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租了,小牌放了,两人也上工位了,结果一下午半分钱也没看到。
芸芸看到花啾手里拿着个漂亮的彩虹花手串,撒开妈妈的手就跑了过去。
“哥哥!原来你们是买手串的呀!”
店铺的前台对于芸芸来说有点高,她踮着脚丫和花啾打招呼,花啾也只能看到她的眼睛而已。
“我不是卖手串的。”花啾边说边走出去,蹲在芸芸身边,“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呀。”
“可以吗?妈妈说……”
“芸芸!”女人声音警惕,“快回来。”
“妈妈……”
“回去吧,要听妈妈的话哦。”花啾把彩虹花手串给芸芸戴上,又拿出另一串放在她手里,“这串送给妈妈,你去帮她戴上吧,要记得哄一哄妈妈哦,别让她生气啦。”
芸芸乖乖地点头:“好,谢谢哥哥。”
花啾站起来,结果起猛了,眼睛霎时黑了一片。
“啊……”花啾扶着前台,“起猛了起猛了……”
“小花。”朔十一把花啾扶回去坐着,轻轻给他扇着风,“你何必送她们手串?都是花了你不少功夫做的。”
“手串做出来就是给人戴的嘛。”
“那也不一定非是她们。”
花啾闭着眼睛享受凉风,慢慢说道:“十一哥,其实阿姨也没什么错,大家对待乞丐不都是这个态度?尤其是在裁云庭,这个连空气中都流着金子味的‘大康之城’,突然之间冒出来两个别国的小乞丐,谁都不愿相信的。”
“我不在乎他们相不相信。”朔十一握住花啾的手,“只要你心里舒服就行。”
“十一哥……”花啾靠在他身上,“谢谢。”
就在两人聊天的功夫,女人抱着孩子回来了。
“您……您好。”花啾看着女人手腕上的彩虹花手串,心里异常欢喜,“谢谢您喜欢我的手串。”
女人讪讪道:“不能白拿你的手串,说个价吧,我付钱。”
花啾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卖手串的,这手串是送您的。”
“你都挂着牌子乞讨了,还有闲钱做手串送人?难不成花坛的彩虹花是你家负责种植的?”
“没……没有。”
“那你在哪里摘的彩虹花?”
“花坛。”
“……”
花啾颤悠悠地伸出手,五根指头挨个掰过,眼睛滚成了蛋花眼:“我们不知道那花不让摘,念在初犯,只罚款了五枚银币,简直……简直是负债上班……”
女人皱眉:“你管乞讨叫上班?”
花啾点头。
女人又看朔十一,后者也一本正经地点头。
芸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极不满意地哼了一声:“为什么明明是芸芸先跟哥哥说的话,哥哥却只跟妈妈聊天?”
“抱歉芸芸,我很开心能再次见到你。”花啾打开小包,在一堆药里翻到一块水果糖,“这个给你吃。”
“谢谢哥哥!”芸芸顺手就把银币换给了花啾。
哦~银币~
花啾的某种底层代码被触动,下意识就想把银币放到碗里去,好在他忍住了,并把银币还给了女人。
“这是芸芸要给你们的,收下吧。”
花啾激动道:“谢谢!谢谢芸芸!”
朔十一走上前:“谢谢。”
“嘿嘿。”芸芸扯了扯花啾的头发,“哥哥,你生了什么病呀?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呀?”
“不是什么大病,吃点药,过几年就好啦。”
“不吃药就好不了,对吗?”
“嗯……会好得慢一点。”
“哦——”芸芸一脸认真地从兜里拿出一枚金币,“我的零花钱给哥哥治病!”
三人:“!”
女人揪芸芸的耳朵:“臭小宝,你不是说外婆给的钱都存在妈妈这里吗?竟然又藏了一个?”
“哇哇哇哇哇——妈妈!妈妈妈妈妈妈……”芸芸捂着耳朵踢着腿,“妈妈,这是最后一枚,我兜里什么都没了。”
“真拿你没办法。”女人捏起掉在芸芸衣服上的糖,又塞回她嘴里,“行啦,既然是你的钱,你想给谁就给谁吧。”
“芸芸。”花啾把碗藏到身后,目光柔和,“这枚金币你自己留着吧。”
“为什么呀?”
“因为哥哥有了你给的银币,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你留着这枚金币,也可以买喜欢的东西,我们两个都会很开心呀。”
“对哦,可是……”
“留着吧。”朔十一道。
芸芸“咯咯”笑了两声:“好吧。”
两人为芸芸着想,这没有错,但是……
“妈妈,一枚金币也买不了我想要的东西呀,我可不可以再向外婆要一点?外婆好大方,每次都十个金币十个金币的给我。”
“不可以,我就是怕你乱花钱才让你把钱存我这里,别以为外婆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刮来一阵凄凉的风,火烧云打了个喷嚏,花啾和朔十一面带微笑,渐渐石化。
花啾:“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那钱重要,多一枚就多一口饭吃;我不知道她们竟这样有钱。”
朔十一:“和这帮有钱人拼了,死荒骨,下次见面非要让你出出血。”
两人还没缓过神,又有三个长相清冷的人过来,一女两男,领头的这位女士一看就是千金贵体,周身都缭绕着淡绿色的清风,任谁都能感受到,那是一种超高级的风系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