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渐入尾声。苏洛伊完成了最后一个跳跃，落地后顺势躬身。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

之后，她直起身，面向观众台，嘴角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双手抬起对着不同方向送出了两个飞吻。

陆衍的心脏猛地收紧，仿佛那温热的气息真的拂过了他的脸颊。

他近乎偏执地认定，那两个飞吻，分明是对着他一人而来。

周围响起掌声与喝彩，有人低声赞叹“真漂亮”，陆衍这才回过神。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这样的她，本就该让人心跳加速、失神沦陷。

他站在原地，望着冰面上那个被围住的身影，第一次对“敌人”这两个字，产生了动摇。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猝不及防，却又势不可挡。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

回到魔界宫殿时，已是深夜。

陆衍浑浑噩噩地走进洗浴室，冷水从头顶落下，洗去体表的燥热，却浇不灭心底翻涌的混乱。

他盯着镜中那张因情绪波动而不像自己平时冷峻的脸，百年定力在此刻分崩离析。

“不可能……”他低声嘶吼，拳头狠狠砸向旁边的石壁。

就连手破了，流血了都没察觉。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洗脑着自己，说这是错觉。

但那冰场上的身影，那喘气时的模样，那不经意间的飞吻，却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陆衍用力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他想不通，却又控制不住地回味。

他完蛋了。

——

几天之后。

天蝎时空，普通人的世界。

s市一中。

苏洛伊的学校多了一位叫陆衍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