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今晚有空吗,可以聊聊吗?]
没空,忙着打工。
……然后老老实实回了一句“几点”。
[顾凛:随便,到别墅找我就好。]
随便啊……那他可就不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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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闻师傅迈着沉重的脚步去参加顾凛的鸿门宴——如果玩了一下午弱智小游戏也算是工作的话。
走到半路,闻洲后知后觉:我那天买的小蛋糕去哪里了,我记得我似乎一口没吃到。
004:很遗憾,那天晚上顾凛给你把它塞到了冰箱,但由于你今天上午并没有表现出来你还记得它……
闻洲:能不能好好说话,装什么官方通报。
004:顾凛给它扔垃圾桶了你现在要是去刨一下说不定还能看到它的尸体。
……多冒昧啊你!
凭什么扔他的小蛋糕!
004:……可能他怕放的时间长了你吃了嘎巴一下死了。
闻洲:?
哦哦哦。
谢谢你,但下次可以不用这么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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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溜溜达达,还顺手摘了朵不知名小花的闻师傅终于挪到了别墅,彼时月亮都已经升起来了。
[闻洲:你在哪?]
[顾凛:花园。]
花园里亮着几盏地灯,光昏黄暖融,把那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照得像是从什么文艺片里截出来的画面。空气里有花香又混着点海风,花开的正艳,对比下闻洲手里的花似乎都逊色了不少。
“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闻洲晃了晃手里那颗可怜兮兮的红色小花,慢慢靠近顾凛。
这大晚上的,也不睡觉,站这里吹夜风的,装什么忧郁呢。
“怎么不说话?”
闻洲凑近顾凛,也没客气,直接坐到了他旁边的长椅上,手里还捏着那颗小红花。
“裴渡的事,”顾凛也没废话,开门见山:“是你做的?”
疑问句,但却是很笃定的语气。
关于这件事顾凛是怎么知道的,闻洲丝毫不意外。
“对啊,”
闻洲点点头,“干嘛,想替他报复我吗?”
“……你不反驳一下吗。”
闻洲疑惑的看了顾凛一眼,颇有些莫名其妙:“反驳什么?”
他干这事连遮掩都没遮掩一下,怎么反驳;说那天做那事的根本就不是他,是他哥哥闻楚安,他俩只是恰好长得一样?
说出去谁会信。
也不知道顾凛是不是读懂了闻洲的未言之意,他默默叹了口气:“你这样很危险的……”
“停,”闻洲出声打断他,不可置信,“所以你在大中午就开始约我见面,然后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待着吹冷风,就是为了告诉我我这样做很危险?”
别闹了行不行。
“唉,”
闻洲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顺手把那株红色的,开的正艳的红色小花塞到顾凛上衣胸前的口袋里,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没意思,我走了。”
“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闻洲。”
“离他们都远点,小心玩火自焚。”
语气正经的不像话。
闻洲的回复是哦了一声,而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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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闻洲默默叹了口气。
004也学着闻洲长叹一口气。
一人一统都惆怅的坐在窗边的书桌上看着外面的月亮。
闻洲是写作业愁的,004纯是饿的。
即使是Bking也要写作业吗,即使已经跑到了异世界也要写作业吗,即使是法外狂徒也要写作业吗。
作业你赢了。
看着愁眉苦脸的闻洲,004又适时冒出头来喊饿。
很奇怪啊你,到底是不是什么正经系统!哪有正经系统天天要吃信息素的!你这样的和专吃**的魅魔有什么区别!
简直就是四扒皮!
再一次叫停了喊饿的004,闻洲若有所思:他们几个里面,学习最好的是谁?
004:其实都还行,真要说的话最好的应该是莫尔加斯,所以——
你到底学不学。
好样的,即使饿着肚子也能准确无误的回答我,四扒皮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闻洲:……我突然想起来,我忘了让顾凛赔我小蛋糕。
004:你到底学不学!你到底写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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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有个秘密,和江别尘有关,你想听听吗?”
“谢谢,”蓝殊兴致缺缺,搓了搓毛茸茸的抱枕,语气淡淡:“我并不是很想听。”
云祁也不急,依旧笑眯眯地在他旁边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也不喝,就那么端在手里,透过袅袅的热气看着蓝殊。
“你确定?”
蓝殊没接这个话茬,反而话题一转:“这么大年纪了,晚上喝茶小心睡不着。”
“……”
云祁笑脸僵了一下,默默把茶杯放下:“我还年轻呢。”
“哦哦行,”
蓝殊实在是没什么兴致,又开始赶人:“我年纪大了,你走吧我要睡了。”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