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嚷什么呀!”男人因被揭了短,慌张地看向四周,刚好看到陆嘉桐,顿时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女人可不惯着他,竟一把夺过男人的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币丢给士多老板,随即把钱夹放进了自己的手提袋里。
全程,男人除了面色不悦之外,因为理亏没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女人再把他出去就偷吃的事嚷嚷给更多人听。
是把柄啊!对呀,是把柄啊!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陆嘉桐准备去拍大腿的时候,才发觉手里拿着的汽水差点因为她的一时忘形掉在地上碎掉了,而士多老板也询问她要不要付钱?
陆嘉桐赶忙付了钱,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那个女人那句“要不是我抓住你的把柄,你会这么乖嘛?”
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底的困惑就这样被解开,陆嘉桐欣喜的想找个人分享,可周围就只有士多老板一个人。
陆嘉桐略显失落,人生就是这样,当你想找人分享的时候,身边总是空无一人。
她推门出去,往车子方向走,却听身后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回头就看到叶珊一脸兴奋地朝着她跑过来。
陆嘉桐的眉头倏地拧起,刚换了药就这么跑,万一抻到伤口怎么办?可又瞬间松开,叶珊刚才在车上说过的话犹在耳畔,她不要表现得那么紧张,会让叶珊不自在。
只快走两步迎上去,“你跑什么?出什么事了?”
“有好消息啊,文茵查了医院当年的救助名单,王芳的儿子确实在名单里面,但只住了几个月就出院了,也没有接受过心脏病的手术,出院的时间正好在我们出生后半个月。
她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嘛,家属在这里住院可以享受优待,没道理转去别家医院,除非她有一笔意外之财,担心在这家医院使用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才转去别家医院。我拜托了文茵找医疗行业的朋友了解一下王芳儿子的住院记录。”叶珊急着与陆嘉桐分享这个好消息,一路跑过来,呼吸还有点急促。
看着叶珊亮晶晶的眼睛,陆嘉桐刚刚那点小小的失落也消失殆尽,唇角不自觉上扬,“那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嘛,喝不喝汽水?橘子味儿的。”
“好啊,欸,还有个好消息,文茵的同事跟李华是土瓜湾下围村的乡亲,她说李华已经回到村里生活了。等她有时间,我约她带我们去找李华。”叶珊接过汽水,准备去拉瓶盖。
陆嘉桐却把已经打开瓶盖的另一瓶同款汽水递了过来,“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喝这瓶吧,你的伤口不能用力的。”
“啊哈哈,谢谢!”叶珊没多想,立刻伸手接过来,指尖攥住汽水瓶身,眉眼弯弯笑得甜甜的。
“我也有个好消息跟你分享。”说着,陆嘉桐打开车门,一只手挡住车顶,看着叶珊坐进去,她才绕到驾驶室。
“什么好消息啊?”叶珊呼扇着漂亮的眼睛,很期待的样子。
陆嘉桐系好安全带,“我呢,推测出李华为什么宁愿被吸血、被虐待,又那么仇恨澎湃,还不跟他离婚的原因了。”
她吊了个钩子,故意不说下去,叶珊便急着问为什么。
“因为她有把柄被澎湃攥在手里,这个把柄足以要了她的命,所以她不敢跟澎湃翻脸,只能听之任之。”陆嘉桐又把刚刚在士多见到的事讲了叶珊听,她就是从那对年轻情侣身上得到了启发,有了这个推测。
叶珊不由得鼓起掌来,“哇,不愧是陆督察哦,脑子好灵光,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叶珊如此捧场,陆嘉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挠挠耳朵,“走啦,上班都迟到了。”
“陆督察,你说澎湃抓住了李华什么把柄呢?”叶珊戳着下巴的阮柔陷入了沉思,“你说她,是不是出轨被澎湃抓住了?或者,或者……”还能有什么把柄呢?叶珊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陆嘉桐看她这样子就想笑,“别想了,我们手上还有一件案子呢,留着你的脑子查案吧。”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们当年被调换也是一起悬案啊,也是需要好好查的嘛。还有啊……”叶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陆嘉桐只轻轻踩着油门,车速不疾不徐,一路上只觉开心,不觉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