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内心叫嚣着快答应!快答应我!
反正这个雄子看起来无依无靠,不然昨天也不会那么狼狈的出现在这,看他的样子,雄虫的基因纯度应该很高,很难独立存活,不如就和他生活在一起。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
什么?雌虫脑海中危险的想法啪得一下变成了漏气的气球,他有些呆愣愣的抬起头。
安塞尔差点被他这幅样子逗笑,这人怎么总是眼睛圆圆的盯着他,看起来不太聪明又好骗,真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
自己正好无处可去,有心补偿也没有能力,不如徐徐图之,日后他若有什么想要的,自己尽力就是。
想到这,安塞尔的语气都带了点笑意,问他:“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的人却难的的沉默了,离安塞尔远了一点,有点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我不记得了……没有骗您!我一个月前好像磕到了头,所以……”
其实不只是磕到而已,他的脑袋不知道被什么砸了,血几乎要把银发染成红色,身上也有好几处洞穿,虽然没有详细的记忆,但他就是知道这是高压缩光能枪造成的贯穿伤。
他似乎凭借着最后的力气来到这所房子,不敢去医院,只能慢慢舔舐伤口,靠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前几天才终于好起来。
至于记忆,听说有一种可以恢复记忆的药,但他觉得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来。
不过现在他有点后悔了,雄子会相信他吗?
安塞尔盯了他一会,看着他的瞳孔慢慢缩起来,放松的肌肉渐渐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毛。
算啦,看这紧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骗人的。
他善解人意的放过了这个话题,安慰道:“我相信你,不过咱们也该起床了吧,不吃点饭吗?”
毕竟昨天那么累,可能是死亡带来的冲击过大,他几乎恍恍惚惚地弄完了全程。
随后安塞尔看着这位银发帅哥利落的翻身起床,套上衣服,在衣柜里挑挑捡捡半天,总算拿出一套干净的T恤长裤,贴心的递给他还转过身去。
看起来真的有点乖。
“我穿好了。”安塞尔看他这样,穿越异世的荒谬感已经散了很多,至少他第一个遇到的是一个不错的人。
话音刚落,安塞尔看到他唰的一下拉开窗帘,金灿灿的阳光瞬间挤满了卧室,连空气中的细小灰尘都清清楚楚。
安塞尔才发现这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窗外就能看到那片花园。
被暴雨洗礼的玫瑰七零八落又生机勃勃,娇艳的花瓣盛着雨滴将落未落。
看着在窗边站着的人,安塞尔的思绪又飘回昨晚,想到了他肌肤上的汗滴和鲜红的眼睛,好像这样盛开的玫瑰。
“没有名字总是不太方便。”
“不如我先叫你玫瑰好不好,等你想起来了再改?”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玫瑰亮晶晶的眼睛。
由于两个人起的太晚,所以第一餐直接快进到了午餐。
玫瑰从冰箱里拿出两只营养剂,现在太晚了,做饭有些来不及。
而且玫瑰不怎么会做饭,但他刚刚已经在光脑下载了《成为五星大厨仅需三天——怎么做都不会出错的菜系大全》。他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仅需两天就能成为五星大厨。
营养剂其实没什么味道,以地球人的口味来看并不好喝。
但安塞尔这会没工夫感慨这一点,他正为突然给别人起名字这事尴尬。
更重要的的是,等他冷静下来发现,玫瑰这种名字,和面前的人没有一点相似。
安塞尔在餐桌前木然地喝着营养剂,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已经干了太多荒谬的事了,现在全靠受过的高等教育维持自己的体面。
安塞尔在放空大脑和使用大脑中间摇摆半天,还是决定先理清楚目前的状况。
“玫……呃,玫瑰。”他艰难地开口。
“你刚刚说发情期?那是什么意思?”
玫瑰正叼着营养液在厨房晃来晃去,他正在学习认识厨具,听到安塞尔说话,玫瑰回身单膝蹲在他椅子边,伸手把营养剂的空袋子咚的一下投到垃圾桶里,抬头亮晶晶的看着他:“我的雌虫血脉纯度很高,所以偶尔会出现发情期啊。”
说着一只手还朝下探去,握住了安塞尔微凉的脚踝,“安塞尔阁下感觉不出来吗?您的雄虫血脉应该也很高吧。”
安塞尔有些震惊地看着玫瑰的笑脸,什么雄虫?他明明是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