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他却变成了个人练习生，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泽尧无从得知。只希望，今年他能如愿。

厉烬川站在舞台上，拿起话筒：“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厉烬川。”

顾泽尧冲他笑了笑。

这是一个来自老友重逢的笑容。

厉烬川抬眸看了看坐在顶端的宋清，宋清也平静地看着他。

也许是出于相同的爱好吧，从第一次见面起厉烬川就很看好宋清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虽然他年龄小，但厉烬川却看不到他身上的幼稚，反而与其他同龄人比要显得更加沉稳一点。

其实厉烬川心中有股很奇怪的想法，他总觉得宋清的稳重不太像是现代人，有时候说话也有点奇怪，似乎过于太正式了点。

不过他后来想想也许就是单纯人家的家教比较好吧。

厉烬川把目光重新移到评委席上，“今天我带来的曲目是……”

宋清你这小子今天可真是勇敢，他也要再勇敢一回。

*

初舞台的录制一直到晚上才结束，从选座席上走下来的众人已经是饥肠辘辘。可这个环节其实还没有真正结束。

刘奇兴没有丝毫耐性等，先一个人往来时过道走去。只剩下方赫一个人等从顶端下来的宋清。

不知不觉间，拾星娱乐原本就三个人却分了两道岔路口。

方赫说：“待会儿我们要去原来的地方拿初评级贴在衣服上。”

说着叹了口气，“自评级时我说是D，结果还真的是D。唉，早知道就说高一点了。”

但是他一看见宋清衣角处贴着的明晃晃的“A”瞬间就不说话了。

宋清察觉到了他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

“C，也不错。”

方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瞪大双眼：“啊？”

一个能自信满满坐上一号位的人，竟然开口说“C”也不错？方赫才不认为这是宋清自我找补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不符合他的桀骜的个性了。

宋清耸了耸肩笑道：“这个节目里最厉害的位置不是叫C位吗？”

这是他这几天新学到的。

“对啊，怎么了？”方赫不以为意。

“正好与我拿到的一样，这就叫做……”宋清眯了眯眼睛，“默契？”

方赫嘴角忍不住抽动起来：“大哥，你可真是乐观。”

什么默契啊，方赫瞬间有点搞不明白宋清的脑回路，不就是两个英文字母一样，意义可千差万别，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叫一样的名字，也没见他们的命运一样啊。

等一下。

方赫的脑袋转了一圈，发现宋清的眼睛正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C位。

“C”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你不会真的是想要……”

方赫承认当宋清真的坐上一号位时内心是激动的。

开什么玩笑，小公司逆袭的戏码简直不要太帅好不好！但真正面对这个问题时，他还是犹豫了会儿。

“……”宋清无言朝他勾了勾嘴角。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方赫在心里为宋清捏了把汗。

“刚才的初舞台一共只出现了七个A，南叙娱乐和盛景文化两个公司就占了五个。你要想清楚了，在他们手上拿C可是地狱级难度！”

宋清垂下眼眸，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他声若蚊蚋独自喃喃道：“地狱？你是没见过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耳边似乎传来阵阵刀刃碰撞的声音，还有马蹄踏在大地上的震颤。

“你说什么？”方赫的声音很快将他拉回到现实当中。

宋清无奈笑着摇摇头：“没事。”

“行了走吧，这里都要没人了。”方赫看了眼四周，练习生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再不去的话，刘奇兴又要开始唠叨。

果不其然，刘奇兴已经等得很不耐烦，嘴巴刚张开要说什么，方赫连忙上前道歉：“不好意思啊，稍微让你等了那么一会会儿。”

刘奇兴撅起嘴巴，实在是方赫滑跪的速度太快，搞得他一下子不知道该什么吐槽。

三人来到最初自评级的地方，桌子上依旧摆着五个等级的贴纸。

刘奇兴的心情是最不好受的，没人想要拿F，因为这个代表了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明清。除非是什么被特殊照顾的人，不然的话节目组没那么好心会专门在F班拍摄一个完整的成长线，最后实现华丽的逆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刘奇兴从未进节目组开始就认为，他们三人当中要是有人拿F，那一定是宋清。结果丝毫未料到竟然是自己，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呆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