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伴奂应声:“对,要去正华山探查地形。”
王敬辞了然,随后众人又聊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
日隐月升,月落日起,朱有琴欣喜地叫声唤醒了还在补觉的几人。
她在院中小跑着喊:“姜姑娘退烧了!姜姑娘退烧了!”
被吵醒的几人匆忙穿好衣服就来到了姜怀的房里,静静的等待姚爰止诊脉。
“她确实扛过来了,接下来只需静养即可,药不能断,这个余毒仍然在她体内。”
姚爰止高兴地对着众人宣布,大家都松了口气,黄云亭问她:“那她什么时候醒?”
姚爰止回道:“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应该就能醒。”
山伴奂指着她的嘴唇说:“她的嘴上都起皮了,给她喂点水吧?”
姚爰止说:“喝参汤就行。”
左持在后面高高举着手:“哎!哎!参汤熬好了!我现在端进来吗?”
“对。”
左持很快就将参汤小心翼翼地端进来,姚爰止在山伴奂的帮助下,顺利地将一整碗参汤都灌了进去。
“既然她没事了,那我再去补个觉,出发前喊我一声。”
狄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后迅速传染了在场的几个人,大家都是天刚亮才回来,沾床不到一个时辰,一个比一个困。
“怪我怪我,太激动了,忘了你们刚回来不久,你们去睡吧,这儿我看着呢!”
朱有琴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掌,随后就将几人都赶出了屋子,但大家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走了,于是决定都在旁边的书房睡。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山伴奂躺在了榻上,黄容实躺在了书案上,黄云亭、颜之推和狄征三人则是打了个地铺挤在一起。
姚爰止好笑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轻轻的关上了门对朱有琴说:“琴姐,我已经睡好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
其实朱有琴也是熬了一夜守着姜怀,此刻困意袭来,被姚爰止看出来了,她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迅速就回房间了。
“我么有熬夜,我可以帮你照看。”
左持见姚爰止看过来,迅速表明了自己的状态,姚爰止笑笑,没再说什么。
今日王敬辞显然忙了起来,一大早就过来了,呆了一会儿,得知了姜怀已经转危为安,于是放下心来,很快离开了。
直到日落西山,补觉的几人吃了饭又出门勘察地形去了,依然是到天蒙蒙亮才回来,然后倒头睡觉。
颜之推本来睡得正香,结果被一整桌饭菜香给叫醒,他循着味道走过去,顿时感到胃口大开,于是赶紧吃了起来。
朱有琴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小心噎着。”
随后坐了下来与他一块吃饭,边吃着,她边感叹:“这李氏酒楼的红烧丸子头真是好吃,我试着做了好几次,可就是烧不出那个味儿来。”
“李氏酒楼?”
颜之推听到她的话,嘴里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思索着什么。
“咋了,你这日夜颠倒两天,李氏酒楼都忘啦?”
“不是,我不是忘了这个,我是忘了别的。”
“别的什么?”
颜之推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最后干脆放下碗筷细细地想着,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好像是个重要的日子。”
“今天不是重要的日子吧。”
颜之推盯着饭菜一动不动,朱有琴也不再开口打扰他。
结果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颜之推依然没有想起来今日是什么日子。
“算了,想不起来,也许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他说完冲着朱有琴笑了笑,随后继续吃起了饭。
饭后,众人照例聚在了姜怀的院中闲聊片刻然后出门勘察地形,没想到几人半个身子踏出了大门,突然听见家里三个丫头尖锐的嗓子此起彼伏地叫喊了起来。
几人听到叫喊,皆是一惊,纷纷往回走。
走到前院时,正巧碰见了前来追寻几人的米花,她满脸笑容,露着缺失的大门牙对着几人一边跳一边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