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嗯。”

接着是一声叹气，“这回去可怎么交差啊。”

秦长听着门外的动静，低头扶额。

平白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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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长穿上那件昨夜送过来的衣衫，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书也是连夜翻看了差不多，便起身准备出去了。

一开门，正碰上徐岁皖站在门外。

“徐公子。”秦长喊了声，声音带了些冷淡，“徐公子一早站在这儿是做什么？”

徐岁皖不答只问，“秦姑娘可是还在气呢？”

“徐公子为何说我在气？昨日派过来的丫头回去说的？”

徐岁皖笑了笑，“那两个蠢丫头。”

秦长又冷哼了声，“我能有什么好气的。”

“气......气我利用你，借你去和高家斗。”

秦长眼睛耷拉下来，不吭声。

“气我明知秦姑娘是真心待我，却未能真心报还。”

秦长一噎，步子迈的更大了些。

这话她接不下去，要说真心，她最开始也是有目的性的靠近徐岁皖的。

若提起真心，她又能比徐岁皖强多少？

“秦姑娘从前待我千般好，为我去寻这满城的小玩意儿哄我开心，但那时秦姑娘眼里可未必有我。”徐岁皖笑了笑，“毕竟......秦姑娘待我，同待那顾叔，待那些孩童皆是一样的，没什么差别。”

“徐公子到底想说什么？”秦长有些恼。

“如今秦姑娘恼我，气我，怕是......才将我放在心上了，才是真是开始偏爱我......”

“今日是要送孙翁和李叟两人的大日子，徐公子还是走快些，怕不是要迟了。”

秦长腿甩的飞快，她心里烦乱，一股情绪哽在心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能声量大些，避开徐岁皖说的话。

“好，不差这一时，我自是等秦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