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养心:“看过。”
“这两本可都是古神时期遗留下来的残卷,只有咱们青云宗有,其中记录的的丹药秘方晦涩难懂,且多怪异,你何时看的?”
孟养心想了想:“好多年前了,大概刚进青云宗不久吧。”
这两本书的确怪异,其中记载的多是一些用心险恶的阴招,至于晦涩难懂……其实还可以吧。孟养心想着,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聂紫茵:“你最近没有看?”
孟养心有些疑惑,自己当年看时已经记住了,为何还要看?
但她还是老实回答:“没看,第一次看时做了笔记,这次直接誊录了一遍,并未再去翻看。”
聂紫茵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随后,她又变回之前百无聊赖的慵懒模样:“这样啊,那行吧。”
她接着随手翻看,不知又看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眉眼弯起。
“《绮罗香经》?!”
孟养心一惊,昨晚尴尬的记忆浮上心头,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你还看过这个!”聂紫茵一改刚才的应付神态,笑着道,“这注解也蛮详细独特的嘛,竟想到用春/药治病,不愧是大师兄的亲传弟子,跟他一样,喜欢另辟蹊径。”
孟养心被夸得不好意思了,略微羞涩道:“聂长老过奖了,是师尊教导得好,我只是照猫画虎罢了。”
“哎呀,你太妄自菲薄了。”
聂紫茵看着孟养心,觉得连这谦虚的模样也很像孟长生,她突然想到了当年那个传闻,油亮的眼珠子一转,微微起身凑近孟养心,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孟师兄真的只是师徒关系?”
?
孟养心眉梢轻挑,带着疑问:“什么意思?”
聂紫茵解释道:“你看,孟师兄是二十多年前阎师兄当上宗主时离开青云宗的,你今年二十出头,他姓孟你也姓孟。”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聂紫茵看着她眨眼,一脸求知心切的模样。
孟养心蹙起秀眉,摇摇头:“我不太懂……”
聂紫茵:“……”
“就是,你和孟师兄会不会是父女呢?”
孟养心秀眉皱得更深了。
“你就告诉我吧,我绝不会往外说的。”聂紫茵做出发誓的手势。
孟养心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聂长老误会了。”
“我从小无父无母,自是没名没姓,在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师尊不嫌我卑贱,闹疫病时救我性命,收我为徒,还赐我名姓,我感激不尽,怎会奢求成为师尊的女儿。”
孟养心说的恳切,不像骗人的样子。
聂紫茵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有这样的过往。
她干笑两声,讪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只是你们长得还有点像,我以为……呃,抱歉。”
孟养心:“无碍。”
一时间气氛略显尴尬。聂紫茵挠了挠头,打圆场缓解气氛,又扯回刚才关于书的话题:“你既然看了《绮罗香经》,可知道它是谁写的?”
孟养心不理解聂紫茵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实话实说道:“不是你写的吗?”
聂紫茵惊讶:“?”
“你怎么知道?!”
“师尊告诉我的。”
“什么!”聂紫茵站起来,探出身子,用手钳住孟养心的肩膀,有些生气,语气急切,“他竟然和你说这些,他还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把我之前的事都捅出来了!”
见聂紫茵这么激动,孟养心突觉大事不妙,但她不善撒谎,只能据实告知:“也没有什么,就是说你之前是合欢宗的……”
“还有呢!”
孟养心愕然,咽了口唾沫:“你当年编撰《绮罗香经》,研制的丹药都是以身试药,自己解不了就去找他……”
“啊啊啊!他连这种事都告诉你!”
孟养心吓了一跳,不明白聂紫茵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不就是她解不了媚/药,只能去找孟长生想办法,孟长生帮她施针引毒,并告诫她不要再炼制媚/药吗?
孟长生还向自己夸了聂紫茵,说她务实求真、笃行求实。
但此行为太过危险,孟长生讲此事是为了教导孟养心不要轻易用自己的身体试药。为此,孟养心还创造出一种新的试药方式,虽然需要消耗很多灵力,但还挺适合她的。
聂紫茵哪知道孟长生只对孟养心说了这些,她羞愤地听不下孟养心之后的话了,只觉孟长生将自己的糗事捅了出去,还是说给这些小辈听的,简直让她丢了大脸。
她聂紫茵的确借着媚/药勾/引过孟长生,她在合欢宗那么多年又不是白待的。可那不是一次都没成功么,至于说给弟子们听吗?
简直太可恶了!
聂紫茵叉腰站定,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回头看向孟养心:“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我要把他这个老处男的事也都告诉你!”
孟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