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自己是个Beta,很难怀孕。
……
他一口咬在了李莲生的脖颈后方。犬齿刺破皮肤,还没来得及注入信息素,就尝到了大量属于李莲生的信息素。
像是受不住这刺激,晕了过去。
“季遇宸,你怎么了。”李莲生还没从身体汹涌的快感中缓过来。就感受到身后人没了动静。
又缓了一会儿。李莲生强忍着腹部的胀痛感,解开了绑在手上的领带,放进口袋里。
他先收拾好自己,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季遇宸,打开了包厢里的换气系统。
季遇宸说过他大哥在抓他的错处,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因此他拿起包间里放着的一瓶葡萄酒,打开,洒在了季遇宸身上。
正在此时,沈安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安然,我到了。就在四楼离楼梯间最近的包厢。你一个人过来,我有事找你帮忙。”
没过几分钟,沈安然赶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探出脑袋和他打招呼的Noah,“嗨,生生,好久不见。”
沈安然尬笑,“他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会所里乱走。”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包厢里的灯光太昏暗,直到闻到包厢里过度浓郁的葡萄酒味,沈安然才注意到瘫倒在卡座上的季遇宸。
“天呐!季总,他这是怎么了?”
“他被人下了药,现在晕过去了,你去找江总助过来。”李莲生的嗓子听着有些含糊。
“吴医生也在,我现在就去喊他们。生生,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沈安然疑惑李莲生大夏天也会感冒。
李莲生回避了那个问题,“好,那他就交给你们了。对了,别说我来过。”
“嗯,我知道的。”沈安然也不想好友沾上这种麻烦。他又转过头来威胁站在一旁的Noah,“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Noah保证。
“生生,你在门口等我们几分钟,我们叫了人就马上下来。”
李莲生想了想,他这副样子确实不好回家,便答应了。
“好。”
李莲生重新戴上放在口袋里的口罩和鸭舌帽,重新下楼,走出大厅,在马路边等候。
他觉得双腿有些乏力,身上刚刚被过度开发的地方也有些隐秘的疼痛。
摸着口袋里的那条领带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和季遇宸往后会怎样呢?
所幸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沈安然和Noah就下来了。
“季总没事吧?”李莲生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应该没什么大碍,吴医生给他检查了。”
“好。”
沈安然感觉到些许奇怪,在好友身上嗅了嗅,“生生,你身上怎么一股季总身上的葡萄酒味。”
他借着昏暗的路灯,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友一遍,好友的眼睛潮湿水润,眼尾泛红,再配上沙哑的嗓音。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心下顿时有了判断。
见好友遮遮掩掩地一直摸着后脖颈,突然一把抓过他的手,将他转过身来。紧接着便看见了好友脖子上清晰的、血淋淋的咬痕。
沈安然顿觉心头火起,“他欺负你了,我上去杀了他。”
“没有,他刚刚进入易感期了,咬了我一口就晕倒了。”李莲生赶忙拉住暴走的沈安然,这话说出来丝毫不心虚,毕竟事实就是这样。
“真的?”沈安然满脸狐疑,一个顶级Alpha有这么弱吗?
一旁的Noah 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发生什么事了?杀人犯法。”
“大人的事,小孩儿少瞎打听。”沈安然没好气地道。
三人最后一起打车来到经纪公司预订的酒店套房。
李莲生脱下衣服洗澡时才发现两只手腕上一圈醒目红痕,明明也没用多大的力气,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嘴唇也有些红肿。还有脖子上的咬痕,很深,看起来像是要发炎了。
李莲生默默紧了紧身上的浴袍。
“生生,你过来。”沈安然脸上全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郁闷。
他打开前台送上来的医药箱,帮好友消毒、上药、贴上创可贴。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小心别沾水,会发炎的。”
愈想愈来气,忍不住吐槽自己的老板。“这什么Alpha啊,没有一点A德,伤口咬这么深。真该重新去进修一下ABO生理课,Beta没有腺体他不知道吗?”
“谢谢,安然。”
沈安然嘴里还在碎碎念着衣冠禽兽的老板,简单收拾了一下医药箱,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关上门回房间休息去了。
看着床边的医药箱,李莲生翻了翻找到了里面的紧急避孕药,就着房间里的矿泉水喝了下去。
虽然他是不易受孕的Beta,保险起见,还是吃了药比较安心。
他又摸了摸后颈处隐隐作痛的伤口,没有再多想,陷入了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