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我问你人被卖到哪去了?”
“什么人被卖到哪去了?”
“你的两个女儿!”
“你们是谁!”
“你管我们是谁!回答我!人被卖去哪了?!”
“她们被我卖了......”
“畜生!我知道被你卖了,我问你将人卖到哪去了?听不懂人话是吗?!”
“你们是谁!管你屁事!”
山伴奂一通问话下来被这人气笑了,她站起来看了姚爰止一眼就走到姜怀身边站定。
姚爰止稳步上前,一晃右手,一丝微小的银光在月色下闪过,只见那男人瞬间死死地瞪着眼,随后无声抽搐翻滚起来,双手不停地在胸前抓出血肉模糊的印子,很快浓烈的血腥气便弥漫在整个屋子。
“最后一遍,人卖去哪了?”
姚爰止抬着手对着男人的脸再次问道,巨大的痛苦和恐惧使其全数交代出来。
“一个卖到文侯府去了!还一个卖到了鸳秋阁!”
“很好。”
姚爰止得到答案立马出手就要结果他。
“爰止!”
山伴奂出声,姚爰止指尖的银针一顿,她不解地看向山伴奂,只听后者淡淡地说:“这招我没见过,看来你的绝技还有藏私。”
“我什么藏私了?我都......”
正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男人站起身:“这是我最近才改良的手法,你眼睛还挺毒。走吧,分头去救人。”
姜怀有些没明白她们的意思,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瞬间的杀气但很快又消失。但来不及多想,她就被山伴奂的话给吸引了。
“查了半天文侯府的线索,到头来是双方自愿的买卖,我们无权干涉。”
姜怀有些疑惑:“鸳秋阁是什么地方?”
山伴奂努努嘴:“妓院。”
姜怀听后十分不是滋味:“这么小就被卖进妓院,她这辈子岂不是都毁了?”
姚爰止叹息了一声:“是啊,当爹的真狠心,为了一己之私将亲闺女卖到了那等腌臜地,只怕孩子她娘泉下有知,拼着变成孤魂野鬼也要将他碎尸万段罢。”
姜怀沉吟了片刻,再抬头眼中已经一片清明:“我要去鸳秋阁把孩子赎回来。”
山伴奂看着拿定主意的姜怀笑了笑:“既然决定赎人,那就让她们姐妹团聚。”
因今天太晚了,三人决定先回去将此事告知其余人再商议救这对姐妹的事。
姜怀回了府本想去书房找王敬辞说明这件事,但见其院子一片漆黑,猜测他应该已经入睡,所以决定明早再去告知他。
刚走到自己院子附近,发现紧挨着自己院子旁边的一所阁楼顶层亮着灯。姜怀有些疑惑,因为早前问过丫鬟,丫鬟告知她这阁楼并无人居住。
她收回视线,进了自己院子,丫鬟听到动静立刻掌了灯前来迎接,热水是一直备好的,姜怀迅速地洗漱上床睡了。
丫鬟见她入睡,这才小心地灭了烛火,而旁边阁楼的灯也在片刻后悄然熄灭。
第二日一早姜怀照常早起练剑术,随后吃了早饭就去书房见王敬辞。
“颜兄,你也来了。”
姜怀跟颜之推简单地招呼了一下,随后就将昨日的事告知王敬辞,并将自己救人的打算告诉他。
王敬辞拿起了茶盏抿了一口,随后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文侯府这边恐怕不是买人那么简单。那老头子唯一的宝贝孙子前段时间死了,这会儿伤心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买丫鬟,还这么巧,那丫头只比那孙子小一岁。”
“这是何意?”
姜怀不太明白王敬辞的意思,颜之推却有了一个令他胆寒的猜测:“殿下的意思是说,文老侯爷买那丫头是为了给自己的孙子配阴婚?”
看着姜怀惊的嘴巴微张,王敬辞叹了口气:“极有可能,但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所以还需要你们去查一下文侯府近日里有没有私下采买关于婚礼的一些东西。”
“我们这边腾不出人手啊,他们都有各自的线索在跟着。”
颜之推看着王敬辞有些犯难,姜怀闻言心下转了转:“没事,我一个人去鸳秋阁赎人就够,让山伴奂和姚爰止去查。”
王敬辞听到姜怀的话眉头狠狠皱起,当即就表示不同意:“鸳秋阁那种地方,你的女子身份恐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