了,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迟非晚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人砖家还说了,年轻人要努力奋斗;国家还规定公职人员六十五岁退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