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失败啊。”
池虞额角抵在保温箱上,看着保温箱里的端午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模样,虽然这一天都很糟糕,但是心里一片平静。
“这是你的狗吗?叫什么?”
忽然身旁传来一道低沉的男性声音,池虞回身一看,竟然是周屿。
她记得……是周幼晴的哥哥,片场里每个人都叫他周总。
浩子对他很是尊敬,大老板来的。
“周总……怎么在这儿?”
“在这儿怎么叫周总?”周屿笑看了她一眼,“江彦靖平常盯你盯得跟眼珠子似的,总算找到机会和你说上一两句了。”
池虞眨了眨眼睛,疑心自己听错了:“……啊?”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狗叫什么名字呢。”周屿也看着保温箱里的端午,“听院里的医生说很乖呢。”
池虞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周氏产业众多,影视业占大头,这家宠物医院恐怕也是他家旗下的产业。
“它叫端午。”
周屿笑容温和:“我猜它是端午节出生的?”
“不,它是端午节的时候,我和彦靖一起发现的。”
提起江彦靖,周屿脸上笑容淡了些:“是么。”
而池虞提起端午便开始滔滔不绝,多是她和江彦靖两人怎么照料端午,怎么和端午一家三口一起生活的。
越说眼睛越亮,而周屿越听面上的笑容却越淡,到最后忍不住两指松了松领带,打断了她的话:“真嫉妒啊。”
“抱歉,是我话太多了……”池虞羞赧,原以为是自己话太多了,话说到一半,顿住。
听错了一次有可能,不可能听错第二次吧?
池虞抿了抿唇,皱紧了眉头看着眼前高大斯文的男人,没再说话。
“我就不兜圈子了,我会为你量身打造一部电影。”
周屿看着眼前不过到他胸膛前高度的女人,好像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把人扯入怀里,然后完全包裹容纳。
笑弧逐渐蔓延。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陈述句,是直接通知的语气。
周屿逼近一步,眼神火热,堪称炙热:
“只要你想,你会比幼晴、比江彦靖,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火。”
池虞张了张唇,哑口半天。
……有病。
池虞绕过他离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难道一个月三四千的工资就让你觉得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了么?”
周屿叫住她,脸色很差。
他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失控的人。
但是遇到池虞几次三番脱离掌控,甚至连摔手机的事都发生了,如此失态的行为……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池虞越是如清风晓月般平静,他越是烦躁。
每夜与她聊天的人是他,他知道她内心全部的阴暗面,这些江彦靖他知道么?
他知道她如平静昙花般的表皮下是一颗怎样腐烂生疮的心。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忌度幼晴、忌度江彦靖,你忌度所有比你幸福的人。池虞。”
你明明和我是一类人。
周屿抓住池虞的手腕,逼她直视自己,直视自己的丑陋和欲望:
“池小姐,我觉得人还是要对自己坦诚一点,你觉得呢?”
池虞觉得这个人太神金了。
她挣扎着:“放……”
倏然池虞觉得自己的另一只手腕被另一股大力扯开,下一秒整个人被纳入一个宽阔的后背身后。
来人一拳打在了周屿面庞上!
江彦靖看着周屿被打飞的眼镜下,瞬间红肿了的眼周,松了松领口和衣袖,笑得英俊逼人又邪气四溢:
“周总,你要对我老婆做什么啊?”
下一瞬,俊容变了脸色,桃花眸里怒火昭彰,藏都藏不住:
“你要找我麻烦可以,不许动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