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情愿,其实也可以不去的,反正本小姐偷跑出来还没玩够,并不是很想回去。”
闻言,一脸春风得意的季绾风脸瞬间一垮,朝着楚玄同做出威胁的眼神,都怪这人磨蹭!
接收到季绾风要刀人的眼神,楚玄同赔笑一声,朝着郁翩翩恭维道,
“想去想去,五毒门威名远扬,我早就想好好感受一番。”
听着楚玄同勉为其难的语气,郁翩翩傲娇的双手抱胸,而后道,
“感受什么?感受被扔蛇窟,被万蛇缠着的滋味,或者进虫窝,被万千虫子啃食钻进身体的滋味?”
楚玄同闻言打了一个哆嗦,一边赔笑一边跑到郁翩翩身后殷勤地给她垂肩道,
“我随口说的,郁小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眼里。”
郁翩翩冷哼一声,回道:
“不好意思,我们五毒门心狠手辣,我更是一个赤裸裸的小人,没有一点度量。”
“别,我错了……”
都已经能自己骂自己了,他还能狡辩什么?楚玄同无可奈何,只能双手作揖,苍白无力地道歉。
早在季绾风给楚玄同投去威胁的眼神后,她便直接走了,她才不管呢,要是楚玄同把事情搞砸了,她就要他好看!
所幸,在楚玄同的千求万央下,郁翩翩好歹是消气了,终于同意回去。
而后楚玄同磨磨唧唧收拾了他的行囊,一脸不情愿地朝着季绾风他们告别,跟着郁翩翩向五毒门赶去。
季绾风看着远去的两人,问道:
“他们两人遇到麻烦怎么办?再加我一个人怎么了,好歹有个照应。”
景怀鉴的大氅松松披在身上,他软着腰,懒懒地站在季绾风身旁,道:
“人家五毒门大小姐回自己家能遇到什么麻烦,你去才是给人徒增麻烦,她祖母精明得很,若真的是她捉了季晏暄,你们一大群人跑去,不提防才怪!”
“凭什么楚玄同就能去,郁翩翩自己去不更好吗?”
“要是郁翩翩看你的眼神也这么不清不白,你去也没问题。”
闻言季绾风泄气般微微耷拉下腰,而后问道,
“就没可能季晏暄自己随处溜达去了?”
“不太可能。”
“何以见得?”
“一个娇宠长大的皇子,京城繁华,够他玩乐,怎会突发奇想独自跑到这偏僻地,要见见那臭名远扬的五毒门,还对我们撒谎说只是好奇看看。”
撒谎了吗?季绾风觉得这理由挺站得住脚的。看着季绾风迷茫的眼神,景怀鉴肯定地点点头,接着道,
“他没道理来这,除非有人撺掇。”
“唆使他来这有什么意义?”
“穷乡僻壤,独自一人的贵公子,死了也不足为奇。”
季绾风恍然,好歹是受宠的大皇子,肯定要除掉。
景怀鉴看了眼季绾风,接着说,
“你还记得当初刺杀将军,最后被楚玄同尽数斩杀,留下玉佩的那群刺客吗?”
季绾风点头,身为刺客,居然随身带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甚至因此牵连二皇子落网,进而被斩首,他们可太不称职了。
看着季绾风思索的样子,景怀鉴问道,
“你怎么看?”
太不称职了,以至于季绾风只能得出结论:
“那群人是故意的,本来就没有打算刺杀将军。”
“对,只是为了留下玉佩,嫁祸二皇子。”
景怀鉴拢了拢要掉下来的大氅,看着远处的两人接着说,
“所以,大皇子怎么可能是突发奇想来的,皇位早就被盯上了,被一个人、两个人,或者一群人?不论是谁,既然撺掇他来这,五毒门定和其有些联系。”
“四皇子?”
季绾风记仇得很,就是这人,装着一副深爱谢雨的样子,结果说他下毒为的是帮谢雨,谢雨是无辜的,又为什么要下毒?简直屁都不通,鬼扯的男人,所以他肯定有问题。
“你确定四皇子有问题的前提是你肯定谢雨无辜,可你又有什么证据肯定谢雨无辜?不能就因为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便草率相信她吧?”
季绾风撇撇嘴,双手一摊,无赖道,
“就是因为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不然呢?我跟那四皇子又不熟,谢雨所作所为我还是很清楚的,就怀疑他怎么了?你之前也说过皇子中,季晏暄这德行,三皇子不争不抢,巴不得离朝堂远一些,五皇子尚小,还痴傻,除了他四皇子还能有谁?况且我就随口一说,反正又不会因为我的一句怀疑便定其罪。”
景怀鉴无语地白了一眼季绾风,摆烂道,
“随你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