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只是文老侯爷由仵作验了,确为呕吐物窒息死亡,表面看应与其它两件事并无关联。但四品以上的官员接连出事,又不得不引人遐想。”
国君沉默了片刻才疲惫地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正当他在室内思索时,傅公公端着一碗安神汤悄声地进来:“王上,顺嫔亲手煮了一碗安神汤。”
“快宣。”
顺嫔很快就进来了,国君本来脸色十分不好,见到她人,神情瞬间就放松了。
“臣妾见过王上。”
“来接曦儿?”
“是,一直让她留在这打扰王上多不好。”
“曦儿十分乖巧懂事,与你一样,你们母女在我身边,拂去我多少烦恼。”
夜色正浓,在国君与顺嫔灯下闲话时,王敬辞和李如风已经悄声来到了文守正的墓穴。守墓的人朝二人行完礼后就到附近去守着,二人进到墓穴深处时,王敬辞侍卫已经正在挖土了。
等待了片刻后,墓里响起铲子的碰撞声,侍卫纷纷跳进坑里拂去棺材盖上面的土,撬掉棺钉,合力将金丝楠木棺盖掀开,众人骤然一惊,纷纷出声喊道:“殿下,是空棺!”
王敬辞闻言立刻走近,果然就见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他微眯着双眼看着这一幕,询问李如风:“怎么回事?不是让人一直盯着?尸体怎么会不见了?”
李如风十分不解:“殿下,棺材从侯府出来一路到这全程都由我们的人盯梢,没有出现意外。若是尸体被人动了手脚,只能说明问题出在侯府。”
王敬辞仔细思索了一下,半天也没有想出问题出在哪个环节,只能命令手下将棺材重新埋好,随后和李如风回了王子府。
“大王子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吗?”
回去的路上,王敬辞有些不甘,还是开口问了李如风。
李如风摇摇头:“没有,跟平常一样。”
“回吧。”
马车安静地行驶在路上,月色笼罩下,偶尔见几个匆匆的商贩挑着担子往家里赶。
“殿下,前面好像是刑部的人,像是带了什么人回来。”
“去问问。”
李如风将马车缓缓行驶过去,快接近那队官兵时举起了手中的腰牌:“驾上乃六王子,你们这是带的何人?”
“属下见过六王子!”
队长很快小跑过来行了礼,回道:“此人是城外一个客栈的小二,说江大人出城时身边还有一男子跟着,于是将其带回来,好让画师将那人的容貌画下来。”
王敬辞沉声吩咐:“此人十分重要,好生看护起来。”
“是。”
车驾继续行驶,很快就到了府门前。王敬辞有些疲惫,但依然去了书房打算理一下这段时间的事。
路上,刘管事很快赶了过来禀告:“殿下,姜姑娘和颜公子等候多时了。”
王敬辞一听,瞬间有了一些精神:“在哪?”
“在书房。”
他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一些,一进去就见姜怀与颜之推正在各自看书。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颜之推听着脚步声,第一时间就放下了书起身,姜怀也跟着起来看向了门口进来的人。
“久等了。”
王敬辞将门关好,三人不约而同向内室走去。
姜怀询问:“殿下,文守正的尸体有异样吗?”
王敬辞叹了口气:“这正是我想跟你们说的,他的尸体不见了。”
姜怀和颜之推大吃一惊:“怎么会不见?!”
王敬辞有些无奈:“不知,按理说我的人一路盯着,并没有见到有任何意外,所以我猜测问题可能是出在侯府。”
姜怀顺着他的话问:“侯府有人将尸体偷走?”
颜之推接着分析:“偷走尸体,岂不是更证明了文守正的死有问题?”
王敬辞说:“我们将威胁的信递给二人后,文守正又朝宫里送了一封信。紧接着他和江修广就前后脚死了,若真是凶手杀人灭口,那说明,他们背后的人除了大王子还有人。”
姜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若是文守正的死有问题,那不如我和颜之推先去光明楼查一下?”