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以无限期滞留这里来要挟她,高其允在外盯着,徐岁皖虽护着她,但却也要与高家周旋,她不能一味的躲在人后。
既然收尸人这位置大家都想要她来做,她总不能让人失望才是。
打定主意,秦长不再纠结,取来纸笔,细细翻看那些近百岁老翁的资料,打定主意先要做到熟悉的程度。
直到她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址,落英巷的那家桂花糕铺子,上面记录的这个人姓顾,时年九十八岁,家中一子一媳,其中一子便是秦长买桂花糕时见过的顾叔。
秦长看到此处,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向外走去,她要去寻个人。
“秦姑娘来此,是要找我吗?”徐恭看着堵在门口的秦长,有些诧异的问。
这几日他听说秦姑娘除了用饭,其余的时间都是用来读那些书或者册子的,如今前来,怕是找他有事。
“是的,确有一事想要请徐管家帮忙。”秦长表明来意。
“有什么事,秦姑娘尽管说,我能办到的自然为姑娘尽心去做。”徐恭依旧是闻声言语。
“我想见你们家公子。”
“公子近日确实是忙的抽不开身,想必也是想见姑娘的,我这便为姑娘向公子说明。”徐恭说道。
“不急,”秦长沉吟着,“若是徐公子明日闲暇,是否可早起同我去落英巷买一份桂花糕,桂花糕还是刚出炉时最是美味。”
“这......定为秦姑娘办妥。”徐恭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那便先谢过徐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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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裹着淡淡的桂花香,从徐府的角门里漫进来。
秦长早早候在府门外,一身素裙,她打着哈欠,时不时朝着某个方向张望一下。
不多时,徐岁皖披着外衣缓步走来,昨夜他处理族中的琐事处理到很晚,仅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怎么起得这般早?”徐岁皖笑吟吟的看着等他的秦长。
“要去顾叔铺子占个靠前的位置,晚了热乎的桂花糕就被旁人抢光了。”秦长解释着缘由。
“上次去顾叔的铺子还是很小的时候,那时母亲带我同去,也是吃到了第一批桂花糕。”徐岁皖听得秦长如此说,仿佛也陷入了儿时的回忆,说到动情处,声音都软了不少。
秦长歪头看向徐岁皖,想张口问问城主夫人的事,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急于一时。
不过这徐岁皖今天却很爱说话,竟主动提起了他母亲的事,是因为要与她......成婚的缘故吗?
想让她了解了解自己的家人?
但除此之外,徐岁皖没再多说了,两人之间陷入了一丝诡异的沉静。
秦长的心里也有些打鼓,这是她第一次和徐岁皖如此近距离的单独相处,之前不是徐岁皖自上至下的睨着她,就是她抬起头仰望着徐岁皖,如今一侧头便能看到对方的情形,从未有过。
秦长偷偷瞥了一眼,他可真白嫩啊。
这小脸蛋要是长在自己身上,可多好啊......
“怎么了?”徐岁皖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便问,以为秦长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没什么,想问徐管家没一起来?”秦长真想暗里抽自己一巴掌,可真不争气,问点什么不好,问问城主夫人也行。
共情,共情知道吗?
“你很关心他?”徐岁皖的语气有些怪。
“不是,”秦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关心徐管家了,但好端端的一个徐公子在眼前,怎么能关心徐管家呢?“徐管家不在的话,想着谁护着公子您的安危。”
“哦......”徐岁皖轻笑一声,“秦姑娘不必担心,有人护着我们呢。”
秦长听了徐岁皖这话,看了看前后左右好几个方向,也没看出个保护他们的人来,许是藏的太深了。
“徐公子,其实今天请您......你同去,除了想让你尝尝桂花糕外,其实还有一事......”
“顾叔的老母亲,今年九十八岁了。”
秦长有些惊讶,微微抬头,他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公子......怎么知道?”
“幼时见过罢了。”徐岁皖答过了又问,“不过有一事我憋在心中好多天了,想听秦姑娘亲自说说,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收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