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我可是被你坑惨了!”
季绾风一剑一个马蜂,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抱着他腰的楚玄同,她用空着的左手推搡着楚玄同,试图把这不要脸的玩意从她腰间分开。可惜楚玄同抱得死死的,教季绾风撼动不了分毫。
“我不管,你也做鬼脸了,你还竖小拇指!需要我表演一下你的表情吗?”
说着,他开始眯眼龇牙并发出啧啧声,配上他头顶的大包,诡异丑陋。这副样子着实不堪入目,连他本来就英俊的脸也拯救不了这一丑态,给季绾风看得满满的恶心与嫌弃。
“滚啊,我表情有那么丑吗?”
“讽刺拉满!”
楚玄同为了证明他的肯定,朝季绾风比出个大拇指。
“有火吗?”
季绾风心脏突突跳,蜇一下,她美丽的脸蛋啊!于是她不再和楚玄同打闹,正经地发问起来。
突然一本正经的季绾风给楚玄同整得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声,说找找看。
他一手抱着季绾风的腰,一手在怀里摸索,将火折子掏出来后,他很是自然的用他的大白牙一拔盖子,随即把冒着零星火光的折子递给了季绾风,季绾风一时语塞,她是不是还得夸他贴心?
不过也容不得季绾风多吐槽了,看着攻势越发凶猛的马蜂,她运起内力对着火折子一口气吹了出去,零星小火瞬间变大,将朝着季绾风冲来的马蜂烧成了灰。
让楚玄同头疼不已的马蜂眨眼间变成了灰,纷纷扬扬的从空落下,季绾风帅气收剑,唯有楚玄同顶着猪头呆呆消化看到的一切。
“你还会杂技?什么时候喝的煤油?”
回过来神的楚玄同终于舍得放开被他一顿霍霍的季绾风,他边由衷的赞叹,边将季绾风浑身打量个遍,想要看她将装煤油的瓶子藏在哪里。
“什么杂技,这是自创功夫,你可想学,这可是野外烤鸡好帮手!”
“狭隘了,风姐,我们可以表演咋耍,你表演,我收钱!”
楚玄同相当激动地谋划,看向季绾风的神情也变得火热起来了!
看的是季绾风吗?不不!他明明看到了好多钱!
“不要,我是侠客!不是卖艺的!”
“你三我七!”
“全部也不干!”
楚玄同跟在她身后,边作揖边好声好气地商量。
“你还没还我钱呢!”
“我可是救了你的俊脸!”
季绾风看着楚玄同鼓起的额头,在心底摸摸纠正,好吧,只救了半张脸。
楚玄同泄气地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跟起她身后。
空气中隐隐传来了烤肉味,季绾风摸摸肚子有些惆怅,
想吃烤鸡!
看着楚玄同,她计上心来。
“筒子,想赚钱吗?”
听到这话,楚玄同猛猛点头,也不顾及这小狗般的名字,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盯着季绾风。
还挺搭的,没想到她还是个取名天才!
“请我吃烤鸡就带你赚钱!”
“好说!”
千机坞,温坞主看着残渣有些痛苦,鸣火堂的人居然这么嚣张,弄这么大的动静来打他们的脸,他和他们不共戴天!
“父亲!”
一周正少年从暗中走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温坞主,他有些不理解,明明当时他和那贼人对上了,父亲却要他把那贼人放走,还关闭了所有的机关。
“铮儿,为父恨,恨他们杀我兄弟,恨世人笑我千机坞没落。
是为父没用,自那场事后,为父再没有昔日天赋,所幸有你,你就安心带领千机坞昌盛。
所有阻碍,为父来清理!”
他要让曾经欺辱他们千机坞的人都付出代价!
酒足饭饱的季绾风和楚玄同好哥们似的搭着肩膀往回走,楚玄同叼着一根牙签,吃个饭的工夫额头上的鼓包已经消了大半。幸好他师父从仙医谷弄来了很多药,而他下山时顺了几瓶。
完成一系列感慨,楚玄同依旧对他的钱念念不忘,
“风姐,你什么时候带我搞钱!”
对他而言,能给他钱的都是哥姐,所以他叫得相当熟练。
“明天明天!”
季绾风随口敷衍,戴着半截黑手套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盖在嘴上,随即打了一个又一个绵长的哈欠,她现在只想滚回去睡觉。
可惜,她的愿望终归不能实现,一个熟悉的人拦在她们身前。
“小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