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税。”
说完,他便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接着赶路。
远处,坐在一小摊上细细饮茶的景怀鉴看着这一幕,淡定地放下茶杯。
楚玄同斜靠在长凳子上,有些幸灾乐祸,道,
“幸好你没写举报信。”
景怀鉴摇开扇子,理所当然道,
“你得庆幸,不然写信还用你的名字。”
“你……”
楚玄同被景怀鉴这副不要脸的样子气到,坐直身体怒视着景怀鉴,搜肠刮肚想要痛骂景怀鉴一番,却最终只骂出两个字,
“混蛋!”
景怀鉴嘴角抽抽,颇为风流地朝着路过的小姑娘抛出一个媚眼,引得瞧见景怀鉴这副勾人样的小姑娘娇俏地捂上了脸。
景怀鉴淡定地收回目光,朗声道,
“在下是混了点,但在下希望是小姑娘这样说我,你……啧啧。”
说着景怀鉴像看到脏东西一样抱着胳膊抖了抖,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起身打算离开。
“死孔雀!”
听着熟悉的声音,景怀鉴淡定地转身,道,
“许久不见,见面第一句话就骂人,着实寒了我的心。”
季绾风从不远处走来,被景怀鉴假模假样的抚胸痛苦样瘆得龇牙咧嘴。
景怀鉴冷哼一声,对于季绾风一副见到恶心东西的嫌弃模样很是不满道,
“不懂欣赏的粗人。”
他如此貌美,不管做什么表情动作,怎么着也是副如画般的美景,何止于季绾风这副见到鬼的样子?
他合起手中的扇子,转而看向季绾风身边的谢雨,一双桃花眼像是盛着两汪醉人的美酒,说出的话也带着勾人韵味,
“还是这位小姐可人,让人见了就不自觉心生怜爱,不知小姐名讳?”
谢雨眸子冷冷的,不理睬这个轻浮的男人转头向季绾风道,
“你的兄长?倒是和你一般花言巧语。”
季绾风看着景怀鉴一副开屏的样子,啧啧两声,揽着谢雨往前走,
“哪有,我向来真诚待人。”
楚玄同对着被忽视的景怀鉴就是一顿无声嘲笑,随即他屁颠朝两人跑出,高声喊道,
“风姐,我带你去将军府。”
景怀鉴桃花眼中异光闪过,他轻笑一声打开扇子,随着他的摇动,扇面鎏金纹流转,明暗不一。
将军府花厅,季绾风嘴角抽抽,看着被开垦的松软土地陷入沉思,这怎么看也不像种花的架势。
楚玄同似乎看出了季绾风的疑惑,凑在她身边低声道,
“没想到吧,这个师伯当真性情,把花园当菜园,我们当时没赏到花,倒是看着师伯在这卖力翻土播种。”
远处,怀济将军大步走来,朗声道,
“季丫头来了。”
季绾风拱手,道,
“见过怀济将军。”
怀济将军快步走到季绾风面前,爽声道,
“莫要这般客套,我与你师父可是称兄弟的好友。”
季绾风想起他师父那副白发苍苍的样子,又看了眼眼前明显是中年的将军,斟酌两番,道,
“师伯。”
“这样叫也好,虽然我确实比他长一岁,但要被李兄知道了,大概要不服气了。”
怀济将军在季绾风面前站定,随即仔细打量了季绾风一番,看着景怀鉴问道,
“你小子的手笔?”
景怀鉴点点头,对于怀济将军能看出来异样没有丝毫诧异。
季绾风看着两人的举动,转瞬便明白过来,她现在的脸可是景怀鉴给她弄的假的。
楚玄同显然没明白过来,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
景怀鉴一把搂过他,扇子在他脑袋上敲了敲,道,
“不懂管那么多干什么,就这么大的脑袋还想要管那么多的事情,何必自扰。”
随即,他抬眸看着怀济将军问道,
“师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怀济将军点点头,看着景怀鉴深思的目光轻咳一声,咳了一声辩解道,
“要是有什么异常,我以及低下士兵还是能发现的,好歹守了这么多年了,多少有些经验了。”
景怀鉴点头,淡声道,
“师伯的实力师侄自不敢怀疑,只是实在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了。”
想着,景怀鉴看着季绾风身边的谢雨问道,
“那谢小姐可有什么看法?”
很早前,他就见过这个谢雨,总是跟在那个花枝招展的小姐身旁,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风的解语花模样,哪像刚才她那副冷若冰霜,嘴毒阴阳人的样子。
先前运送那十辆暗藏炸药的领头人也是她,更重要的是之前她分明对季绾风喊打喊杀的,现在她居然和季绾风这般要好的样子。
一时间他还真拿不准这位小姐走的是什么路数。
迎着景怀鉴打量的目光,谢雨眸子清冷干净道,
“我连事情原委都没明白,你就问我看法,未免太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