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洲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小洲……”见闻洲又不理人了,云祁再次开始求吻:“你问的我都说了,再亲一下好不好……”
算了吧,再亲下去他腰都要被勒断了。
“不好,”
闻洲伸手轻轻拍了拍云祁滚烫的脸颊,“清醒一下。”该睡觉了好不好。
这是一个很带有上位者意味的动作,云祁却没什么反应,甚至是抓住闻洲的手顺从的用脸颊蹭了蹭,像在讨好。
“求求你……”
云祁慢慢撑起身子,挪到闻洲面前,他趴到闻洲膝盖上,眼神里充满了渴望,闻洲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狠狠咬一口。
“小洲……”
死了这条心吧,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让你再有机会乱咬我的!
“小洲……我帮你**吧……”云祁视线往下滑了滑,声音含糊却炙热,“好不好?”
疯了吧。
闻洲疑惑,闻洲不解,闻洲惊诧,闻洲绝望摇头。
闻洲瞳孔地震。
停停停停停过不了审的话不要说啊!
“不——”
“求你了……”云祁把脸埋进他的膝盖,声音闷闷的,又开始控诉:“我们明明才是认识最早的……你让他们亲你碰你,却只给了我一个吻……”他猛的抬起头,眼尾泛着红,疯狂的嫉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这不公平……洲洲,这并不公平……”
这情绪转变也太快了些。
如此有实质性的嫉妒让闻洲都有些怔住,也就在这个时候云祁抢到了先机。
“让我帮帮你吧……”云祁往前凑了凑,鼻尖贴到他系成死结的腰带上:“我会让你舒服的……比他们都舒服……”
闻洲丝毫不慌,并且还有些庆幸。
帮什么帮,先把他的死结解开再说吧!
……好消息,死结没解开;坏消息是,他穿的是睡袍,腰带解不解开似乎对后面即将发生的事一点影响都没有,简直就是开袋即食——哦不对,甚至不用开袋,直接掀开就行。
闻洲又一次无助且绝望的闭上了眼。看吧,上班上太多会让人变得头脑空空。
……
不得劲。
闻洲不得劲。
“要不算了吧……”
“不……咳咳,请相信我……”
这时候在坚强倔强什么啊!
到底在这种事情上热血什么啊?!
……
云祁真的没经验,偏偏本人还没有这个认知,咳了几声后红着眼眶固执着看的闻洲,似乎在等着一个夸奖。
“舒服吗,洲洲?”
闻洲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揉了两遍云祁的头顶,像是鼓励一般:“还行。”
众所周知,还行就是不太行的意思。
云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闻洲又手疾眼快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什么过不了审的东西了,已经足够了,赶快结束吧,就这样吧求求了。
闻洲伸手摸了摸那会儿梳好但现在已经散了的长发,倦怠的打了个哈欠:“就这样吧。”
“哦对了,”
闻洲起身向着卫生间走了两步,而后又折回来,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而后看着跪坐地上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云祁:“把手给我。”
几乎是想都没想,云祁伸出双手。
就是现在!报复的机会来了!
闻洲伸手捏住云祁伸出来的手臂,不紧不慢的找到血管的位置。
004:……你这样很像法外狂徒你知道吗。
闻洲:?我没有,我是好人。
“小洲……”
云祁跪坐在地毯上,眼眸还蒙着一层未褪尽的欲色,他仰头看着闻洲,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你……啊不好意思串频到花市了。
闻洲哼笑了两声,把针管里面空气排尽,按住云祁的手腕以防他乱动:“帮你清醒一点。”
是抑制剂。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血管,云祁颈侧那片滚烫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但眼眸中的炽热却丝毫没有消减。
“好了,”闻洲把最后一丝液体注入血管,顺手把针管扔进垃圾桶,转身朝着浴室走去:“你走吧。”
“洲洲……”
“别喊了,”闻洲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无助又无力的解着腰带的死结,头也没回,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再喊我就把你扔出去。”
云祁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贪婪依旧固执的在问:“我能不能……”
“不能,出去。”
“我……”
“出去。”闻洲解了半天还是没解开,脸色更是不好:“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了。”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