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洲的吻从轻柔到炽烈,安桐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中时,安桐忽然意识到什么,尴尬道:“谢屿洲,我大姨妈来了。”
谢屿洲想也不想就说:“让她等着。”
安桐拍他后背:“是那个大姨妈……”
她语气不对,谢屿洲停下动作,略带困惑地望向安桐。
他记得安桐没有姨妈。
安桐一脸无辜:“我刚洗澡的时候来的。”
直到这时,谢屿洲才意识到此姨妈非彼姨妈。
安桐小肚子微凉,他本以为是两人体温不同而已,现在却明白过来。
他有些挫败地抱住安桐,又怕压着安桐,斜倒在床上,将她圈在怀中,有种天意都在惩罚他的错觉。
这一刻,安桐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刚就顾着看谢屿洲的腹肌了,完全没想起来这事。
“我知道。”谢屿洲低低应了一声,感觉自己还是贪心了。
今晚安桐没把他锁在门外,他就该知足,不该再动更进一步的心思。
现在的煎熬,全是自找的。
“要我做点什么吗?”他问。
谢屿洲努力回想着上学时学到过的一些基础生理知识:“肚子疼吗?要不要给你倒杯热水?”
明明是很平常的话,却让安桐眼尾发红。
过去二十年的人生中,从未有人关心过她这些。
哪怕被痛经折磨得死去活来,她也得咬牙去上学、去兼职。
不然的话,就是矫情。
“可能是来这里后吃得好、住得好,不疼了。”安桐小声说,往谢屿洲怀中靠得更紧了些。
那就是以前会疼。
谢屿洲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他怀中的人动了动,安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了些,然后发现似乎有个奇怪的东西藏在了被子里。
谢屿洲好像还真的……挺行的?
她偷瞄向谢屿洲,男人紧绷着脸,显然也不算放松。
安桐突然想到谢屿洲是霸总文男主的亲爹,多少也算个霸总。
难得遇上个跟教科书上一样的题,安桐忍不住侧头问谢屿洲:“你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说点霸总语录?”
谢屿洲困惑:“什么霸总语录?”
安桐装腔作势地说:“比如说‘女人,你挑的火就要你来灭’。”
谢屿洲轻笑出声:“还有呢?”
安桐看过的霸总文源源不断地给她输送知识:“还该去洗冷水澡。”
谢屿洲觉得霸总有点惨。
他想在这么惨之前,挣扎一下。
他垂眸望向怀中之人,缓缓道:“桐桐,我不想洗冷水澡。”
安桐刚放松的神经一下紧绷起来,戒备地盯着谢屿洲,就差把“禽兽”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严肃强调:“谢屿洲,一个人的伤口如果持续流血不止,会被医生扣下住院观察。我从现在开始可是要持续流血整整七天呢!”
谢屿洲认真记下七天这个重要知识点,在安桐谴责的目光中,觉得老婆对自己误解颇深:“桐桐,我不至于那么畜生。”
那就好。
安桐松了口气,还起了逗弄谢屿洲的心思。
她伸出食指,不安分地摩挲着谢屿洲的喉结。
谢屿洲喉结滚动,想躲开。
安桐追着去摸,被谢屿洲一把握住,吐出刚学会的霸总语录:“女人,你在点火。”
安桐哈哈大笑,好奇地问:“洗冷水澡真的有用吗?”
谢屿洲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其实有别的办法。”他说。
安桐新奇地问:“什么办法?”
谢屿洲举起她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眉头微挑。
安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却没能成功,鼓着脸反问:“你自己的问题,凭什么要我出力?”
“因为——”谢屿洲弯起唇角,学着安桐刚刚的语气道,“女人,你挑的火就要你来灭。”
安桐:“!!!”
她是不是教会了谢屿洲什么不该有的知识???
……
可能是大姨妈来了,安桐浑身不得劲;也可能是因为身旁多了个人,安桐还不习惯。
还可能是贪凉露在外面的胳膊被蚕丝被重新盖好,温暖重新覆盖全身,惊醒了安桐。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醒来。
房里亮着昏暗的小夜灯,柔和的暖光依稀照亮身旁之人。
谢屿洲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安桐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捏谢屿洲的脸。
那张帅气的脸笑出声,谢屿洲睁开眼,困惑而无奈:“怎么了?”
安桐露出得意的笑:“我就知道你装睡。”
谢屿洲意外,知道肯定是刚刚给她盖被子时惊动了安桐:“是我吵醒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