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摇摇头,山伴奂有些郁闷地说:“一个上午连个苍蝇都不从他府前经过。”
狄征也是很无奈,随后眼睛突然瞪大,迅速地将姜怀手里的饼子和山伴奂手里的包子抢走蹲在旁边吃了起来,二人撇了撇嘴,无语地转过头去。狄征狼吞虎咽地吃完,抬头又问:“还有吗?我快饿死了。”
姚爰止没好气地将自己买的绿豆饼一股脑塞给他:“饿死了还不去买吃的?”
狄征嘴里一边嚼着绿豆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不是,没看到吃的,就没想起来嘛,他们三个也没吃呢。”
三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这四人脑子的担忧,姜怀说:“那你在这看着,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狄征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张嘴就是一口,再张嘴又是一口,只能急切地点着头。不一会姜怀就提着一个篮子过来,里面装满了花卷和包子。
“拿走拿走!”
姜怀将篮子递给他,说着就要赶人。
狄征左手接过篮子,右手就要去拿包子,下一刻被烫的龇牙咧嘴地甩手,看的三人纷纷嘲笑起来。
狄征气的瞪了三人一眼,随后抓着篮子愤愤地回去了。
一直到晚上江修广这边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三人唉声叹气地回家,剩下一个侍卫晚上继续盯着。
这边三人前脚进门歇了没一会儿,后脚那四人也回了,众人赶紧上前去询问消息。
山伴奂率先出声:“荣实,你们今日可有查到什么?江修广那边一无所获。”
几人面色有些为难,黄容实叹口气回她:“上午那文守正去了光明楼,那地方需要令牌才能进,我们只能在外面盯着,直到晚上文守正才离开,喝的烂醉,还是小厮给他抬上马车的。”
姜怀问:“他是自己一人在楼里,还是约了人?”
四人摇摇头,颜之推说:“云亭和狄征二人跟着文守正离开了,我二人在原地又等了些许时间,没有看到任何人再从楼里出来。”
一连两天盯梢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众人不禁有些烦闷。
山伴奂看着众人失落的模样赶紧宽慰起来:“放宽心,他们跑不了。”
姚爰止也跟着山伴奂的话附和,众人很快收拾好心情便各自洗漱去了。
半夜时分,众人被狗叫声惊醒,大门外传来李如风的声音:“我是李如风,快开门。”
左持匆匆披了外衣将门打开,李如风几个跨步瞬间就到了大厅内,除了终扶倾和三个小的其它人都下来了。
李如风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开口就吐出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刚刚传来的消息,文守正死了。”
众人神色大惊,颜之推不可置信地问着:“怎么死了?他不是昨天晚上还在光明楼喝酒?”
李如风皱着眉回答他:“说是喝得太多,半夜被呕吐物呛死了。”
姜怀有些惊疑不定:“喝了个酒呛死了?”
李如风叹口气,看了一圈众人最后叮嘱:“殿下说,江修广一定要盯好了。”
几人点点头,如风随后就离开了。
将如风送走后,众人便又回了房睡下,只是想着文守正的死讯,根本睡不踏实,直到鸡鸣前才堪堪闭眼。
于是第二日众人无一例外地起晚了。
七人匆匆地穿戴好就下了楼往门外走,左持和朱有琴二人在后面大声追问:“不吃早饭吗?”
“不吃了不吃了。”
几人摆摆手回道,左持还不死心,将筐子里的馒头包子捡出来几个后就端着筐子快步追了上去:“带着路上吃吧,带着吧。”
狄征见到左持端着筐子追过来,赶紧回身几步跑过去接过筐子然后追上几人。路上七人边走边匆忙吃,到了江府门前刚好吃完。
黄容实看着夜晚盯梢的侍卫问:“周盛,昨晚有什么异常吗?”
周盛回道:“没有任何异常。”
颜之推问:“没有人进出过?”
周盛摇摇头:“只有送菜的小厮离开过。”
问完话,黄容实就叫周盛下去休息了,姜怀等人便聚精会神地盯着江府。
一直到下午,江府还是毫无动静,几人渐渐不耐烦起来。正在这时,众人看见一个送菜的老头从江府大门经过,然后拐进旁边的巷子,像是去江府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