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爰止,姜怀好像中毒了,而且腰上有一道很长的刀伤,你快去拿药来!”
“好!”
姚爰止将两个丫头安置在大厅,随后自己就回了房将药箱拿出来,到了姜怀身边,姚爰止几针下去,银针黑的发亮,她倒吸一口气,脸色十分难看。
“好狠的毒,此毒会让伤口无法愈合,一直流血,若要强行止血,伤口的毒素又会使皮肉不停的溃烂!”
山伴奂没有犹豫:“伤口溃烂不要紧,若不止血,她怕是要血尽而亡!”
姚爰止也是同样的想法:“你们两个男人去烧热水,越多越好!还有,给我准备多一些长巾......还有!再去药铺买一些止血的药材!”
“好!”
二人匆忙地离开了屋子,山伴奂上前将门关好,姚爰止已经开始处理起姜怀腰间的伤口。
“普通药物已经无法止血了,现在只能强行将伤口缝起来,伴奂你看着她,阿怀不一定会醒来,但要防止万一她被痛醒挣扎。”
半个时辰过去了,姚爰止已经累得满头是汗,她消极地看着山伴奂:“伴奂,我,我可能救不了她,她失血太多了,可能熬不过去。”
此时伤口虽然已经被缝合,但因为时间过去了太久,姜怀已经陷入了濒死的状态。
山伴奂眼神坚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爰止,不要说丧气话,还没到最后,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山伴奂快步走到院子里查看药炉,为了不耽误治疗,姚爰止要求狄征和颜之推把药炉搬到院子里。
“怎么样?情况稳定了吗?”
见山伴奂出来,蹲在药炉边上的二人迅速站起来向山伴奂靠近询问。
“爰止说,失血太多,可能熬不过去。”
“还缺什么药材?让爰止说,再贵我也买得起!”
颜之推一听立刻就急了:“你去问问她,还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若是能买到一只百年老参,兴许能多几成活命的机会。”
此时房门被打开,姚爰止从里面走出来,她看着三人叹了口气:“可是,这样贵重的救命之物,有价无市。”
“有价无市那也要试试!”
颜之推说完就转身离开,很快就来到了家里的的鸡圈。
“琴姐!”
颜之推刚走进鸡圈,就看到了倒在鸡圈门口的朱有琴,上前查看时,眼角余光又瞥到了鸡圈内的衣角。
“左师傅!”
二人均昏迷不醒,但好在性命无忧,颜之推猜测应该是被人打晕了。
他将二人背到另一边的池塘处,随后返回鸡圈里面,一大群鸡被吓得到处乱飞。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个堆满鸡蛋的窝,将窝挪开后,露出一个木板。
他打开木板,下面是一个地道。他迅速走下去,很快就返回上来,手中多了一个锦盒。将一切还原后又找到山伴奂等人:“在后院池塘那边我发现了琴姐和左师傅,你们去看看,人还活着,我先出去打听一下百年人参的消息。”
颜之推说完很快就离开了,但他没有朝着就近的药铺去,而是急速赶到了王子府。
“殿下不在府上,出门去赴宴了。”
颜之推听得刘管事的回话,更加焦急:“去何处赴宴了?”
“去了三王女的府上。”
颜之推找刘管事问清了地址,随后就赶去了三王女府。
“站住!何人靠近三王女府!”
“在下......”
“太子车驾!闲人避让!”
颜之推刚开口,后面突然冒出两个侍卫将他拽走,随后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府前,王敬贤随后下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府中。
等颜之推准备再上前时,发现太子的侍卫已经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无法靠近府门半步,他咬咬牙,只好放弃离开。
“见过太子。”
“敬佳,今日怎么突然想起设宴请我?咱们可是很久没有一块儿吃过饭了。”
王敬佳微微一笑,看着太子问道:“殿下日理万机,王妹怎好贸然打扰?今日也是托了某人的福,才有机会与殿下共饮。”
“哦?看来我还是借了某人的光才能吃上三王妹府中的佳肴了?只是不知是谁有这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