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礼舒一头雾水:“人不对,难道有卧底?”
“那倒不是,”纪惟临摇头,“放火的人没选对而已。”
见颜礼舒和塞丝弥还是二脸茫然,纪惟临只好说的再详细一点:“这个里世界还原了邮局火灾的案发经过,想逃脱就得代入凶手视角,也就是羊头人。但羊头人也分为两种——”
纪惟临先指了指颜礼舒和塞丝弥:“第一种是你们这样的,待售的‘羊’。”
接着他又指向自己:“第二种就是我,已经售出的‘羊’。你们觉得真凶属于哪一种?”
颜礼舒和塞丝弥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答案就是守村长老,它那对羊角基本等同于明示。
“第二种吧,”颜礼舒一点就通,“所以应该让你来放火?”
可惜她只通了一半,纪惟临摇头:“不,应该是两种都有。已售的‘羊’最多是导火索,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可以确定是守村长老,她回邮局除了报复,肯定还会救人。”
说起这个,颜礼舒就焦头烂额:“可是我们俩劝过了,那些羊头人根本不理我们,这演的又是哪段剧本啊导演?”
因为撞见了马赛克房间门口发生的事,颜礼舒和塞丝弥一直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聊得忘我了才正眼看纪惟临,所以焦虑到一半,颜礼舒忽然觉得看起来很违和:“大佬你什么时候cos上邮递员了?”
纪惟临坦然地回视:“我不混进监控室,怎么放你们出来。”
颜礼舒:“好啊,篡改剧本的原来是你!”
纪惟临确实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别人的游戏体验,这点无可辩驳,他很诚实地认下了骂名。
塞丝弥好奇地问:“这么说,那个bug也是你搞出来的?”
纪惟临表情有点僵硬,莫名心虚地垂下眼睛,同时又飞快否认:“当然不是。”
水珠挂在纪惟临柔软的眼睫毛上,颤颤悠悠地晃,颜礼舒一秒看出他有所隐瞒:“但跟你有点关系对吧,不然的话,你开了门第一时间就会来找我们,怎么会跑到那个房间去。”
水珠好像突然变烫了,纪惟临欲盖弥彰地呛咳:“……我一个遵纪守法的NPC能跟bug有什么关系,那就是之前群山地图没修复好的历史遗留问题而已,真不是我弄出来的。”
“没关系你跟那堆触手拉拉扯扯的干什么,”颜礼舒铿锵有力地指出疑点,“还搞湿身/诱惑。”
塞丝弥敬佩地瞅了她好几眼。
鬼知道这姑娘怎么突然这么敏锐了,纪惟临简直不知道澄清好还是不澄清好:“这说来话长,我本来是想去找你们的,但看到监控里那儿出了点意外,我就想顺便路过看看怎么回事,谁知道有bug,而且bug里钻出来一只怪物,所以才耽搁了。”
颜礼舒:“那我们现在是去哪?”
纪惟临觉得自己应该说清楚了:“地下室啊。”
颜礼舒当场抓住了他撒谎的证明,“嗷”一嗓子拔高了声音:“同样是去地下室,你自己说说我们都走多长时间了,这叫路过吗?啊?这叫路过吗!”
纪惟临撩开湿法,他严重怀疑是沾了水的头发加重了大脑思考的负担,导致他差点被颜礼舒谴责到心虚:“因为我没走最短的那条路。”
颜礼舒:“怎么,怕触手追上来?”
两个人各论各的,纪惟临:“你就没发现我们这一路上都没碰到鬼魂吗?”
这么一说,颜礼舒和塞丝弥紧绷的神经终于分出一丝干了点实事,然后发现自己白紧张了。
“是哦,”塞丝弥问,“怎么做到的?”
纪惟临语气稀松平常:“这很简单,只要知道从地下室去大门最快的路线和邮递员内部的反恐培训大纲,基本上就能推出他们会从哪里包围目标。”
颜礼舒和塞丝弥目光呆滞地看着他:“……”早知道不接他的话了。
颜礼舒摩拳擦掌地准备再提几个刁钻的问题,好好挖一下纪惟临跟神秘触手的瓜葛,但问题没想出来,她先看见了熟悉的防盗门。
紧接着,【咕嘎超人】也噔噔噔地爬过来了。
颜礼舒和塞丝弥远远见过【咕嘎超人】怪化的样子,所以没被吓到,但纪惟临被怪物贴脸,本能地抬腿横踢,【咕嘎超人】一言未发先断肋骨,整个怪都惊呆了。
三人一怪面面相觑,纪惟临踢完就认出来这是谁,却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先发制怪地责怪【咕嘎超人】靠太近了,然后望向怪物身后:“还有两个人呢?”
【咕嘎超人】悲伤地捡起碎裂的骨头:“我们分头跑了,打火机在【老狼王】那里。”
纪惟临:“你有没有跟他们说,最后要到这里来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