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秦长不肯再说,“是我唐突了。”
秦长怨自己还是冲动了些。
“秦姑娘,你若是要盟友,我便是盟友,你若是要夫君,我便是夫君,你我成婚在即,不说那高家的干系,单说我对姑娘的真情,姑娘何至于忧心至此,又有什么话不能与我说呢?”
“真情在。”秦长笑笑,“可多谢徐公子的真情。”
这话不知何处点起了徐岁皖的火。
“秦姑娘何故疑心,如今倒是疑起我的真心了,当日秦姑娘从那树上落下,砸了我半条命去,后来又口口声声心悦于我,千般万般要待我好,说就算是块冷石头也要给我捂热了,到了如今这个时节了,婚信儿散出去,又翻了脸疑我的真心了。
我看是秦姑娘不知见了谁家的公子,又想要待别人好去了。”
“谁?谁说了?”秦长小声说,“你快声量小些。”
“我声量小些?”不想徐岁皖更是提起了声量,“如今姓高的刚送来几个铜钱,你便如此这般了?那姓高的一张大饼脸有什么好看的?是比我俊朗还是比我年轻?论家资我徐家也是不差他的,何至于他来挖我的墙角。”
秦长抚额,这徐岁皖实在是有些太过了。
“说话啊!秦姑娘何故不说话了?”徐岁皖逼问着。
秦长翻了个白眼,眼瞅着落了两行泪下来,哭诉道,“不想公子竟然疑心我至此,我自从......那日见了公子,心里便是只有公子的,任他潘安......,任他天仙下凡,任他狐狸转世,我也断不会多看一眼。
我看倒是公子看中了谁,决心冤我?”
“好好好,”徐岁皖像是冤屈上了身,“秦姑娘倒先冤上人了,嗔痴怒恨是样样都沾上了,日后怎么做我徐家的新妇?”
秦长忽而大哭起来,“徐公子如此说,是决意伤我的心了?”
“我何时伤你的心的,好不成体统,这些日子合该去祠堂里,多学学祖宗家法我徐家的规矩才是。便先抄几份《金刚经》吧,也算为徐家祈福。”
这怎么转的这么生硬?秦长眉头一皱,悲又从心来,“你徐家何至于这般苛责人?我还没入门呢,便装也不装了吗?”
徐岁皖面色却渐冷,“秦姑娘日后,要守徐府的规矩才是。”
说罢,拂袖而去,独留秦长一人在房内。
秦长两眼发蒙,许久才从地上起来,满心抱怨着徐岁皖。
这又不是她的屋子,合该她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