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记得的,仙君你生得俊俏,脸上小痣让人印象深刻得很,没有错。”
苏夫人激动得扳过苏远霄:“几年前,霄儿五岁时调皮,独自出府玩,不知遇到什么,最后是您护送回府的,他从小就没有黏人的时候,却抱着您不肯撒手。”
“啊。”凌逸陷入回忆。
“您想起来了?”
“唔……救得孩子太多,印象没那么深刻。”
苏远霄也受到震撼,虽然五岁的记忆也模糊不清,但极快接受了:“怪不得我对师尊一见如故,还有这层渊源,师尊与我有不解之缘啊。”
二人的相会兴许就是命中注定。
“霄儿被他父亲送去修仙,这远隔不见的,我挂念不安好久,如今见到他遇上的是是仙君这样的良师,之后放一百颗心的了。”
“远霄何尝不挂念你们呢,修行一结束能出宗,马上就回来看望夫人您了,我觉着也是,有这样疼爱他的亲人,若是我,也不舍得离家。”
苏远霄暗自肯定,他的家人果真愿意接纳凌逸。
得知他回来的消息,刚分家的苏大哥也抽空回来一起吃饭,苏远霄纳闷怎么他才走几月,大哥也离开苏府了,大哥不语,二哥笑着告诉他:
“你大哥要准备娶嫂子,才搬出去的。”
苏老爷仰慕仙法,总想再见识见识,于是苏远霄被家人们起哄展示一下学到的东西,和表演似的。
一簇光色凭空自苏远霄手心燃起,逐渐扩大,随即迸发,细碎带着焰的流星划过每个人面前,再于朦朦夜色里炸开给视野带来刹那华彩。
“哇!这真不是什么戏法?好似春节燃的烟花爆竹,这么说来霄儿的生辰不就在几天后,你莫不是就为了赶上这日子回来的?”
“我还要问呢,我的生辰和上元节挨的这么近,你们给我取名元宵可是存心的?”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苏夫人解释:“你取名后我们都叫你霄儿,倒是没注意这点。”
“你名字我取的,当时只觉得远霄两字朗朗上口,寓意又好,说不定真是我听到哪家人上元节筹备元宵,留了个读音的印象。”苏老爷腆着一张老脸:“刚才的术法没看够,你还会什么?”
苏远霄无言以对,这次直接抛了点水珠子撒府上几位男丁脸上,二哥来劲了:“呦!玩泼水?”
“老三还是这么调皮!我也要玩。”这话居然是苏老爷说的,见孩子们都回来竟顽心大发。
苏夫人笑骂:“才开春的天气不怕着凉!
夜深,苏远霄偷摸溜进凌逸住的客房:“师尊在这待的可还习惯?身体有没有不适?这里不比春浅山,我来为您输送些灵气滋养。”
凌逸感受着暖意温和的脉流涌进体内:“没有不适应的,只是见到你家人才知道,你性子真是最沉稳的那个,没有笑话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都可爱极了。”
苏远霄垂眸,对方不知他放在身后的手是有多克制没触碰到凌逸的脊背,回了家,陈设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更加有将眼前这个人带入自己地界的实感。
就像狸奴会将玩偶叼进自己的窝里,肆意啃咬,因为这能告诉他已经安全地占有了这个,自己的所有物。
所以现在,他不仅发现自己想独占的心思,还超乎以往的有着想与凌逸肌肤相贴的冲动,冲动到发颤,手就不经意还是触上了,
一瞬间感觉掌心贴着的躯体僵硬住,他状若无事地抚过,半搂着人,脑袋垂靠在凌逸肩膀。
“……灵力用的多了,有点累……”
他能感受到凌逸的心跳因方才受惊吓得有些急促,变得和自己的律动近似,如果再求着要同床共枕,说不定真会将人吓跑,所以他哑住声。
“你也知道这里没有那么充足的灵力,少再乱用,我身上有灵玉,无碍,你困了,就回房歇息吧。”
苏远霄恹恹地回去了,不过他确实还不敢抱着那种心思在师尊面前装作若无其事,恐怕也装不下去。
碰见之前侍奉他的侍女,那姑娘依旧用着热忱的目光看他:“少爷!”
满心师尊的人终于回神:“你有什么事?”
这姑娘一向羞怯的性子,能鼓起勇气开口实属不易,可能勇气还胜他,苏远霄决定听她所言再作拒绝。
“奴婢,其实也一直想修仙!少爷之前离开,我就想乞求少爷带上奴婢,可是不敢开口,
少爷这次回来,说不定是奴婢最后的机会,我不想再错过,所以求求少爷若走,能不能带我去修仙?我愿鞍前马后。”
这恐怕是她一连串说过最长的话了,磕磕绊绊咬字奇怪,但表达的意愿很清晰,直接给苏远霄一记重锤。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吗?”
自作多情果然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