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爹——”
左持:“咋嘞?咋嘞?”
米花:“娘——”
朱有琴:“乖妞儿,莫哭了。”
米叶:“呜呜——”
朱有琴:“我的乖叶子,快莫哭了。”
米花:“妹妹——”
米叶:“姐姐——”
哭声震天,姚爰止深呼了一口气,随后拉着晚音先坐下吃那凉透了的馍馍。
二人一口凉透的馍配上一口凉透的咸菜,再听着几人交错的哭声,姚爰止觉得,悲惨大抵该是这样的。
好不容易哭够了,晚音和姚爰止也吃完了饭。
晚音看着米花问:“哭够了吗?”
米花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我给你取名字了?”
“好!”
米花激动地大喊一声,随即因哑了的嗓子咳嗽起来,一边的朱有琴心疼地给她拍着背顺气,又倒了一杯水给两个娃娃润嗓子。
“米花,你觉得朱奕这个名字怎么样,取高大、生生不息的意思。”
“好!就这个!那妹妹叫什么?”
“妹妹叫......朱令,取美好之意。”
“妹妹,你以后就叫朱令了,记住了吗?”
妹妹懵懵懂懂地看着姐姐吸了吸鼻涕点点头:“记住了,我叫朱令。”
“夫子起的名真好听啊,朱奕,朱令,哈哈,我有女儿啦!”
朱有琴将两个娃娃抱到凳子上坐着,左持也赶忙将左明昭抱过去,三个孩子大哭一场,早就饿的不行,此时赶紧抓了桌上的馍馍吃了起来。
姚爰止跟晚音见这温馨的一幕提前离开了。
“姜怀,你醒啦?”
姚爰止将参汤端进屋里,发现姜怀已经醒来,眉头紧皱,明显是在强行忍耐伤口的痛楚。
“姜怀!”
姜怀转过头,就见晚音快步走上前惊喜地看着她。
“晚音,你......你被赎出来了?”
晚音点点头:“是啊,亏得颜公子还记得这事儿,否则,我要恨你一辈子了。”
姜怀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晚音立刻示意她住嘴:“好啦,没有真的怪你的意思,开个玩笑。”
姚爰止笑眯眯地看着二人随后打断了她们的话:“先喝参汤吧。”
在晚音的搀扶下,姜怀坐起身,很快就将参汤喝完。
等她放下碗,姚爰止立马端了另一碗药来。
姜怀推开了姚爰止的手:“我不喝这个了吧,不想睡了。”
姚爰止挑了挑眉:“那伤口会很痛欸。”
“忍着吧,我要去院子里走走。”
姚爰止和晚音二人将她扶到院子里坐着,每走一步姜怀都要龇牙咧嘴的。
“说了很痛你不信,非要受这个罪!”
姚爰止没好气地说她,但姜怀笑得没心没肺。
“哎呀,姚婆婆,你好啰嗦啊。”
“姜怀!”
姚爰止气得大喊她的名字,后者无辜的望着她:“咋啦?”
“哼!”
姚爰止转过头给自己泡茶,再不理会姜怀。
“晚音,喝茶。”
姜怀状若无意的盯着姚爰止泡茶的举动,等茶水好了,厚着脸皮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晚音:“晚音,喝茶。”
晚音接过茶杯,低头饮了一口:“其实,我的真名叫终扶倾。”
“终扶倾,这名字真好听。”
姚爰止由衷地称赞了一声,她闻言十分不好意思,但随即情绪又变得低落起来。
她幽幽地望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可惜,我只记得我的名字,我从何处来,家在哪里,父母是谁,这些我都不记得了,自幼时走丢被抓到鸳秋阁,我就成了晚音。”
姜怀不会安慰人,只是又给她倒了一杯茶,还是姚爰止开口缓解了她的情绪。
“扶大厦之将倾,你的父母应该是读书人,以后有机会一定能相认。”
“多谢姚姑娘宽解。”
正当气氛沉默时,三个丫头吃了饭疯跑过来。
米花拉着终扶倾的手摇晃:“夫子夫子!现在能不能教我们识字呀?”
“这么好学?那必须要教了,我之前教的字可还都记得?”
“我都记得,我还教会了妹妹和二丫!”
“我不叫二丫!我叫左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