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误会如今却完全不得解释说明,为着乾和千年历史,为着虚假的清誉,他们被长老封了口,凌逸只好劝说自己,事情已经过去,确实不必再提,留得凌越态度强势,行为离经叛道也只为补偿自己的弟弟。
苏远霄听得痛心:“我看他们才是群愚笨之人,怎么都没有一人怀疑你的身份,或者相信你即使是没有灵根,也值得掌门为你倾斜资源。”
“不用在意我,只要修行好你自己的路便可以。”
苏远霄对乾和宗的认同感又下降了几分,暗自腹诽,但是乖乖地回复凌逸:“师尊都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了,我就是狼心狗肺的也不能心里没有师尊啊。”
紧接着就转移话题:“师尊,我们十日后小考,二十日后就要同门间互相切磋,
对比之下进展好快,弄得心里跟着紧张,我从小都未曾与别人起过冲突,如今还要学怎么和人打架了。”
凌逸也拦不住他心里执拗,嘴又甜得自己反驳无力,只好安抚他后面的话提起的情绪。
“你小时候倒是乖了,没和人调皮打架当然是好,如今也不是让你与同门争个你死我活,只是略分个输赢,好激励大家共同努力,
再者说,修仙弟子在外要扛起降妖除魔的责任,必然免不了有对手,和同门切磋便是先锻炼战斗能力。”
凌逸真是想笑这人还声称自己从没与他人起冲突,连他都要去课室盯着他授课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苏远霄的战斗力可不见得会差,这时又在厚着脸皮卖乖,他都要忍不住调侃:“若我说,之后你还要去宗门的试炼地,亲自体验一番与妖物战斗的感觉,你是不是要更加害怕了?”
“可怕,可怕。”苏远霄一脸沉痛,因为他听到降妖除魔这个词,诡异地又联想到书中主角了:
“如今真是走上从未曾想过的道路,师尊快劝慰劝慰我这忐忑不安的心吧。”
“自然,试炼地的妖物都是被驯化,且本就低级无甚杀伤能力的,用不着害怕,只要你拿的动剑随便挥一下都行,我这几天也会与你对练的,再说一个你不知道的小惊喜——”
凌逸已经说出让苏远霄很是心旌摇曳的“对练”,还颇为俏皮地卖了个关子,引得他非常之好奇,于是也甚是配合地问:“师尊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弟子们初次去试炼地,分为五人一队,还会由他们师长带领,所以,你不用怕,我也会陪着你呢。”
这确实非常让苏远霄惊喜,听师尊这样承诺,本来觉得凶险的试炼就如同去后花园遛弯一样了。他又慎重地询问:“真的这样如履平地一般?掌门会允许吗?师尊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在春浅上静养了么?”
凌逸十分自信笃定:“光是我的剑术对付那些也绰绰有余,这是乾和宗历代规矩,就和你逃不了课学一样,掌门不能轻易动摇,
他本就希望我别封闭自己待在一个环境,就算不允许陪你试炼,我也会去说服他的。”
苏远霄幽幽盯他:“师尊可不要避重就轻,您的身体如何?”
“不妨事。”凌逸咬定坚持:“我近日都浸灵泉休养,已经很少再发作,我……实在想去别处走走,如今待在春浅竟觉闷得无聊。
就让我陪你,见证你的成长嘛,我们的天才,定能让一切顺遂,对不对?”
莫非,师尊以往都是这样说服掌门的?这和撒娇有什么差别呢……望着凌逸双手许愿似的合掌抵在下巴,用那期盼的眼神,歪着头询问他应答的模样,
苏远霄又一次生出了如此猜疑:“真的没事?”
凌逸诚恳地点头:“我的身体并不是没办法离开春浅,只是需要灵气温养着。
而由于我没有灵根已经无法汲取灵气,也蓄不住留在体内,才会时不时晕厥,随身佩着储灵玉就好。”他拿出玉佩对苏远霄示意:“还是掌门前些天给我的。”
“这样吗……”苏远霄故作思量片刻。
凌逸已经做出所有保证,一副不想被拒绝的神情。
“那师尊是不是也可以陪我回家?”
“嗯?”愣是没想到这个转变,凌逸怔住。
“这头三个月内只能待在乾和,宗门都不许出,也不知道外头如何,我已经有些想念阿肥了,等到这段时间过去,师尊陪我回苏府看看怎么样?”
“还以为,你是真的不想修炼了都要带上我一起走。”凌逸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忍俊不禁:“那可绝对不行。”
“但若有机会,我定去你府上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