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侵占到你的生活。
比起被扇耳光的愤怒,闻洲轻飘飘的捉摸不透的冷淡的态度更他难受。
“没有为什么。”
在诘问的时候,先把主语说出来好吗。
笨蛋。
他重新靠回椅背,随意的甩了甩手,腕上带着的链子又在叮铃铃的乱响,“我才懒得参与进你们这种无聊的游戏中去。”
“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
听到了吗神经病,我说我不知道,我说我不想掺和进去。
江别尘眨了眨眼,似乎没怎么听懂,又似乎很是开心,这种混乱的情绪让他显得莫名有些呆滞,缓缓用手抵在了自己被打的侧脸上,自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真的吗,闻洲。”
诚实是美德,但在中心星却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含金量堪比一颗猫粮。
可惜,中心星几乎没有人会养猫。
他说,眉眼弯起似乎很是兴奋,“我可以相信你吗。”
“信不信随你。”都说了不知道不知道,到底还在问什么!
“那我可以问问,你们都聊了什么吗?”
嗯?怎么这你都要知道,人与人之间有些边界感好吗?
闻洲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江别尘挨了打004却是十分亢奋,活像是吃了泡腾片一样,咕嘟咕嘟直冒泡泡,锲而不舍给闻洲出着阴招:你再给他一巴掌好吗,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而且我看他还挺喜欢的。哦对了,我还没有吃饱。
试问哪个打工人不想把资本家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呢,闻洲有些蠢蠢欲动。但很遗憾,暴打资本家来解气和人淡如菊休养生息人设冲突了,于是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更别提他感觉004刚才那段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才是主旨句。
很好的建议,下次不许提了。
他又不是什么联邦第一巴图鲁。
*
最终江别尘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闻洲倒是稍微对二人的关系产生了一丝猜测。
虽然江别尘说话神神叨叨的,虽然江别尘似乎听不太懂他说话,但闻洲依旧凭借自己三好学生的功底成功从一堆废话中提取出来了关键词。
……姜烬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可怜的孩子。
*
可能真的是心理变态,就闻洲这样的对待下,江别尘的笑容甚至比之前真挚了不少。
太好了,终于不是假笑男孩了,终于不用看蒙娜丽江的神秘微笑了。
闻洲其实不是很懂这群天龙人的想法,怎么会有人挨了打还这么高兴?
闻洲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二审依旧维持原判,天龙人是神经病。
不过大方也是真大方,闻洲心情愉悦的想着自己账号余额后面的一串零,勉为其难的决定不再计较江别尘刚刚诡异的举动。
啊,感恩天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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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一眼时间,不多不少,正正好好过了五十五分钟。
懒洋洋的稍微挪了挪位置,顶着江别尘炽热的目光,声线拉长了些又开始吩咐:“我还有事,送我回去。”
一百万买闻洲一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江别尘还白得了一巴掌。
弯弯绕绕的话说了一大堆,虽然没什么重点,但闻洲依旧感到很累。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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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见到了。”姜烬背着吉他包漫无目的的瞎转,顺带着揪下来一朵颜色艳丽的花,听着老大的吩咐:“有什么特别的?”
“基本上没有吧,”姜烬敷衍道:“和之前听到的传闻大差不差,性格也确实很怪,他做事似乎更随心一点,没什么章法。”
“其他的呢。”终端那头的男人又问。
“其他的?”姜烬揪下来两片花瓣,找了个长椅坐下,敷衍道:“没什么了,哦对了”
“他和几个阀门继承人走的挺近的,那几个人似乎对他很是上心,”姜烬微微弯了弯眉眼,莫名有些愉悦:“他和这次的任务目标很是熟络,估计有些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对面沉默了一下,继而又说道:“这个任务你别做了,转交给他做。”
嗯?测试忠诚度吗?
真让人痛心啊,连纯粹的金钱关系都要怀疑吗,他合理怀疑老大是更年期到了最近头脑不太清醒。
不过,为什么倒霉的还是他啊,毕竟少一份工作任务就少一份工资呢。
“小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老大。”
姜烬这才真情实意的笑了笑,摘下自己手上叠戴的一堆古着戒指,又把耳朵上的耳钉一个个摘下来,仅留了一对小巧的银色六芒星耳钉。
默默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放好。
真是的,到底谁乱传的情报,到底谁在说闻洲是纯血中二少年。他早该想到这年头就没有什么纯血中二少年的,鬼知道他废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这一身搭配好,本想着让闻洲对他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到现在却成了用力过猛。
他会永远记得闻洲那副不可置信外加困惑的眼神的!
流言当真是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