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床上醒来之后,意料之内的没有看到任何家人的脸,隐隐约约却听到了我另一个好友的声音,和我来自同一座小城的孟凯旋。
“大夫,这个字我真的可以签吗??不是!我不是怕,我只怕我签了你们不认!她真有什么事情你们可别因为我不是直系亲属就不救她啊……”
“凯旋……”
‘刷啦’——!病床隔间的帘子被掀开,露出孟凯旋焦急的脸。
许是外面还在下雨,孟凯旋的眼镜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雾都没来得及擦。
“卧槽!我他妈的以为要给你签病危通知书了!”
“凯旋,你身后是荀淼吗?”
躺在病床上疼痛不断撕咬着我,清醒无比。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应该是需要找寻一些答案了。
比如从小到大突然就能听到的“说话声”,比如也是从小就经常能看到的别人看不到的“影像”,再比如关于古灵精怪事情的“解释和解决办法”一看就会甚至可以直接解决的能力……
到底,都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
至于车祸检查,最后大夫的结论是,我的脑袋只是外伤,没有任何事,但是撞击导致的后果之一就是看东西会恍惚。
所以那天我看到跟在凯旋身后的不是荀淼,因为出事那天荀淼那天刚好就是在理发店烫她的大波浪,改掉了她以前一头飘逸的黑发。
三天出院之后,本来要用作偿还助学贷款的全部打工积蓄被我取了出来,还戴着纱布的我拄着拐杖找到了这里——
别墅高楼围作一群的高档小区,周围空空荡荡略显幽静,但是离着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却又有一条时时繁华的小小商业街。
这条商业街是上世纪留存下来的大型商业街一隅,我直接租下了其中的一个铺子,铺子以前是老式上海咖啡厅,有门有脸有柜台,上下两层水电自负,甚至在一楼的角落还有一间小小的洗胶卷暗房,因为楼龄老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拆除,所以我仅拿出积蓄的一半就签下了这里的一年租期。
李荀淼虽然嘴巴上唠唠叨叨,但还是自己出钱叫了开荒保洁过来上下打扫,还把我们宿舍添置过的一切我能用得到的家具、物品全部搬了过来。
更离谱的是她还把毕业大甩卖的同届校友微信都加了个遍,把我能用上的全都十块二十块的给我淘来了……
大到单人真皮沙发,小到水晶挂饰,只有锅碗瓢盆她怕卫生问题全部自掏腰包给我换了新的。
所以不到一天,我的铺子就算是装修完毕了。
当孟凯旋般花草过来的时候,看到我焕然一新的场所直接惊掉了眼镜!
“那个,我可以来给你打工吗?你这场子看起来有点豪华了……”
我笑笑不做声,指挥凯旋把花花草草放好位置,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又把荀淼和凯旋都叫到了二楼的大露台上。
露台不大,但也有五平方米见方,我们三个人站得下,旁边的花花草草也有位置,刚刚好。
夕阳西下,我们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到身后,我又一次表达了我的感谢,他们二人还是像以前那样:
“大恩不言谢,早点赚钱请我们吃个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