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推:“好,我在这里善后,结束后我去酒楼找你。”
李剑眉不解:“找我干嘛?”
颜之推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眨眼,看得李剑眉十分不自在,快速转了身带人离开了。
等两派的弟子走远了,颜之推这才和其余人一起将所有存善堂的人叫醒,并且告知了后续不需要挖地道了,改为伐木建屋子,将屋子建好,以后可以在此地养老。
此话一出,谁也不会再去想为什么地道挖一半不挖了,大家只是不敢置信地一遍遍重复着问题,最终相拥着喜极而泣。
等安顿好存善堂的人后,几人也一齐下了山,路上颜之推和姜怀一道准备回六王子府上,其余人则是回颜宅。
“颜公子,姜姑娘。”
姜怀与颜之推到六王子府时,已是下午,门口的侍卫一见到姜怀与颜之推很快就放行了,二人迅速来到书房想要将盗宝成功的好消息告知王敬辞,但却扑了空。
下人回话:“殿下并不在府上。小的也不知道殿下去了何处。”
二人只好先回各自的住处休息,等王敬辞回来再说。
姜怀回到院子,发现自己院里的红蔻和白芍并不在,但她也并未多想。
而王敬辞此时却在虞存德的府上看望其母亲的病,究其原因还得从上午王敬佳送来的密信说起。
信中说:虞存德犯了大错,引得大王子大怒斥责。
王敬辞看完这个消息很快就陷入了沉思,这个消息并未说虞存德犯了什么错引得王敬廉大怒,是昨日太子与其见面的事被王敬廉发现?还是虞存德与王敬廉做戏给他和太子看?
他思索再三,决定走一趟虞府探探虚实,所以特意算着时间出门,既能有充足的时间与单老夫人闲聊,也能刚好等到被责骂回府的虞存德。
“存德他病了,发了烧,本来今天都告假了,结果来人说有东西被盗了,十万火急地就给他叫走了,殿下且等会儿,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老夫人,听说您吃的药有几味药材紧缺,现在可找到了?”
“没呢......咳咳,存德说,已经在调货了,劳殿下挂心。”
“那就好,若有帮得上忙的,还请一定告知我,也算是还了老夫人纳鞋垫的心意。”
单老夫人一听到鞋垫二字,脸色十分不自然,她结结巴巴地说:“鞋、鞋垫......咳咳,是、是,过两天就绣好了,到时候让存德给殿下带过去。”
王敬辞知道她没绣,因为就算她想,但虞存德也不会让,这么说,只是为了加深自己在单老夫人心中的印象罢了。
“不用急,您先养病,这个事可以等病好了再慢慢来。”
正说着,虞存德从门外进来了,小梨早在他刚进府就禀告了他王敬辞的到来。
“臣,见过六王子,不知六王子前来找臣何事?”
虞存德说话明显是有些中气不足,但依然强撑着沉声说话。
王敬辞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我此番来,依然是来看望单老夫人的病情......不过看虞大人的样子似乎也病了?”
虞存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对着他又是恭敬地一拜:“多谢六王子关心,臣确实病了,高烧不退,所以今日不便招待殿下,改日病好再去向殿下赔罪。”
一旁的单老夫人见自家儿子强硬的态度急得直咳嗽,连忙打圆场,但虞存德丝毫不看母亲一眼,声音更冷了几分:“殿下,臣送你。”
王敬辞看着他恭敬低垂的眼,嘴角勾了勾,随后朝着单老夫人笑得愈发温柔:“老夫人,您好生休息,我下次再来看您。”
“好好,殿下慢走!”
虞存德很快就将王敬辞送离,转身进屋就遭了母亲的训斥:“我看你是做官做糊涂了!这是你一个臣子对王子的态度吗?亏了人家六王子脾气好,这才能容你,你呀你,你——哎!我的儿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虞存德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一口就轻咳起来。
单老夫人见状连忙唤苏志进来:“小苏!小苏!这水凉了,去去!再烧壶热水来!”
随后又唤着小梨:“小梨啊,让你熬的退烧药好了吗?”
说着,挣扎着就要起身,虞存德赶紧上前将母亲安抚好:“外面凉,母亲不要起床了,儿子自己去喝药。”
眼看着虞存德出了屋门,单老夫人没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王敬辞回到府中,刘管家立马上前禀告了姜怀与颜之推回府的消息,他惊喜万分,连忙叫刘管家将二人请过来。
二人一进书房,激动地喊着:“殿下!”
王敬辞一见姜怀,更加激动:“姜怀!”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颜之推!你们终于回来了!这意味着,事成了?”
颜之推笑眯眯地回他:“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