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秦长更不敢睡了,就这么心里忐忑着,强撑了一夜。
......
天刚蒙蒙亮,秦长刚堪堪眯过去,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柴房门那儿来了个人,打开门甩进来碗粥。
“你家公子......怎么样了?”秦长凑上前去又想问一问。
但来人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全不理人了。
这两声哼也给秦长哼出脾气来了,她使劲的拍了拍门,高声喊着,“你们公子如今是怎么样了,是怎么了我都认了,不能总这么关着人吧。”
还有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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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秦姑娘想见你。”徐恭见他家公子脸色还算的上可以,赶忙端了碗药上去。
“哪个秦姑娘?”徐岁皖扶着额头,青筋突突跳,一早上看什么都烦。
“昨天从树上掉下来的那个姑娘,姓秦,唤作秦长。”徐恭解释道。
“见我做什么?”
“她......关心您的伤势,怕......怕您......”
“有什么话说便是了,”徐岁皖眉头皱的更紧,“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不......不好说。”
“快说!”
“怕您死了。”
徐岁皖一口汤药喷出来。
这人吧,总有些忌讳,没有什么就最怕人说什么,徐岁皖自小身子弱,整个城主府没人敢说个死字,这还是徐岁皖近十年来听到的第一个。
“不打紧,”徐岁皖将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还说什么了?”
“她说,无论您出了什么事她都是能认的,她做的事向来是能担住的,大不了赔条命,就是别这么晾着她,还有就是......她说她是尚帝派来的。”
“我还没死呢!”徐岁皖一拍桌子,面色已经有些奇怪了,这百岁城里没听过尚这个姓的人,“谁是尚帝?”
徐恭摇摇头,“还在查。”
“这女子的来头查了吗?现今住在哪?”徐岁皖接着问。
“这女子家住在南卜街的一间小房子里,听说家中祖辈都是百岁城的人,自小无父无母,打些零工过活,但......除了这些,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什么都查不到了?”
徐恭点了点头,“这女子也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人提过来,我亲自会会。”徐岁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