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要和你们一起待着。”樊意秋道。
祝柔峨也眯着眼睛过来:“你两个困成这样,眼睛都要没了,睡去吧。”
听自己娘说了祝枝娆起身回去,阮应注意到动静目光追过去。
樊意秋最终留了下来,迷迷糊糊等到子时,忽然一声巨响划破静而漆黑的天,待樊意秋睁开眼睛时天上多了色彩。
仿若春天乍来。
这烟花是从远处来的,它似乎是一个开端,慢慢的村里也有动静,稀稀拉拉爆竹声响起然后越来越响直到彻底炸破夜里该有的寂静。
樊意秋抬头望天,两耳轰鸣。
只是她不知晓,绚烂之下有某处星星之火燃起,随后在风之下火势打开。
大年初一一早樊意秋从屋子里出来,一脚刚刚跨过门槛江如也刚刚把院门打开。
樊意秋走过去,道:“起那么早啊。”
江如点了点头,声音淡然:“我最近醒的都早。”
“身上伤好些了没有?”
江如还是不咸不淡的模样:“好很多,这几日承蒙关照。”
她话说的正式樊意秋有些不好意思:“话说重了,举手之劳。”
话说完两个人就干自己的事去,还没过一会儿祝方书就过来喊樊意秋和江如过去用早膳。她让祝方书先走然后洗漱完才过去,没想到樊意秋刚刚走到隔壁门前就大老远看见有人驾着一头驴飞快且滑稽地赶过来。
驴背上的是一个男人,瞧着动作夸张至极,樊意秋莫名想笑。
直到那人越来越近樊意秋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过来的是白知昱派到书院守着的人。
因为见过几次所以面熟。
她立刻收回笑,心觉肯定有事,于是出声询问,话有焦急:“你怎过来了?是不是书院那里出事了?”
那男人从驴背上下来,急得气喘吁吁:“没有,大东家你放心书院是出事了但又没出事。”
樊意秋愣了一下,听得稀里糊涂的,实在不明白怎么一会儿是没事一会儿又是出事
“你且说清楚些。”樊意秋道。
“大东家是这样的,”那男人说着一边用手乱比划,“昨夜里我们几个人和平时一样在书院四周晃。”
“差不多子时的时候好些人都放起烟花,那声音不是很大吗,一声接着一声的……”
“讲重点。”樊意秋都快急死了。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点了一下头:“烟花声停了我们哥几个好像听到有人惨叫,过去一看是有人在书院旁把自己点着了。”
樊意秋蹙眉,都怀疑是自己听错。
“把自己点了,那人最后没事吧?”
男人带着口音道:“大东家您还真是个顶好的人呐,那人是过来烧您书院的,你还想着他好不好。”
樊意秋的眉毛拧得更紧:“烧书院的!”
“对啊,那人交代了,他是要烧书院,就想先试一试火折子,结果不知怎么的摔在地上,酒倒了,人也被大火包住了。”
“依我看呐,他就是做亏心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嘞。”
“可知那人为何要放火?”
“我们猜是董家人干的。”
虽然是一个猜测可樊意秋内心十分认同。
毕竟她实在想不出来会有第二个想要烧毁自己书院的人了。
“那人现在在哪里?”樊意秋现在比较在意这个。
“在我们家大姑娘那里关着,”他对着樊意秋说道,“我们家大姑娘让大东家你不用担心,事情她会处理好。”
樊意秋摇头:“这怎么能行,怎能一直麻烦她。”她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话罢,她就去了书院一趟,出了事不亲眼看看是不行的,以至于她都忘了跟祝方书他们说。
书院同那人所说的一样没什么事,樊意秋出发去了一趟白家宅,结果刚刚进去就听见后面传来熟悉的男声。
“樊姑娘。”
樊意秋闻声回眸。
“白公子,真是好久不见。”
白听云笑得如春日里的绚丽之花,声音温柔如一缕轻风:“好久不见。”
“你何时回来的?”樊意秋说这话时脚底下的方向也变了。
白听云暗自高兴樊意秋的主动靠近:“前些日子,回来没多久。”
“樊姑娘怎么会来我这里。”
樊意秋笑了一下:“我找白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